镜花迷春录

第一章 葬礼与遗产

堪堪已是世纪之末。

眼下正是初夏季节。周一上午,九时许,花州市殡仪馆吊祭大厅内,哀乐低回。各式各样的花圈花篮、黄菊百合、以及一人高的苍松翠柏摆满了大厅四周。

黑压压的人群顺着大厅两侧,一直延伸到门外,人们身着各式深色礼服,胸佩白花,神情肃穆。

少时,哀乐声止。仪式主持人对着话筒说道:“请大家静一静,现在,请莅临本次葬礼的省政协副主席——古兆祥同志致悼词!”

从厅堂左侧队伍的前方,闪出一位五十多岁外表威严的男子,在主持人的引导下,走到台子中央。男子手拿讲稿,干咳了一声,然后说道:“各位亲友、各位同志、各位来宾,今天,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,聚集在这里,隆重悼念省政协委员、省商业联合会副会长,我们花州市、也是我省杰出的企业家——盖连城同志……连城同志长期侨居海外,但他身在他乡,心恋故土。十多年前回到家乡,积极投资参与家乡建设,为我市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……”

在右侧队伍的前面,站着一位身披重孝的少年,年纪约十五六岁,高高的个头,挺拔健美的身材,俊朗清秀的面容。只是两颊的泪痕还未干,双眼略显呆滞地望着祭案中间高大的遗像。这少年便是逝者盖连城的独子,也是盖氏家族后人中唯一的男丁——盖天宇,也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。

挨着天宇两边站立的是八九个中年男女,分别是天宇的伯父、叔叔、姑夫以及伯母、婶婶和姑姑们,还有几个秀色可餐的妙龄少女在天宇身后站立,是天宇的堂姐妹、表姐妹们。

听着悠长的悼词,天宇心里忽然有点烦躁,只盼着赶快念完,仪式能早点结束,好回家抚慰自己的母亲。母亲林丽蓉因连日悲伤,身体不太好,众亲友不忍让她再受刺激,纷纷劝她不要来参加葬礼,留在家中休息,由天宇的外婆柳慕青陪护着。

悼词终于念完,接着向遗像三鞠躬,来宾绕灵一周,瞻仰逝者遗容,慰问家属等,繁琐程序不堪累述。天宇如木偶一般,被主事人及亲友引导着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各种程序。偶尔抬眼望望黑压压的人群,没想到父亲的葬礼竟然这么多人参加,看样子有一些还是头面人物。父亲在政商两界甚至军队里有很多同事、朋友,社会上其它方面认识的人也不少,但来的这些多数他都不认识。不经意间他发现,人群中居然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
盖氏家族的生意涉及国内多个行业,商业触角延伸至海外,轮财力和规模俨然一个商业帝国。到了天宇父亲这一代,兄弟姊妹共7个人。父亲盖连城排行老二;伯父连国为老大,娶妻萧若霜,生有一女芷蕾;叔叔连德排行老幺,娶妻夏玉瑶,也只有一女芷灵;排行老三的是大姑姑盖丛珊,其夫石敏达是香港知名富商,早年病故,留下一对双胞胎女儿——亦真、亦纯,母女三人相依为命,坐拥着上千万的遗产一起过活;二姑姑盖丛兰,是本市一所私立中学的校长,丈夫秦仲康为省财政厅副厅长,也只一个女儿名叫秦凝儿;三姑姑盖丛莲,是省人民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医师,丈夫池守源为央视驻外记者,常年在北非、中东一带做现场报道,生有一女取名池青青;小姑姑盖丛萱,早已过了而立之年,却至今未婚嫁,在市经贸委任副主任。

到了天宇这一代,只有他这一个男丁支撑门户,延续盖氏血脉,故全家皆爱如掌上明珠,疼护有加、百般娇宠。但是天宇身上却丝毫没有富家子弟的骄纵习气,自幼不但学习成绩优异,且待人接物谦和礼让。业余时间酷爱健身、游泳和篮球(已是市一中篮球队的主力中锋)等体育活动。

中午时分,葬礼全部结束,父亲连城在墓园中静静安息。送走了各路人马,天宇浑身疲惫的准备上车回家。一侧脸,忽然发现那几个外国人还没走,正在不远处朝这边张望着。

天宇一向跟小姑姑丛萱关系最为亲密,便问道:“小姑姑,那几个外国人是干嘛的?跟我们家有关系吗,怎么还没走呢?”

丛萱道:“不知道。我也早就看见了,刚问你二姑姑、三姑姑,她们也都不清楚。”

正说着,伯父连国走了过来,小声说道:“别嘀咕了,回家我告诉你们。”

“大伯,这么说你知道?”天宇问道。

伯父点点头,然后朝几个外国人走去,跟他们握手拥抱,还吻了吻其中两个小姑娘的额头,接着又说了些什么,大家都觉得很奇怪。之后,几个外国人纷纷坐车离去。

天宇的家,花州人称之为“塔楼庄园”,位于花州西郊一处幽僻所在。整个别墅群占地约8公顷,该建筑群北依“比翼岭”余脉,南邻“风月池”人工湖,选址时曾找来国内著名的风水家袁千鸩踏勘过。虽然号称别墅群,却只居住着连国、连城、连德三家。家里的佣人有不少都是家庭式组合,多数是跟随盖氏家族几十年的老班底。

三家别墅按统一规制建造,每户东侧都建有一个别致的小花园,别墅主楼为三层半月式建筑,内置半透明螺旋梯,一层中央是开放式大厅,周围环绕12个房间,供佣人住宿(住在这里的都是些有资历、有身份的佣人,其他佣人则住在主楼外两侧及后院的配房内),二层是10套客房,三层供盖氏家人自己住。

第三层除了卧室,还有书房、影视厅、健身房、休闲屋等。每座别墅的天台上还修建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。从远处观望,别墅群西北角还赫然屹立着一座锥形的建筑,是座了望塔,也属盖氏所有(“塔楼庄园”也因此得名)。

几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别墅区大门前,盖家人纷纷下车。五十多岁的管家老范(大名范海登,侍候连城家三十多年的老佣人,名字还是在国外时起的)从门内跑出来,拉着天宇的手说道:“小宇哥儿回来了,一切都还顺利吧!”

“范伯,我妈妈怎么样,还好吧?”

“夫人没事,素琴(老范的妻子)刚告诉我的,只是从昨天开始,都没怎么吃东西,你外婆劝了,没也什么用。待会儿好好宽慰宽慰你妈,你的话她还是听的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

天宇来到三楼母亲居住的豪华套房内,发现里间卧室的门虚掩着,他敲了敲门,里面没动静。推开房门,只见母亲林丽蓉正懒懒的斜倚在床头,身穿一袭洁白的真丝睡衣,眼睛痴痴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的北欧风景油画,一动不动。

这是一个美艳绝伦、温婉脱俗的妇人,仅从外表看,谁也看不出来她已四十出头了。

此刻,她那娇俏的脸庞显得更加白皙,柳眉微蹙,银牙轻咬樱唇,似乎多了一种引人遐想的病态美。瀑布一样乌黑靓丽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两肩,柔嫩的玉颈下肤如凝脂、酥胸渐隆,睡衣下裸露着细腻修长的小腿和匀称秀美的玉足……天宇心中微微一动,似乎有一种莫名的、异样感觉涌上心头。他第一次发现妈妈竟然美得如此动人心魄!

他收敛了心神,走到床前,俯下身子轻声问道:“妈妈,怎么样,今天好些了吗……听素琴阿姨说,你吃不下东西,这怎么行呢……爸爸已经走了,如果你再病了,我该多难过啊。爸爸病重的时候反复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妈妈。你必须振作起来,以后的一切都有小宇呢,我一定会好好孝顺、好好疼爱妈妈的!”

看着英挺俊朗的儿子站在面前,十分懂事的抚慰自己,丽蓉勉强笑了笑,温存地说道:“好儿子,妈妈没什么,只是想起来很多往事,发了会儿呆。——事情都办完了?”

天宇点点头,“都办完了,有伯父、叔叔以及姑姑他们帮衬着,一切都很顺利。”天宇说道,“咦?外婆呢,她不是在家陪你吗?”

“你外婆下楼了。她看妈妈一直没胃口,亲自下厨给妈妈做饭去了。”

“噢?外婆还有这手艺呢。”

“当然了,别忘了,你外公在世的时候可是咱们淮扬菜顶尖的厨师呢!”

正说着,外边脚步声响,柳慕青端着托盘走进来了,盘子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碗,刚放下,满屋子便香气扑鼻。

天宇一把抱住外婆,扭糖葫芦似的,一边撒娇一边问道:“亲爱的外婆,你给妈妈做的什么好吃的呀,这么香!”

柳慕青一边挣脱,一边说道:“小宇!快放开。都这么大了,还象小时候一样,外婆年纪大了,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揉搓。什么好吃的?你瞧瞧不就知道了。是照着你外公山西老家的做法做的——姜醋面片儿,滴了几滴芝麻油,给你妈妈提提胃气。”

丽蓉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,顿觉满口热酸辣香,胃口大开,多日来的悲怆之气霎时被冲淡了许多。她一边品尝一边说道:“妈,你还说呢,你看小宇的个头,比同龄孩子高出一大截,身子也壮实了不少呢!”

“可不嘛,小宇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,快该找媳妇了!”

“外婆,你也不老嘛,记不记得前些年,你去学校接我的时候,同学还以为你是我妈妈呢!”

柳慕青听了这话,不由得嗤嗤笑道:“你这坏小子,嘴好乖巧哟,以后不知多少女孩子要被你骗呢!”

三个人说说笑笑着,刚刚的那场葬礼似乎被暂时忘却了。

这时,床头的可视电话响了,是楼下老范的儿子打来的,说下午汪律师要来交办连城的身后事宜。另外,伯父连国想把大家聚到一块儿吃顿晚饭,希望丽蓉也能去。

下午三时许,律师汪弘文来到盖府。他是连城家的老律师了,多年来一直负责处理连城商业上的法律事宜,也算的上盖氏的半个家人了。

寒暄过后,汪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宽大的档案袋,说道:“夫人、小宇,你们看好了,上面的封印完好无损。里面是盖先生去年冬天立下的遗嘱,及一些委托书之类的文件,一直由我代为保管——那时候先生已得知自己身染不治之症。现在可以拆开了,我会严格遵照先生的指示办理各种法律事宜的。”

拆开档案袋,先是几页钉在一起的精致书写纸,笔迹确为连城亲手书写,这便是遗嘱了。汪弘文念着,母子二人在一旁听着。

遗嘱大致内容如下:

一、连城名下:国内21个城市的大型连锁超市“连城量贩”,本市一座医药公司、一座皮革厂、“连城房产”公司、连城私立医院、连城服装城、连城商业步行街一半的股份、市郊的一座马场,还有停靠在江滨的一艘豪华游艇,共折合市值约540亿元,全部划归天宇名下。遗嘱中特别注明,如丽蓉改嫁,只可分得这部分资产的十分之一,或由天宇酌情考虑。

二、连城在瑞士“瑞银华宝”存了8000万欧元,归天宇继承。

三、加拿大蒙特利尔、比利时布鲁日、瑞士苏黎世以及国内北京、大连、上海、杭州、昆明各一套别墅,归丽蓉母子共有。

四、连国、连德、丛珊、丛兰、丛莲、丛萱六人可各分得3000万元。

……

遗嘱的最后,连城交代以上各项决议,证件均已齐备,过户、交接文件也已提前拟好,待自己过世后,受益人(受托人)及执行日期两栏由天宇亲笔签署便可即时生效。连城在遗嘱中还不无遗憾地说,可惜盖氏家族早年间枝繁叶茂,如今只剩下天宇一人继承盖氏衣钵,但愿天宇婚后能多生几个男孩,使盖家百年大族子孙满堂,事业发扬光大。

接着,汪律师又从档案袋中掏出一叠文件,递给天宇:“这些文件授权人一栏你父亲均已签过,等你签过字就可以生效了。”

丽蓉和天宇母子二人均感到脑子仿佛暂时短路了,狂跳不已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!

丽蓉心想:早知道丈夫富有,却没想到资产如此雄厚之极。既如此,就是躺这儿什么也不干,几辈子也挥霍不完啊!天宇心中更是激动不已。

在汪弘文的指导下,天宇手微微颤抖着将所有文件签署完毕。

汪弘文起身笑着说道:“林夫人,这下,你家小宇顷刻之间也成了亿万富翁了!本来呢,盖先生刚刚过世,我不该放肆的,但还是要先恭贺你们了!我先告辞,下面还有许多细节问题需要进一步梳理筹办,过几天全办妥了,我再登门向小宇……啊不,应该是向少总汇报!”

丽蓉也站了起来:“真谢谢你了弘文,难怪连城在世时老是夸你,说你是他最忠实的朋友和助手。放心,以前连城怎样待你,我们小宇也照做的。小宇,还不快送送你文叔!”

汪弘文转身要走,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哎呦,你看我这脑子,还有件事,虽然和你们关系不大……但也算有点牵连,毕竟……毕竟和连城先生有关的……”

“弘文你怎么了?吞吞吐吐的。”

“是啊文叔,有什么直说好了!”

汪弘文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是这样,连城先生在美国花旗银行还有一笔存款,有2000万美元呢,但遗嘱上没提这笔钱。我这儿有一份也是提前拟好的委托书,受益者是个美国人,一个叫凯瑟琳的美国女人。”

天宇楞了一下,一脸茫然地看着丽蓉:“好奇怪呀,怎么回事,一个美国女人?爸爸为什么要给她钱呢?”

丽蓉也觉得蹊跷。一瞬间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不由得脸微微发热。

忽然,天宇说道: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今天葬礼上就有几个外国人,他们中好像有几个女的,不会与这笔钱有关吧?我问过姑姑,她们都说不认识这几个人,后来,伯父说他知道底细,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呢!”

丽蓉瞥了一眼天宇,淡淡说道:“算了,别想那么多了,反正今晚都去你伯父家聚餐,可能……到时候就知道了吧。”

第二章 夜宴

晚上七点正,伯父连国家阔气的餐厅里,盖家人基本上都聚齐了,老老少少济济一堂,连天宇的外婆柳慕青都来了,还特别邀请了律师汪弘文。没来的只有二姑父秦守刚和三姑父梁鸿宾,秦守刚葬礼过后有事先回了,梁鸿宾没回来参加葬礼,仍在国外。

虽然是出席晚宴,但因白天刚办过丧事,大家的穿戴基本上还是以黑白两色为主。

晚宴吃的很沉闷,很少有人说话,男人们以饮酒为主,女人们则捡着自己爱吃的偶尔夹上两口,或浅酌一点红酒。

酒过三巡,盖连国站了起来,说道:“今天人聚的比较齐,虽然两个妹夫都不在,可两个妹妹都在,就算代表了。今天之所以把汪律师请来,是因为连城的遗嘱中除了交代小宇和丽蓉的事,多少和我们也有点关系。现在,先请汪律师把遗嘱中与我们大家有关的说说清楚。”

汪弘文也站了起来,说道:“是的,连城先生遗嘱的第四部分说,你们兄弟姐妹们每人可分得3000万元,我把文件都带来了,一会儿签了,大家就可以得到这笔钱。另外……还有一份价值2000万美元的委托书,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,可以由连国大哥给大家解释解释,我说的对吧,小宇?”说着看了一眼天宇,天宇肯定地点点头。

“每人分3000万元,连城也算对得起大家了。”连国不无感慨地说道。

“至于说那2000万美元嘛……”连国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既然连城人已经不在了,我索性对大家都说了吧。我想大家今天都见到那几个外国人了吧?”说着,看了一眼丽蓉,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……其中那个中年女人叫凯瑟琳,美国人,还有两个小姑娘,一个叫杰西卡,一个叫什么——阿,阿曼达,都是她的女儿。”说到这,他又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同时也是……也是连城的女儿,小宇的姐姐!”

餐厅里一阵轻微的哗然,大家窃窃私语着,又不约而同的偷偷看着丽蓉和天宇。

丽蓉脸上依然没什么变化,但心里却泛起阵阵涟漪,这种结果之前她已经隐约猜到了。

连国接着说:“早年间,连城在洛杉矶拓展业务的时候,两人就认识了,一齐生活了几年,之后分开了,什么原因我也不大清楚。后来这十几年,可能连城觉得对不起她们母女吧,每年都给她们寄钱。中午时分,我和他们见了面,那两个男的是凯瑟琳的哥哥,除了陪妹妹来参加连城的葬礼外,他们也早想来中国看看。三天后他俩就回国了。凯瑟琳母女这次来中国……不准备走了,要定居在咱们花州市。两个小姑娘跟她妈妈学了不少汉语,基本上能与人简单交流了。”说完,他注视着丽蓉:“弟妹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
其实,在连国滔滔不绝的时候,丽蓉一直在做思想斗争。天宇看得出来,他了解自己的妈妈,她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妒妇,一向心肠软软的,是个很和善的好女人。然而,她能接受她们吗?

安静了片刻,丽蓉轻轻叹息一声,开口说道:“我还能怎么看,小宇爸爸已经不在了,再计较恁多有何用,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。纵然不看那个什么凯瑟琳的面子,还得为两个女孩子着想,不管怎么说,毕竟都是连城的骨血啊……这样吧,既然来了,母女三人无依无靠,也怪可怜的,大哥,干脆你做主,明天将她们接过来,和我们一起住吧,反正空房间多的是。至于开销嘛……连城留下这么大的家业,养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,再说……她们现在也不缺钱。”

大家没料到丽蓉会这么说,纷纷松了一口气,不由得啧啧称赞,都夸丽蓉善良贤惠、深明大义还识大体。

自此,宴会的气氛才渐渐活泛起来。

晚上九点多,晚宴结束。连国、连德夫妇及女儿们都各自安歇。四个姑姑及表姐表妹们,怕丽蓉和天宇寂寞,都愿意住到连城的别墅里去。

把其他人安顿好后,天宇陪妈妈来到卧室,丽蓉说道:“小宇,你也累一天了,快回你的房间休息吧,妈妈没事的。”

天宇说道:“妈妈,我想和你商量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马上就放暑假了,亦真、亦纯表姐,还有凝儿、青青妹妹也都没什么事,就让她们在咱们家多住一段时间吧,还有大姑姑,也很无聊的。二姑姑的学校也要放假,都住咱们家算了,反正咱家这么多房间,又不愁吃喝,还有那么多好玩的。另外,她们还能陪陪妈妈说说话呢!”

“看你兴奋的,恐怕不是为了陪我,倒是有人陪你玩了吧?这么多女人、女孩儿,就你一个大小伙子,你以为自己是大观园里的贾宝玉吗?”

“到底行不行啊,我的好妈妈,求求你了!”天宇拉着丽蓉的胳膊荡来荡去的撒着娇。

“你呀,都这么大个子了,还像小孩子一样,好了好了,只要她们都乐意,我没意见!”

“太好了!谢谢妈妈!”天宇兴奋地扑向丽蓉,在丽蓉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。无意间,左手不小心,一下按在了妈妈胸前那高耸的软肉上,丽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低声嗔怒道:“小混蛋!手往哪儿按呢!好个冒失鬼,都把妈妈弄疼了!”

天宇也倍觉尴尬,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妈妈,我不小心,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
看着天宇难堪的样子,丽蓉禁不住扑哧一笑:“好了好了,我的乖儿子,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亲热也得掌握分寸、看准地方,以后不许这样了啊!”说完抿嘴一笑,假意嗔怪道:“还不赶紧走!”

天宇诺诺连声:“好好,我这就走,妈妈晚安!”说完冲丽蓉扮了个鬼脸,退出丽蓉的卧室。

听到房门被关闭的声音,丽蓉轻轻松了一口气,忽然感觉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
脱去身上衣物,侧身歪着床上,蓦然觉得,多日来的忧伤、悲戚、烦乱都已了无踪迹,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里空落落的,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忽然想起刚才小宇那一冒失举动,不自觉的,自己的一只手也悄悄抚摸着那只被儿子按住的丰满乳房……唉!快一年了,自从连城得病,两人就没在一张床上睡过……接着再一转念,一种羞耻、罪恶感涌上心头,心中暗想:我这是怎么了,都想了些什么呀,丈夫刚刚故去,我怎么像个荡妇一样?况且,小宇是我的亲生儿子呀!

这一晚,她很久都没有入睡。

离开母亲的房间,天宇回到自己的卧室,脱光了衣服准备睡觉(他有裸睡的习惯),可心里也乱糟糟的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脑子里一会儿是堆积如山的钞票,一会儿又浮现出父亲的遗容,一会儿是妈妈披着睡袍靠在床上那慵懒失神的样子,一会儿又仿佛听到面容凄苦的父亲在病床上对自己的殷殷嘱托……接着,又想起刚才妈妈对他那假意嗔怒的妩媚一笑……以前,天宇也偷偷的看过一些淫秽的视频和相关的杂志小说,因为父亲的事情,好久都没接触过这类东西了。不知为什么,今晚他这方面的性趣特别浓厚——虽然白天才刚刚把父亲送走。

他心烦意乱的躺不住了,索性坐了起来,快速打开书桌上的电脑,点击了几下鼠标,屏幕上出现了Google的搜索界面。他手微微抖着,鬼使神差的,竟然在搜索框内输入了“乱伦”二字。敲了一下回车键,在弹出的界面中仔细搜寻着,心里面有些忐忑和恐惧,还有点莫名的兴奋。

终于,他选中了一个链接,点击了一下,出现了如下文字:“我扶正母亲雪白浑圆的大屁股,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淫水四溢、鲜红娇嫩的骚穴,心中的兴奋与激动难以言表,不由自主的亲了那雪白的嫩肉一下。接着,将大龟头对准穴口,深吸了一口气,接着‘嗨!’的一声暴喝,腰部猛挺,大肉棒一下子全部插入了母亲骚屄里,龟头直达母亲的花芯。‘啊……’母亲浪叫了一声,‘太舒服了,我的小宝贝,亲儿子……亲丈夫,快操死妈妈吧!’我自然不会让她失望,腰部极速挺动,同时手臂配合着,将她的大屁股不断拉向自己。‘啪……啪……啪’

母亲的大屁股和我小腹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,顿时响彻屋顶,奏响了一曲母子乱伦的交响曲……”

他不敢再看下去了,那污秽不堪、露骨直白、令人血脉喷张的文字,刺激的他心中腾地升起一团无名之火,他下意识地关闭了电脑界面。胯下的阳具不知何时已暴涨成幼儿手臂一般,肉棒上的青筋如蚯蚓般盘根错节,大龟头紫红发亮,马眼中已渗出点点滴滴的精水。

即便到了此刻,他心中仍试图纠正自己:我不要,不要胡思乱想!不要这种怪异的想法!怎么能和妈妈呢,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啊,我成什么了?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!他一边竭力控制着疯狂的意念,一只手却已握住大阳具,开始大力地套弄——不,我不能想母亲,想谁都可以,就是不能想妈妈……她是我的亲妈妈呀!

想谁呢?想谁好呢?他眼前闪现着一个个中国的、外国的美女明星,包括那些搔首弄姿的AV女忧们,但总觉得无法满足那邪恶的欲念。

他无法自制的回忆着刚才那段文字:“……大屁股,雪白浑圆的大屁股!”

谁拥有雪白的大屁股?

忽然,他想到了一个人:噢,天呢,我想到了,外婆!我亲爱的外婆!外婆的名字叫什么?对,柳慕青!啊,我的慕青外婆……好外婆,你的屁股好像是又大又圆呀,是不是也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,雪白的大屁股!外婆……亲亲的慕青外婆!我操你的大屁股……我要肏你的大浪屄……肏穿你那滴水的大骚屄……哦哦!受不了了……快……快……外婆……

他疯了一样快速套弄着自己的大阳具,突然觉得尾椎一麻,咬紧牙关闷哼一声,一种无法名状的快感冲击着脑干!瞬间,大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激射而出,喷在了对面墙上,他仍不甘心,又快速套弄几下,直到马眼中流出最后一滴,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顾不得清理现场,任身子像布袋一样倒在床上,接着便倒头睡去。

第三章 境外来客

第二天,伯父连国派人到市里宾馆把凯瑟琳母女接回了庄园。车子到了别墅大门口,丽蓉和天宇率管家佣人等早已在此迎候。

车门一开,凯瑟琳母女三人陆续下车,丽蓉和天宇瞩目观瞧。

只见迎面走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西方女人,高高的个头足有一米七五,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的盘在脑后,海水一样湛蓝的眸子流光溢彩,细腻光洁如月光般白皙的脸庞,略显丰满却不失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。穿一袭黑色真丝提花短袖束腰连衣裙,尤显得丰胸翘臀细腰长腿,成熟风韵引人无限遐想。身后跟着两个身穿墨绿色短裙,身材高桃、体态轻盈、肌肤如玉、美目流盼、清新灵秀的少女。

这便是凯瑟琳,以及她的两个女儿,杰西卡和阿曼达。

三人走到丽蓉母子跟前,尽管彼此间还很陌生,都显得有些拘束。稍稍犹豫了一下,丽蓉还是主动伸出手,与凯瑟琳握手、拥抱,并按西方的礼节与凯瑟琳行了贴面礼。随后天宇按照妈妈事先嘱咐的,亲吻了一下凯瑟琳的手背,并礼貌的问候着:“你好,凯瑟琳阿姨!”

“哇哦,是小宇吧,早就听说你了,好英俊帅气的小伙子!”凯瑟琳用还算流利的汉语略显夸张地说道,并把两个女孩拉过来,向丽蓉、天宇引见着:“杰西卡、阿曼达,这就是我常说起的丽蓉阿姨,这是你们的弟弟天宇。”

西方人不像中国人那么扭捏,两个小姑娘很大方的与丽蓉母子见了礼。其中那个年纪略小点的阿曼达还用生硬的汉语说道:“小宇弟弟,个子很高、很大,比想的漂亮……很多!”听了这话,丽蓉和凯瑟琳都笑了,搞得天宇倒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
彼此见了面,一起走进别墅,丽蓉和天宇张罗着先给她们母女安排住宿。

二层10套客房分别以花命名。有迎春堂、海棠室、茉莉坊、牡丹亭、蔷薇舍、百合居、玫瑰园、芙蓉轩、合欢榭、腊梅斋。

外婆柳慕青这段时间在盖家一直没走,就住在腊梅斋。

昨晚四个姑姑及表姐妹们也在这座别墅休息,大姑姑丛珊占了芙蓉轩,二姑姑丛兰占了玫瑰园,三姑姑丛莲占了百合居,小姑姑丛萱占了蔷薇舍,亦真、亦纯两个表姐合住在迎春堂,梦琪、幼蕊表妹合住在海棠室。叔叔连国家的女儿芷灵不知什么原因,不愿回自家的别墅住,非要黏糊着和小姑姑丛萱住一块。因此只剩下茉莉坊、牡丹亭和合欢榭三间套房。

最后,凯瑟琳住进了牡丹亭,杰西卡和阿曼达一块儿住进了茉莉坊。

从此,别墅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冷清了。大家彼此见面,很快便熟识了。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七个女人再加上六个女孩儿,搞得整栋别墅里到处花招绣带、衣送香风。天宇更是兴奋的无可无不可,看着眼前一个个丰姿绰约的半老徐娘和娇艳如花的少女,真有些眼花缭乱、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
很快,半个多月过去了。这期间,三姑姑丛莲、小姑姑丛萱,因为工作的原因,不便久住,葬礼后的第四天就走了,临走时说好过一段时间还会再来。

凯瑟琳母女与连国、连德夫妇及他们的女儿也见了面,还饶有兴致地参观了他们的别墅和花园,彼此间相处的也都很和睦融洽。

交往的时间长了,大家都觉得她们的外国名字叫着拗口且不够亲切,便给她们分别起了中文名字,三人皆从夫姓,凯瑟琳起名盖玉蓉,杰西卡叫盖芷薇,阿曼达叫盖芷嫣。

律师汪弘文已将连城名下资产的各种交接手续办理齐备,天宇在伯父、叔叔以及几个盖氏集团元老的陪同下,与各公司、企业负责人见了面。

大家纷纷表态,绝不辜负老董事长的在天之灵,一定会兢兢业业把分内事做好,请少董事长放心,并欢迎少董闲暇时常来莅临指导。天宇在众人的陪同下先后考察了本市的所有名下企业。至于麾下外地企业,则安排专人撰稿,对所有员工发表了电视讲话。

自此,天宇,一个才十五六岁的翩翩少年,已体会到了偌大一个企业王国“首脑”的感觉。

丽蓉每天除了美容健身,就是陪着凯瑟琳、丛珊、丛兰,以及萧若霜、夏玉瑶聊天拉家常,有时还会一起打打牌,过得倒也充实。

小姑娘们则更是闹翻了天,加之天宇整天殷勤备至的围着她们转,每天的节目都安排的满满的:打保龄球、K歌比赛、排演话剧、游泳、看大片、玩游戏、逛街……真是逍遥自在、乐哉悠哉。

这天晚上,照例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餐,凯瑟琳挨着丽蓉,两人边吃边聊,丽蓉问道:“玉蓉妹妹,认识这么长时间了,只知道你比我小,还不晓得你芳龄几何呢?”

“芳龄几何?什么的意思?”凯瑟琳诧异地问道。

众人都笑了。丛兰说道:“二嫂,你就别拽文了,不能说点玉蓉能听懂的话吗?”

天宇在一旁忙插嘴解释道:“玉蓉阿姨,我妈是问你多大年龄了?另外……我还想问呢,芷薇、芷嫣两个姐姐都多大了?”

“噢,原来是这个的意思。”凯瑟琳调皮的一笑说道:“我的年龄,三十九岁。杰西卡十八岁半,阿曼达十七岁。小宇呢,你多大?”

“我再有两个月就十七周岁了!”天宇应声答道:“还有,大姑姑四十五,二姑姑四十一,三姑姑三十八,小姑姑三十五,我妈妈和二姑姑同岁……另外,亦真和亦纯姐姐是双胞胎,十九了,芷灵妹妹最小,才十四岁,芷蕾姐姐最大,二十了,还有……还有凝儿、青妹妹,我……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众人听了都忍俊不禁。

丛兰说道:“这下可好,我们女人的年龄全都曝光了,呵呵!小宇的记性可真不赖。有这好脑子,怎么专在我们女人的年龄上下功夫?我来告诉你吧,记牢了——凝儿和青青今年都是十五岁,还有呢,你伯母和你大姑姑同岁,也四十五了,你婶婶三十三岁……”

“还有外婆呢?外婆几岁?”天宇追问道。

“这孩子,越说越离谱了,怎么还问起你外婆的年纪了!”丽蓉假意生气地说道。

柳慕青在一旁说道:“问就问吧,有什么呢,小宇,想知道外婆几岁吗,告诉你,再过两年我就六十了,你说我多大?”

“噢,我知道了,外婆五十八了!”天宇兴奋地说道。

“好了,大伙儿都别由着他的性子了,一会儿说不定他还要问伯父多大,叔叔多大,没完没了还。”大姑姑丛珊说道。

“大姑姑说的不对,我才不关心他们男人多大呢!”

“这是为什么?”大伙儿都奇怪地问道。

“因为,因为……我对男的不感兴趣!”

大家都笑了。几个妇人笑的前仰后合,小姑娘们抿着嘴偷笑,几个年纪稍大点的一边笑着,不知不觉间,脸微微发烫。

丛珊边笑边说道:“小宇你说的太对了,哈哈,你肯定对男的不感兴趣,要感兴趣的话你妈妈可就该发愁了呦!”

柳慕青说道:“小小年纪,净说些古灵精怪的话,不知道他这脑袋里怎么想的。”

丛兰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大伙儿没看出来吗,咱们小宇从小就是个情种苗子耶!小宇,姑姑问你,你准备娶几房太太呀,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呢?”

凯瑟琳却说:“小宇长的很帅,会有很多女孩子爱他的。”

丽蓉说道:“大家别夸他了,再夸他就飞上天了,小小年纪,他懂什么?整天光知道围着女孩子打磨磨,不用功学习,将来,这一大摊子怎么料理,怎么维持?”

天宇分辨道:“妈妈,我没有耽误学习呀,不信你去问外婆,她去过我们学校,她最清楚,我学习成绩好着呢,连我们教导主任都说,将来要保送我上重点大学呢!还有,以后你别总说我小啊小的,我马上就十七岁了,好多事我都明白的很呢。”

柳慕青说道:“小宇说的没错,上回去他们学校,那个姓吴的班主任说,他的成绩在全年级一直名列前茅。顺便告诉你们一件稀罕事吧,听他们同学说,有两个小女生都很喜欢小宇,还偷偷送东西给他,可这小子愣是不搭理人家呢!”

“是吗,还有这好事呢,瞧不出小宇还真的挺有女人缘的,是不是那两个女生长的太丑了?”丛兰调侃着说道。

“才不是呢,其中一个小姑娘我见过,长得水灵灵的,挺俊的。”柳慕青说道。

“这就对了嘛,不能小小年纪就搞什么早恋,用功学习才是本分!”丽蓉欣慰地说道。

“你们说的都不对!”天宇辩解着。

“那是为什么?”大家再次奇怪地问道。

“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什么,你倒快说呀!”

“因为外面的女人都没有我们家的女人漂亮!”小宇红着脸说道。

“呵!看小宇这小嘴甜的,不管真的假的,听这话大家心里解气、舒坦!你们说是吧,呵呵呵!”丛兰爽快地说道:“来,小宇,姑姑和你干一杯!”

此时,一直不爱说话的杰西卡开口说道:“我认为小宇弟弟说的很对,各位阿姨姑姑,还有外婆,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中国女人!”

丽蓉在一旁笑道:“咳,这是干什么呢,自己人夸自己人,让外人听见了笑话!——好了,我吃好了,先回房间去了,不听小宇胡说八道了!”

吃过晚饭,丽蓉回房间休息。柳慕青打电话叫来了伯母萧若霜,陪着丛珊、丛兰打牌,凯瑟琳在一旁观战。杰西卡和阿曼达姐儿俩去伯父家找芷蕾学习汉语去了,亦真、亦纯、凝儿、青青四个在琴室里掇弄各种乐器。

剩下天宇一个人无所事事,东游西逛的,抬头看看墙上的水晶挂钟,才九点十分,就想,天还早呢,妈妈回房间干什么呢,不如看看去。

来到母亲的套房门口,房门虚掩着,推门进入外间客厅,发现里间卧室的门紧闭着。推了推,里面反锁了。抬手轻轻敲了敲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接着听丽蓉问道:“谁,谁在外面?”声音怪怪的。

“妈妈,是我,小宇,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
“没事,妈妈没事,就是感觉有点累,我休息了……你去陪姐妹们玩吧。”

“妈妈,我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
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,听话宝贝儿,妈妈已经躺下了!”听得出,妈妈的口气有些不耐烦,小宇只好悻悻然转身离去。

第四章 丽蓉的秘密

日月如梭,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,眼下刚刚进入初伏,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。

凯瑟琳和丽蓉整日形影不离,关系相处得愈加亲密,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,两人皆有相识恨晚之感。

这天早上,两人在小花园里散步,凯瑟琳说道:“丽蓉姐姐,我有个想法,不知你会不会同意。”

丽蓉笑道:“有什么说就是了,跟我还这么客气。”

凯瑟琳说道:“你看,小宇整天阿姨阿姨的称呼我,感觉有点别扭,不如让他喊我妈妈好了!”

“你是说要认小宇做干儿子,是吗?”

“对对,我就是这个的意思!”凯瑟琳兴奋地说道。

“当然没问题了,我也早有此意。”

“谢谢你丽蓉,我太高兴了,我一直想有个儿子!噢,为了感谢你,我要送个小礼物给你,等着,我去拿!”

“不用了玉蓉!”丽蓉说道,但凯瑟琳还是执意回房间去了。

不大一会儿,凯瑟琳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回来了。

“什么好东西啊,我看看!”玉蓉接过来打开一看,盒子里装着一个方形紫色的瓶子,瓶子里是晶莹透亮的液体,瓶子一侧的金黄光圈中标注着‘OPIUM’字样。

“噢,我知道,是香水吧!这个我好像听说过,中文的意思是什么?对了,叫‘鸦片’,是吧?”

“姐姐真聪明,就是‘鸦片’,比较有东方情调,很适合姐姐的!”

“很不错啊,我喜欢。就是名字听着有点邪,呵呵!”

这时候,天宇走了过来,问道:“妈妈,玉蓉阿姨,你们聊什么呢,这么高兴。”

丽蓉说道:“小宇,你来的正好,以后别总叫阿姨了,我和你玉蓉阿姨说好了,她要收你做干儿子,以后该喊妈妈了!”

“玉蓉妈妈!”天宇响亮的喊道。

凯瑟琳别提多高兴了,一把抱住天宇,在他脸蛋上连亲了几口。天宇则趁机贪婪的呼吸着凯瑟琳身上那说不清楚的成熟香甜的味道。

“妈妈,这是干妈送你的礼物吧,来而不往非礼也,你送干妈什么呢?”

“玉蓉你看,刚认了你做干妈,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。臭小子,还用你说吗,我早就想送你干妈一件礼物了,今天正是个机会。”说着,丛随身的钥匙包中取下一把钥匙,递给天宇:“替妈妈跑一趟,我床头柜中间的那个抽屉里有个透明的玻璃匣子,把它拿来!”

“好的。”天宇答应着接过钥匙,转身刚走了几步,丽蓉忽然想到了什么:

“算了,小宇回来,还是我自己去拿吧!”

天宇回头做了个鬼脸:“妈妈真是的,难道你的房间里都是宝贝,连亲儿子也不放心?”说着就跑远了。

丽蓉心里微微有些忐忑,又不好解释什么,只能陪凯瑟琳等着。

进入妈妈的卧室,打开抽屉,里面果然有一个,外形别致的玻璃盒子。他拿上盒子刚想离开,忽然想起妈妈刚才的话,心想:难道妈妈房间里真有什么“宝贝”吗?

他将抽屉一个个抽出来查看,一层一层,净是些女人常用的小饰品之类的东西,还有几本杂志。

打开最下层的一个抽屉,不由得眼前一亮,一个真丝手袋里放着一件女人的贴身内衣。他拿在手上抖开仔细观看,居然是一件黑色火辣镂空透视露臀开档连体网衣!

天宇心里砰砰乱跳:没想到表面端庄优雅的妈妈,还藏着这么件风骚撩人的东西!

他把内衣仍旧装进袋子放回原处,突然感觉这个抽屉有些异样:好像深度比上面别的抽屉短了很多,他用手摸摸里面的挡板,不知触到了什么机括,挡板一下子向两侧分开,原来里面还有个隔层。

天宇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,他小心翼翼的在隔层里摸索着,里面只有一个方形的盒子,将其取出来,小心的打开盖子——他一下子惊呆了!

出现在眼前的,竟然是一个肉色高仿真阳具!

细腻的柱身筋络排布,冠状龟头沟壑分明,连囊袋都那么惟妙惟肖。看大小粗细与自己胯下的真肉棒不相上下,尾部还有固定用的吸盘。再一看,包装盒底部中文标识着“斯巴达战神”字样。

天宇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,脑子里一片迷茫,胯下的“真阳具”不知何时已经硬挺了起来。

他忽然清醒了过来:妈妈和干妈还在花园等着呢,时间太长了妈妈肯定会觉察到什么的,这样想着,赶忙将假阳具放回盒子。

咦?这是什么?他忽然发现,刚才手握的地方没太在意,那上面竟然隐约有两个小字,手写的,歪歪扭扭的,定睛一看,赫然竟是“小宇”二字!

他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丽蓉和凯瑟琳在花园了聊着,等了好大一会儿,才看见天宇走了过来。

“你干什么去了,拿个东西搞这么半天!”丽蓉有些生气,脸上的表情却不大自然。

“我刚想上楼,范伯说有电话找我。是房产公司的沈经理,跟我说刚开发的那个楼盘的事,耽搁了一会儿。”天宇讪讪地说道,一边把盒子递了过去。

丽蓉将盒子打开,凯瑟琳凑过来观看,里面是一条精美的翡翠珠项链,盒子上还标着“芭芭拉?赫顿Mdivani”字样。

“Oh my God ——!”凯瑟琳惊呼道,“这个我听说过,很贵很贵的,我不能要的!”

丽蓉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,说道:“玉蓉,你的眼光不错,这条项链的确不容易得到,我也一直没舍得戴,什么贵不贵的,只要你喜欢就好,谁让你也是小宇的妈妈呢!”

“谢谢,谢谢!谢谢丽蓉姐姐,我一定会对你,对小宇好好的!”凯瑟琳异常高兴。

“妈妈,干妈,你们接着聊吧,我要回房间看书了。”天宇淡淡说道。

“好,你去吧,别忘了把暑假作业赶紧做完。”丽蓉说道,接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“哎……小宇,你,没什么事吧?”

“没事没事!”小宇慌忙说道,然后转身离去。

丽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,久久没有说话。

晚上十一时左右,大部分人都休息了,但天宇卧室的床头灯还亮着。他靠在床头,一只手把玩着一个物件,正是那个在妈妈卧室抽屉里发现的,“斯巴达战神”仿真阳具,裤头早已褪至膝下,另一只手,正不停地揉搓套弄着自己的真阳具,一边还对这真假两条肉棒进行着比较。渐渐的,心里开始烦躁不安起来。

他打开床头柜抽屉,将几本黄色杂志拿了出来,一边欣赏着那一个个妖艳诱人的躯体和性器官的特写画面,一边想象着:不知道妈妈脱光了,会是什么样子呢?

胡思乱想了一阵,则又开始痛恨自己,恨自己不该有这种违背伦理的邪恶念头。

“砰砰”,有人敲门。

“谁?”,天宇问道。却无人应答。

接着又问了一声,才听到门外有人小声说道:“小宇,是我。”原来是妈妈丽蓉。

天宇连忙将内裤穿上,翻身下床。

“妈妈稍等,这就开门!”一边说着,一边急忙把假阳具和杂志收了起来,然后将门打开。

丽蓉就站在卧室门口,穿一身水粉色半透明蕾丝睡袍,用略显迷离的眼神呆呆地望着他。

“妈妈,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天宇抑制着心头的慌乱,一边说着一边将妈妈让进房间内。想了一下,装作无意的样子走到外间,将套房门反锁,回手又将卧室门关闭。

看着天宇这一系列举动,丽蓉似乎有些慌乱,坐在床边,腿微微发抖,眼睛茫然的环视着房间内的布局。

天宇站在妈妈对面,等着她开口说话,他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
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丽蓉终于开口说道:“小宇,你是不是……拿妈妈的东西了?”话未说完,脸就腾的一下红了。

“东西?什么东西?”天宇假装糊涂。

丽蓉的头低下了,幽幽说道:“我知道是你拿了,我不怪你,是妈妈不好,妈妈是个……是个下贱女人……”说着,把脸扭转过去,不敢再看天宇。

听了这话,天宇急了:“妈妈,不要这样说!我不许你这样说!妈妈是好女人,要怪就怪我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偷看妈妈的东西,都怪我,都怪我!”说着,他猛地抬手,左右开弓,“啪啪”打了自己两记耳光。

“小宇!你这是干什么!”丽蓉慌了,说:“别……别这样,哦!我的傻儿子!”说着,连忙站起身来,走到天宇面前,无限疼惜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:“打疼了吧宝贝儿,让妈妈好好看看——咦!都红了,你怎么能打自己呢,你知道妈妈多心疼吗!”

此时,两人离的很近,天宇感觉一缕缕清幽醉人的体香向自己袭来,令人意乱神迷无法抗拒,不由得一把搂住了丽蓉的芊芊细腰,然后一下子吻住了妈妈殷红性感的嘴唇,一只手迅速撩起睡袍的下摆,顺着光洁柔嫩的肌肤向上游走,准确地握住了一只豪乳……

丽蓉猛然一惊,连忙挣脱,并急急躲避着儿子那热情似火的嘴唇,气喘吁吁地厉声说道:“干什么!住手!快住手!我是你的妈妈……小宇……你是不是昏头了!”由于妈妈挣扎的力气很大,天宇无奈只得放手。

丽蓉又羞又恼,抬手就想打他一耳光,可挥了挥又放下了。

看着天宇那无辜可怜的眼神,她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动手整理着被弄皱的睡袍和有些凌乱的长发,天宇在一旁呆呆看着,不知所措。

渐渐地,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
母子二人对视了一会儿,丽蓉说道:“来,小宇,坐到妈妈的旁边,听妈妈说。”天宇顺从的挨着妈妈坐下。

丽蓉稳定了一下情绪,然后说道:“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有意的,是吧?”说着,看看天宇,天宇点点头。

“妈妈不会怪你,但下不为例,以后绝不可以这样了!乖儿子,你听我说,这叫什么……这是‘乱伦’!你懂不懂?是为人所不耻的事情,是我们做‘人’

的底线呀。”

看着儿子懵懵懂懂的样子,丽蓉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长大了,一些生理心理上的变化妈妈都清楚……唉!你真的该找个女朋友了,不是妈妈夸口,凭咱们家的财势,什么样的漂亮女孩儿找不来?哪怕找几个都行!只是……”说到这,丽蓉不禁调皮的一笑:“只是别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成!”

“妈妈,我不喜欢她们,就喜欢你!”天宇倔强地说道。
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糊涂,这么执拗呢!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?”丽蓉气愤地说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,你喜欢妈妈,爱妈妈,这都是正常的,可不是这种‘爱法’。别说我是你的妈妈,就算我不是你妈妈,你也不能胡来,我都多大年纪了?我都四十出头了,已经是个老女人了,知道吗?决不能由着你的性子!”

稍微停顿了一下,紧接着又说道:“连这种想法都不能有!”

看着妈妈义正辞严的样子,天宇仍不甘心,“妈妈,你一点都不老,你没发现自己很美吗?再说了,你不许我这样,不许我那样,可你……凭什么你就可以……就可以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?”丽蓉奇怪地问道。

“妈妈你看!”说着,天宇从柜子里将那“斯巴达战神”拿了出来。

“你看这上面的字……”

丽蓉只扫了一眼,顿时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一把夺过假阳具扔到了一边,然后粉面低垂,嘴里小声咕哝着:“小宇,你太坏了!妈妈不理你了,你……只会欺负妈妈……”

看着妈妈含羞带愧、柔弱娇媚的样子,天宇不觉欲念再次升腾,猛地一下将妈妈扑倒在床上,顺手褪下自己的短裤,嘴像雨点一样吻着妈妈的脸蛋、耳垂和脖颈,一只手伸进睡袍内抓住妈妈丰满肥硕的乳房快速揉捏,另一只手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,滑向两腿间的秘密花园,一边还毫无章法地撕扯着,企图将丽蓉的内裤褪下去。

突然遭到儿子的上下齐攻,丽蓉措手不及,身子被天宇压的死死的,特别是儿子胯下那坚挺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下身一阵乱顶,丽蓉心里顿时慌作一团。

久旷的情欲似乎在蠢蠢欲动,她心里无比的矛盾,既想抛弃一切彻底疯狂一次,又害怕堕入无底的深渊,令她万劫不复!

终于,最后的一丝理智占了上风,她拼命抗拒着,无奈儿子身强力壮,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。心里猛地一急,脱口说道:“小宇,放开妈妈,如果你不放开,妈妈明天离家出走,你再也找不到我了!”

听了这话,天宇一下愣住了。丽蓉趁机推开他,飞快的离开床榻,走到了门口。

“听着小宇,你太过分了,妈妈最后一次警告你,以后再这样,妈妈真的要永远离开你了!”

“妈妈,我的好妈妈,千万不要离开我,我再不这样了,我听你的话!”天宇慌乱无助的哀求道。

“行了吧,你个坏小子,无耻的小野兽!你的话我再也不敢信了,今后你再敢胡闹,我就……”说着话,无意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:“呀!都一点多了,我该走了,快点睡吧,再不许折腾了。”说完,转身开门就走。

“妈妈,这个……你还要吗?”天宇喊住了她,并指了指那假阳具。

丽蓉一回头,顿时羞愧的面红耳赤,“你这小王八蛋,就会让妈妈难堪!”

说着上前轻轻打了天宇一巴掌,却顺手将那东西抢在了手里,一边低低的声音说道:“我差点忘了,小宇,今晚你和妈妈之间的事情,一定要严守秘密啊,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懂吗?”说着话,有意无意的偷偷扫了一眼儿子那擎天玉柱一般的大肉棒。

“我晓得的,亲爱的妈妈,晚安!”天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不由的心中一阵哂笑。

第五章 初战告捷

三天后的下午,一个小型快递包裹送到了门房。门卫周福海打电话让天宇亲自来签收。看着天宇喜形于色的样子,周福海不禁谄笑道:“天宇少爷,什么好东西呀,看你高兴的。”

“你管不着,以后我的事情你少问!”天宇说着瞪了他一眼。

“好好,不问不问……”周福海连声说道。

回到自己的卧室,关上门,天宇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层层包装,最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小盒子,打开盒盖,里面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椭圆形玻璃瓶,瓶子里是绿莹莹的液体,瓶身印着“快女露”三个字,盒子底部是一张过塑的小卡片,正反面印着中英文使用说明。就这一小瓶,两千多块呀!天宇心说,这可是自己在网上查阅了好多资料之后才买来的。

兴奋之余,天宇想到:不知道效果如何,有没有什么副作用?如果直接用在妈妈身上,有些不放心,要想周全些才好。

琢磨了一会儿,他猛地一拍巴掌——有了!

盖家的佣人里,有一对中年夫妻,年纪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,专门负责浆洗衣物及床上用品,男的叫丁满,女的叫胡美凤。胡美凤长的还有几分姿色,可惜对床上之事一直不太兜搭。丁满爱喝酒,有一次喝醉了,对别人倒苦水,说他媳妇性冷淡,长时间不让他弄。日子久了,他受不得煎熬,每隔一段时间,就悄悄的去城里找小姐泻火。后来被人告发,被丽蓉好一顿训斥。

当天吃过晚饭,天宇溜达到一楼,打听到丁满在别人屋里聊天,心中窃喜,便来到他们夫妇住的房门前。门虚掩着,透过门缝发现,屋内只胡美凤一个人,正倚在一个旧沙发上看电视,便推门便走了进来。

“哟,是天宇少爷呀,你怎么想起到我们这儿来了。快坐快坐!你看我们这儿脏的。”胡美凤惊喜非常,一边张罗着让天宇坐下,一边慌忙倒茶。

“胡嫂,别忙了,我没什么事,随便看看,马上就走。”

两人坐下扯了会儿闲篇,天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:“哎呀,我差点忘了,妈妈说晚上打牌时要点零食,交代我去厨房挑几样点心的。”

胡美凤慌忙说道:“天宇你坐着别动,我去拿,我去拿,都拿些什么呢?”

天宇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随便吧,什么云豆卷、小凉糕、麒麟酥等等——你看着办。”

看胡美凤走出房门,天宇立刻从兜里将“快女露”掏了出来,拧开瓶盖,小心地在美凤的水杯里滴了一滴。

过了一会儿,胡美凤端着盘子进来。天宇说道:“谢谢了胡嫂。”

“这是哪儿的话,有什么可谢的。以后我们还指着天宇少爷多多照应呢!”

又说了几句话,他看到胡美凤端杯喝了一口,心中暗喜,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。

到外面转了一圈,他又悄悄回到丁满夫妇的门口,隔着门缝,观察里面的动静。
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发现胡美凤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,时不时地用手摸摸额头,看样子好像头有些发烫。

灯光照耀下,渐渐地,她的面部开始微微泛起红晕,不知不觉间,一只手已伸进裙子里开始在两腿之间抠摸。

天宇心想:有效果了,果然有用!等会儿丁满回来,该有好戏上演了!

正想着,发觉胡美凤朝门口走来。天宇急忙闪身,躲到了暗处。

只见她走出房门,快步走到另一房门口,边敲门边喊道:“老丁,丁满,还不回屋睡觉。快出来,我有事找你!”

天宇心中暗笑:看来这她有些撑不住了,开始反客为主了!

门一开,丁满走了出来,不耐烦地说道:“嚷什么,这么早回屋干什么?真是的!”

两人拉扯着回到屋内,胡美凤回手便将门反锁住了。天宇只得竖起耳朵,贴着门听屋内的动静。

房间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接着听丁满说道:“哎!干什么,扯我裤子干嘛,你又不好这一口!”紧接着,听到胡美凤急促地喘息着:“快……快点,你摸摸,摸摸我下面……”

只听丁满低低的声音惊呼道:“我的天!你下面怎么这么多水,简直成水窖了!走走,快到床上去!”

“不……不用,就在这儿吧……我等不及了,快……”

“好你个小骚娘们儿!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好吧,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骚蹄子……快!给我老老实实趴着,手扶着沙发,屁股撅高点,再高点!”

接着,听丁满“嗨——”的一声,美凤“啊”字刚出口便没声了,嘴好像给什么东西堵上了,之后,便是“啪啪啪啪”的皮肉撞击之声不绝于耳,夹杂着老牛一样的喘息,和嗯嗯啊啊热烈短促的呻吟声,连沙发也跟着“咯吱咯吱”的叫个不停。

好一对淫夫荡妇!天宇心中暗笑。听了多时,屋内还没有罢兵休战的意思,而自己胯下的肉棒已将短裤撑起老高,他不敢再听下去了,怕被发现了,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
回到自己房间,掏出小瓶子看了又看,真有些爱不释手。心中暗想:真是个好东西!不过,今晚是不宜对妈妈下手了,等明天,明天看看那小两口儿有何变化,再作打算!

第二天上午,天宇故意在楼下闲逛。经过昨晚那场恶战,他想看看丁满夫妇今天会有什么变化。正想着,只见丁满与胡美凤并肩从外面进来,胡美凤手里端着个盆子,里面是洗好的衣物,二人有说有笑,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,尤其是胡美凤,白皙的脸庞还折射着红润透亮的光泽。

“哟,丁哥、胡嫂,看你们高兴的样子,有什么喜事吗?”天宇故意问道。

“哪有……哪有什么喜事”丁满憨憨地说道:“心情愉快呗!”说着看了一眼胡美凤。

“德行!就知道傻高兴!”美凤满目柔情地飞了丈夫一眼,说道。

看着二人其乐融融的模样,天宇心想:看来实验成功了,可以实施下一步骤了!

吃晚饭时,天宇悄悄对丽蓉说:“妈妈,告诉你件事,你可别着急——存在瑞士银行的那笔巨款出了点问题,晚上你能不能到我房间来一趟,咱们好好商议一下。”

“是吗?出什么问题了?严重吗?”丽蓉皱眉说道。

“在这里不方便说。”

“那行,吃过饭你先回房间,妈妈晚一点过去找你。”

天宇回到自己卧室里,将一切布置停当,按耐住心中的紧张和激动,等待着妈妈——这个美娇娘地到来。今晚,无论如何要将这块肥肉吃进嘴里!他暗暗下定决心。

晚上十时左右,丽蓉如约而至。待她一走进卧室,天宇马上将套房及卧室的门全部反锁。

丽蓉满脸的狐疑:“这是干什么,又打什么坏主意?要再敢胡来,妈妈决不饶你!”说着话,丽蓉柳眉倒竖,拔腿就想走。

天宇急忙说:“妈妈,我没有别的意思,那么一大笔钱,还是私密些的好,你说呢?”

丽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鬼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呢——说吧,那笔钱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说完便坐到沙发上。

“妈妈,你别急,先喝口水定定神,听我慢慢说。”说着,将事先准备好的水杯递了过去,丽蓉接过来便喝了两口。

天宇心中一阵激动!然后装模作样地说道:“汪律师打电话来说,那8000万欧元,好像给银行冻结了,不知什么原因,他正在着手调查——另外,他还说,就算解冻了,如果哪天想取用那笔钱,还要交什么遗产税,而且税的比例相当高。”

“还有这样的事!不对呀,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给冻结了呢,再说,你爸爸生前就将那笔钱转到你的名下了,哪来的什么遗产税?汪弘文没说什么原因吗?”

“他没说,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。另外,真不行的话,他说可以利用伯父和瑞士使馆参赞的关系来协调解决。”

“好了好了,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,我一个女人家知道什么。既然如此,这么大的事何不找你伯父、叔叔商议,找我干什么,我又没什么好办法。”丽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

天宇在尽量拖延时间,等待药效发作,心中暗暗着急:怎么还没反应,差不多了吧!

又瞎聊了一会儿,他几乎理屈词穷了,眼看编造的谎言就要漏洞百出了。

就在此时,只见妈妈脸上分明泛起了几丝红晕,接着听丽蓉说道:“奇怪,我怎么感觉有点热啊,你房间里的冷气没开吗?”

“开着的呀,妈妈你稍等,我检查一下阀门。”说着,起身走到桌边,装作不小心的样子,将一本杂志碰掉在地上,碰巧掉在了丽蓉脚边。

“这孩子,毛手毛脚的。”丽蓉弯腰将杂志捡了起来,这是一本精装的12开外国杂志,内页的铜版纸是经过高光淋膜压制的。丽蓉随手翻开一页,不由得心跳加快,面红耳赤!

一副男女交合的性器特写展现在眼前。由于画面很大很清晰,那性器的尺寸几乎与真人的一般大小,大小阴唇红艳欲滴,褶皱层层分明,毛发根根,清晰挺立,只抽出一半的阴茎,显得格外粗壮有力,上面的筋络盘根错节,由于棒穴之间结合的十分紧密,棒体上分明刮带出丝丝乳白色的淫液……丽蓉啪的一下合上了杂志,心中兀自狂跳不已,她竭力压制、平息着自己。

此时,药效已然发作,渐渐地,她觉得浑身愈发燥热,下体小穴中如无数个蚂蚁噬啮着,接着便感觉穴中暗流涌动,淫水已悄无声息的顺着大腿根儿流了下来,她好想伸手抠挖几下,但儿子就在旁边,只能暗暗强忍着。但穴中越来越奇痒无比,根本无法抑制,她只得两腿慢慢上下交替着,轻轻摩擦。

天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胯下的肉棒已蓦然暴涨,短裤被高高地顶起了小帐篷。他继续耐心的等待着,看妈妈这骚美妇还能撑多久!

他一边观察着,一边无声无息的将上身T恤脱了下来。丽蓉正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,猛抬头,只见儿子赤裸着上身,光滑的肌肤,宽厚坚实如刀刻般有型的胸肌,那健壮结实多毛的大腿肌肉,都凸显出无与伦比的阳刚之气。再加上那高高顶起的短裤,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,心中暗暗猜测着:里面包裹着的什么样的大家伙呀,怎么顶的那么高!眼里看着,渐渐的意乱神迷、垂涎欲滴。

即使是这样,她仍在与自己的欲念拼命抗争着。

终于,勉强站起身来,用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:“小宇,妈妈不和你聊了,早点睡吧,我该走了。”说着,转身欲走,脚抬了抬,却挪不动地方。

天宇一看到妈妈想走,心里万分焦急:难道精心准备的计划要泡汤了不成。

本想加以阻拦,再不行干脆来个霸王硬上弓!当看到妈妈欲走还留的姿态,他知道,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
是时候了,该行动了!他暗暗下定决心。

他慢慢走到丽蓉面前,轻轻地抓住妈妈两条如粉白如藕的胳膊,说道:“妈妈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不如在我床上躺会儿好吗?”

丽蓉望着他,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,满眼都是炙热的火焰,如提线木偶木偶般被天宇牵引着挪到床边。天宇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,自己也轻轻躺到了旁边。

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,他附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:“妈妈,还是感觉很热吗?”

丽蓉双唇微微颤抖着没有说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吧,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……”说着,也不管她是否同意,变十分麻利的将丽蓉那件休闲棉麻套装无袖连衣裙给剥了下来。

一具近乎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:晶莹光洁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,秀美柔韧的玉颈,性感迷人的锁骨,圆润无骨的香肩,胸前戴着一个黑色透明蕾丝胸罩,却遮不住那洁白细腻温润如脂的肥硕双峰,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,净柔平滑的小腹,下身是一件黑色蕾丝花边拉链式丁字裤,却难以包裹那丰满圆翘的肥大玉臀,再往下,是那牙雕玉琢般修长紧致、雪白笔直的双腿……天宇只觉得呼吸都要停顿了,胯下的肉棒似乎又坚硬了几分,他心一横,决定先让妈妈看看自己的好本钱。

他干脆利索的褪下自己的短裤,那早已饥渴难耐,如擎天玉柱般的大肉棒“腾”的一下被释放了出来。

丽蓉一下子看呆了——天呢!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如此雄壮粗大的阳具!正想着,熟料天宇不由分说,以迅雷之势,三把两把便将她身上那仅剩的遮拦扯了下来……

丽蓉顿时惊恐万分,说道:“别别……小宇,你要干什么?我是你妈妈!不要……”嘴里说着,伸手想阻拦,却什么也没抓到。

“哇——!”天宇心中暗暗惊叹。

只见妈妈的小腹下遍布黑漆漆茂盛的阴毛,将那神秘的蜜穴——也是自己的出生之地,掩盖的严严实实,并延伸到后庭菊花洞口,往上看,胸前那对雪白豪乳丰硕浑圆,两个小乳头粉嫩莹润,简直美艳不可方物!

天宇眼中喷火,再也不犹豫了,猛地低头含住粉嫩的乳头狂吸乱吮,一只手抓住那肥大的乳房肆意揉捏,另一只手直奔乱草丛中那淫水四溢的浪穴,连扣带挖……

丽蓉感觉自己要疯了,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儿子狂风暴雨般的爱抚驱赶的无影无踪,加之“快女露”的强大威力,再加上那久旱不遇甘霖的肉欲折磨……她的心智已完全迷乱了!

来吧,尽情的来吧,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了,即使堕入十八层地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……

她勉强挪动了一下身子,伸手一把抓住了儿子那又粗又长又硬,热的烫手的大肉棍!

“妈妈——!”天宇激动的心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,心里又惊又喜,暗道:

妈妈,我的好妈妈!我的骚屄妈妈!你终于投降了,终于肯现出本来面目了!

他紧紧搂着妈妈,生怕她飞走了!再一挺身压了上去,对着她的香唇一阵狂吻,丽蓉也狂热的迎合着,两条舌头蠕动搅拌着纠缠不休,互相吞噬着吮吸着对方的汁液。

天宇一边狂吻着,一边喘息着说道:“妈妈,我的亲妈妈,我太爱你了,爱死你了!”

丽蓉已被狂热的肉欲彻底冲昏了头脑,一切的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脑子里只剩下一种想法,那就是,快点将儿子的大肉棒插进自己的骚屄浪穴里。

她用手狠命的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,那强劲的力道差点使天宇射了出来。

两人拧缠了一会儿,天宇松开了妈妈,腾身而起,跳到地毯上,双臂扳住她两条肥白的大腿,向床边一拉,又将两腿朝两边大大的一分,伸手拨开那黑漆漆茂密的耻毛,但见高高的阴阜上亦是短毛丛生,鲜红的肉缝半开半合,手指撑开肉缝,红艳艳,粉嘟嘟的穴肉顿时露了出来,阴道口一张一合,润盈盈的嫩肉一收一缩,晶莹透亮的淫水汩汩涌动。

天宇对着浪穴一阵狂吸,舌尖顶入阴道口一阵挑拨勾刺,丽蓉身子一下子绷直了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,双目紧闭,喉咙里极其难过的闷哼了一声,随即又瘫软了下去。

正吮吸的津津有味,忽然,听得妈妈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大叫,身躯连着抖了几下,随即肥臀猛地向上一挺,阴道口激流狂飙,淫水顿时溅了他一脸,妈妈竟然高潮了!

天宇快马加鞭又是一阵猛舔,渐渐地,妈妈从迷蒙中苏醒过来,两条肥白的大腿开始一开一合用力夹他的脑袋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快……快点,快用你的……插!乖乖儿……快……妈妈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
天宇一听,马上立起身子,一边搬弄着妈妈丰满的身子,一边喘吁吁说道:

“好妈妈,我的亲妈妈,你再坚持一会儿,我还没有玩够,我还没有……没有看过你的大屁股呢,让我把你翻过来,看个清楚!”

一边说着,一边引导着她,令其两脚着地,上身俯趴在床,屁股靠床边高高撅起,又将她的两腿朝两侧分了分,使其尽量岔开,这样,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妈妈的大屁股和臀缝中间的妙处了。

丽蓉如机器一般任由他摆弄着。但天宇还嫌看得不够清楚,回身又将房间内所有顶灯、壁灯、床头灯全部开启,照的屋内如白昼一般,这才来到妈妈身后,细细观赏品味。

只见那两瓣大屁股如白玉一般莹润光亮、浑圆肥硕,臀沟中红艳艳骚穴犹自滴滴答答,连长长的阴毛上都沾满了淫水。

天宇低下头来,先用双手不停爱抚揉捏着两瓣巨臀,然后将嘴拱了上去又舔又吻,舔过了大白屁股,又开始吸吮妈妈骚穴中溢出的淫液。

一番忙活只搞的丽蓉两腿直抖,她颤巍巍说道:“乖儿子,别玩啦,快……快点吧,妈妈要……要痒死了,快……快……快用你的……插……使劲插……插进去吧!”

“妈妈,我没听清,你说什么?用什么插进去?”天宇故意挑逗着。

“别折磨妈妈了,我快要疯了,快……快用你的……用你的大肉棒……大鸡巴……插……插进去!”说完,丽蓉羞得无地自容,双手抱头埋在乌黑靓丽的长发间再也不肯抬起。

“我的亲妈妈,这就给你!”说着话,天宇用手扶着暴胀硬挺到极限的大肉棒,心中说道:亲亲的小家伙,终于该你上场了,这次一定让你大快朵颐!享受到极品美味!

他一手操起肉棒,一手按住妈妈雪白的肥臀,慢慢接近浪穴,龟头在穴口淫水上蹭了几下,嘴里说道:“妈妈,我的骚屄妈妈,你准备好了吗?我来了……”

说完,腰部大力向前一挺,嘴里“嗨——!”的一声怒吼,只听“噗滋”一声,大肉棒一贯到底,整根插入,穿过红润稀软的环形嫩肉,龟头直达妈妈的子宫口!

丽蓉“哎呦——!”尖叫一声,大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,捅的她浑身直发抖,感觉自己的小浪屄被撑得满满当当,不留一丝缝隙,那种充实感,久违的舒畅感顿时激荡全身每一根毛孔,如登仙境!

天宇感觉自己的大鸡巴被一个暖洋洋、滑溜溜的肉腔紧紧包裹着,那种感觉无以言表,那种美妙、快乐、踏实的触觉,舒服的他简直想大叫两声!

母子二人终于合为了一体!

天宇双手扶住妈妈的两胯,开始认认真真的大力抽插,没有什么技巧,只是连根拔出,整根插入,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!”小腹不断撞击着妈妈又大又圆的雪臀。

他一边挺动肉棒狠刺猛插,一边两手抱住浑圆的肥臀不断拉向自己,丽蓉也极力配合着相同的节奏,拼命将肥臀一次次向后顶送。

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,天宇都感到那软嫩的肉环轻轻夹一下大龟头,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一样,每一次抽出肉棒,都刮带着大量的淫水汩汩冒出。

抽插了十几分钟后,天宇开始加快速度,力道也在不断加强,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!”两肉相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,妈妈肥厚的雪臀也被撞击的红彤彤的,如抹了胭脂一般,肉棒与淫穴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夹杂着淫水声“咕唧咕唧”的煞是动听!

刚开始丽蓉还哼哼唧唧的尽情享受着,随着速度与力度的不断增强,不由得喘息声越来越急促,呻吟声也越来越高:“啊……嘘嘘……啊……哎呦……哎呦……”

天宇又一次将肉棒插入妈妈骚穴深处,却停止了抽动。

丽蓉正在舒畅无比的时候,忽然发觉肉棒停止了抽插,不由得纳闷,扭回头道:“怎么了小宇?怎么不动了?”

天宇俯下身子,压住妈妈的后背,两只手伸到妈妈的胸前,一把抓住两只肥乳,一边大力揉捏着,一边说道:“好妈妈,我的浪屄妈妈,光顾着肏你的大骚屄了,把胸前这两个又肥又嫩的大宝贝都给冷落了,我要好好揉揉,越揉越大!

丽蓉羞答答说道:“小宇……你太坏了!小小年纪,跟谁学的,满嘴的下流话,你呀——揉吧,使劲揉吧!妈妈的大奶子就是给亲儿子揉的……”

揉捏了一阵,天宇嘻嘻两声坏笑,丽蓉说道:“笑什么?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?”

天宇说道:“我想换个样儿操屄,这样可以两不耽误!”

丽蓉嫣然一笑说道:“你真是个小坏蛋!有什么花招——尽情玩吧!唉!反正……我是毁你手里了!”

天宇起身将肉棒从妈妈的浪穴中抽出来,一边扶着妈妈立起身子,然后自己平躺在床上,招手唤道:“来,骚屄妈妈,坐在我的上面,我可以一边操屄,一边玩你的大肥乳了!”

“哎呀,这样太难为情了,我不来了!”丽蓉虽然嘴里害羞的说着,却还是岔开双腿,准备跨骑在儿子身上。

“——别急,等一下!”天宇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站了起来。

示意妈妈盘腿坐在床上,然后,跪在妈妈面前:“妈妈,让我的大肉棒先尝尝大白奶子的滋味!来,给我夹一夹!”天宇命令道。

“又想怎么样?”丽蓉不明白。

“这都不懂,这叫乳交,我的骚妈妈,这么肥大雪白的奶子,不用就太可惜了!”

丽蓉只得顺从用两只肥乳包住儿子的大肉棒,上下磨蹭起来,磨了一会儿,天宇说道:“差不多了,该喂你的大浪穴了!”一边说着一边又躺到了床上。

丽蓉两腿跨骑,淫水滴答的骚屄对准肉棒,慢慢向下坐,大龟头刚刚进入穴口,孰料天宇腰部猛地向上一挺,“噗嗤!”一声,肉棒一下插了进去!

“啊——!”丽蓉大叫一声,身子猛地向前一倾:“小王八蛋,你太坏了!

不行……插的……太猛……太深了……都到喉咙眼儿了……”嘴里嚎叫着,双臂撑住两边,肥臀上下飞舞着,开始套弄起来。

天宇一看,急忙抖擞精神,双手用力托住妈妈的肥臀,一上一下,帮着她套弄。

有经验的人都知道,这种操屄方式,肉棒可直达骚穴最深处,何况天宇那傲人的特大号阳具,那种强烈的冲击力、穿透力一般人难以招架。

果然,没一会儿,丽蓉便受不了了,嘴里疯狂的喊叫着:“我的天呢,受不了了……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儿子,你的……你的鸡巴太粗……太长了……要把妈妈的屄捣烂了……戳穿了!我……我要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大屁股快速地起起落落,像磨盘一样砸向儿子的大鸡巴,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飞腾跳跃画着弧线,像两只雪白的兔子一样,看的天宇眼花缭乱!

二人又大战了几百回合,丽蓉突然将肥臀猛地一抬,脱离了肉棒,骚穴中淫水如箭雨一般飚射出来,她“啊——!”的惨呼一声,一下瘫软在天宇怀里,双臂紧紧箍住儿子,久久没有动弹。

淫水顺着天宇硬挺的大鸡巴,顺着二人毛发丛生黏贴在一起的阴部,顺着大腿蔓延到床铺上,到处都湿漉漉、黏糊糊的。天宇抱着妈妈,静静的,也是一动未动,共同享受着短暂的快乐与安宁。

妈妈光滑柔嫩的肌肤紧贴着他,熟女的幽香不断侵袭着他,心中的欲焰渐渐地再次升腾:我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她,我的风华绝代的美肉亲娘,我还没肏够呢,我的亲妈妈、好妈妈,我千娇百媚的骚屄妈妈!我要再次征服你!让你永远记住我!

心中想着,扶起趴在怀里的美娇娘,将她放倒,平躺在床上,将她两条肥白的大腿分开扛在肩膀上,又抓过一个枕头,垫在妈妈的肥臀下,鲜红的骚穴高高凸起,洞口大开,他挺动大鸡巴便又刺了进去。

抽插了一会儿,丽蓉渐渐苏醒过来,见儿子还在努力开垦着自己的荒田,心中萌生起一丝疼惜:“好儿子,我的乖宝贝,歇歇吧,妈妈已经够了,你年纪还小,一次不能做的时间太长,别伤了身子!”

“没事妈妈,我还……有的是力气,大鸡巴还没射精呢,我要让妈妈……再次高潮……”天宇一边卖力的奸淫着妈妈,一边喘息着说道。

又干了一会儿,天宇将妈妈的肥腿向上抬起,向前折叠,使妈妈的阴户更加腾空凸起,红艳艳的骚屄浪穴已完全张开。

“妈妈,你抱紧自己的大腿,我要开始……大举进攻了!”

丽蓉像抱膝跳水的运动员一样,十分听话的紧紧抱着自己的大腿,天宇双臂牢牢撑住两边,像做俯卧撑一样,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大鸡巴上,如砸夯一般,狠狠地抽插着,嘴里面“喝喝”有声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!肏死了……肏穿了……好儿子……我的亲儿子……快快快……妈妈又要来了……快呀……快!不不……要丢了……丢了……哎……哎呦……啊……”丽蓉连连淫声浪叫!
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也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射了……妈妈……骚屄妈妈……快快……”天宇嗷嗷直叫。

丽蓉一听,急忙打叠起精神,骚屄中暗暗使劲,穴肉用力,夹着儿子的大鸡巴。天宇只觉得大鸡巴被夹得一紧一松的,简直舒服的要飞起来了,急忙用尽蛮力,发狠的肏、拼命的奸!母子二人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疯狂的互相迎合着、撞击着!

不久,天宇感觉妈妈的骚穴深处又开始激流涌动,知道妈妈又要到巅峰了,而他也是强弩之末,急忙又狠插了几下,最后将肉棒向浪穴最深处死命的一顶,大股浓烈的精液喷薄而出,与此同时,骚屄中大股淫水也汹涌奔泻,两股激流相撞,两人同时“啊——!”的大叫一声,一时间山崩海啸!母子儿子同时登上极乐,紧紧抱在一起,恨不得融入到对方的身体里!

“咚咚!咚咚咚!”有人敲门。

天宇睁开朦胧的双眼:“谁呀?”

“小宇,是我,都几点钟了,怎么还不起床,还有——知道你妈妈去哪儿了吗?大清早的,房间的门开着,到处也不见她的人影!”

天宇心头一惊!扭头看时,妈妈正躺在自己怀里,还在酣睡着,嘴角带着甜蜜满足的微笑,雪白光滑的四肢仍旧紧紧攀附着自己,像条八爪鱼一样。

“——外婆,我昨晚看书太晚了,这就起来……妈妈去哪了我也不知道,你再找找看吧,可能北边山脚下锻炼了吧!”一边说着,一边轻推着怀里的妈妈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外婆答应着慢慢离开了,嘴里还喃喃的嘟囔着:“能去哪儿呢,锻炼也早该回来了呀,真是奇怪……”

天宇侧耳细听,脚步声渐渐离去。

“妈妈,好妈妈,快点起床了!”天宇轻声呼唤着。

丽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:“谁呀,怎么了……”突然,她愣住了!

“小宇,怎么是你……”说着,再一看自己一丝不挂的和儿子搂抱在一起,脑子里轰的一声,嘴唇哆嗦着说道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
蓦然间,她一下子回想起来昨晚的事,刹那间,羞愧、悔恨、恐惧……一起涌上心头!心中一阵突突乱跳,急忙离开儿子的怀抱,慌手忙脚的穿戴自己的裤头、胸罩和外衣,脸色显得格外苍白。

穿好了衣服,她逐渐稳定了心神,还有些不相信似得,颤声问道:“小宇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……”她呆呆地望着天宇,心里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。

天宇点点头,然后说道:“妈妈,别想那么多了,你快点收拾一下,赶紧走吧。外婆刚才来叫我起床了,还说你房间的门开着,一大早不知去哪儿了,我撒谎说你可能去别墅外面锻炼了。”

不知道妈妈是否听见自己在说什么,双眼只是迷惘地看着他,然后,梦游一般打开了门,跨步准备离开。

“——妈妈,一会儿外婆问起来你怎么回答!”天宇焦急地问道。

“随便吧,我就说刚从外边回来。”丽蓉头也没回,冷冷地说道。

“那她要问怎么没看见你,你怎么说?”天宇追问道。

丽蓉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满含无尽的幽恨,也不再作答,默默地怅然离去。

第六章 冲破心结

又一周艰难的过去了,这几天天宇度日如年。

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可妈妈对他再也不像从前那么亲热、那么疼爱了,一天到晚冷冰冰的,除了每天固定的健身、美容没有改变,晚上也不常和姑姑、伯母她们打牌了,偶尔打一次,也是经常出错牌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外婆柳慕青倒是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,丽蓉都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过去了。

柳慕青问天宇怎么回事,天宇只得说可能妈妈还是怀念父亲吧。柳慕青却不大相信,她说:“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再说,明明前一阵子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?是不是……你有什么事惹你妈妈生气了?”

“哪有?”天宇急忙辩解道:“我怎么会惹妈妈生气!外婆你别担心了,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呢?”

“但愿吧!”外婆叹息着说道:“你妈妈的脾气我晓得,肯定是心里有事,不然不会这个样的。”

这天晚上,天宇正在房间里看书,桌上的电话响了,按了免提,是妈妈的声音:“小宇,到我房间来一下,有事找你谈。”声音依旧凉冰冰的。

挂了电话,天宇心里一阵紧张:妈妈这么长时间都不怎么搭理我,这次找我干什么呢?莫非……一会儿一定要小心应对,无论是达是骂都要忍着!

来到妈妈的套房,听见妈妈在卧室里说道:“是小宇吧,把外间门关上,进来吧。”

进入妈妈的卧室,只见妈妈身穿一件紫色的睡袍坐在靠墙的沙发上,脸色平静木然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“关门,坐下。”丽蓉用命令的口气说道,天宇只得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妈妈旁边。

“那天的事你一定很得意,是吧!”妈妈开门见山的厉声问道。

“把自己的亲妈妈都给……给弄到床上了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呀!”说完,不禁怒羞满面,眼中泪花闪闪。

天宇一下子慌了: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喘了口气说道:“妈妈,你听我解释好吗……”
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丽蓉马上打断了他的话: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就算我是个下贱女人,可我……还没有无耻下作到那种地步!你说,那天晚上我怎么会……变成那样!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,你究竟使了什么花招!”说到这,丽蓉脸变得通红,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。

天宇心想:算了,还是如实交代了吧,不然这一关怎么也过不去。

一边想着,一边战战兢兢地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。

“啪——!”丽蓉挥手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。

“卑鄙!畜生!”丽蓉抽泣着说道:“亏你做得出来!你……你让我今后怎么做人,我一辈子都毁你手里了!”说完,再也抑制不住,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。

天宇心中一阵隐隐作痛,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轻松,不管怎么说,困顿了好久的心结终于解开,伤心也好,痛苦也罢,总算直面对方了,总比一直冷战的好。

看妈妈依旧伤心不已,他小心的凑到跟前,拉着妈妈的手:“妈,你听我说……”

丽蓉一下子甩开了他:“别再花言巧语哄我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
天宇固执的再次拉住了她的手,这次丽蓉没有躲避,只是低头不再看他。

“妈妈,我知道都是我不好,我错了,我给你跪下了……”说着,天宇起身慢慢跪到了丽蓉面前,丽蓉仍一动未动。

“妈妈,我真的很爱你!既是儿子对母亲的爱,也是男人对女人的爱!我不在乎什么道德伦理,什么做人的底线!就像你说的,咱们也算是大富之家了,儿子长的又不丑,什么样的漂亮女孩儿找不来?可我……对她们都不感兴趣,我只爱我的妈妈!这是我的真心话!说我脑子有病也好,说我神经不正常也罢,我都不在乎。”

“……我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,我只知道,自从老爸得病以来,妈妈有多寂寞呀!我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,知道妈妈这个年纪正是……那种需求旺盛的时候,我知道你不会改嫁,更不可能到外边找野男人。妈妈是个干净自重的女人,你对爸爸的感情我非常清楚,除了爸爸,你不会让第二个脏男人亲近你……可我是你和爸爸的儿子,是妈妈身上掉下的肉,没有人比妈妈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了,你就把我当成爸爸不好吗?儿子不比其他任何男人强吗?不比他们干净吗?那天在你的房间发现那个……那个假阳……还有那件连体网衣,我就知道妈妈受了多大的煎熬,你何必这么压抑自己,又有谁真正理解你心中的苦闷呢,除了你的儿子!当我看到那东西上面写着我的名字,我知道,妈妈心里也偷偷地爱着我,不是吗?两情相悦,上帝、鬼神也阻挡不了!如果不是明白了妈妈的心思,我绝不敢对妈妈使用那种下作卑鄙的手段,也怪我太冲动了,我实在是太爱妈妈了,太想得到我的妈妈了!妈妈,我亲爱的好妈妈,别再用那落后封建的理念禁锢自己了,没听说过吗,脏唐臭汗!明埋汰、清鼻涕……历朝历代这种事都多的很,妈妈又何必钻牛角尖呢?”

“……妈妈你知道吗,古希腊的神话说,在未有宇宙之初,只有一个混沌神和他的妻子黑夜女神统治着,后来他们的儿子黑暗推翻了父亲,娶母为妻,生了两个孩子——光明与白昼,之后才有了万物生灵。”

“……妈妈,人生一世,一晃就这几十年,就算你再贞洁贤惠,有什么用?

到老了只会后悔虚度光阴,还不如痛痛快快及时行乐的好!只要妈妈幸福快乐,儿子什么都愿意做!妈妈,你听见了吗,儿子说的话你听见了吗?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!妈妈,你说话呀我的好妈妈!”听着天宇滔滔不绝、近乎撕心裂肺的倾诉,丽蓉冰冻的心结慢慢融化了。仔细想想,儿子说的话,咋听起来都是些匪夷所思的“谬论”,但也不无道理。悔恨、痛苦、生气又能怎样?反正做也做了,终是覆水难收了,还不如……不如……唉!万一外人知道了怎么了得呀?想想还是令人畏惧!

丽蓉慢慢抬起头,看着天宇那张英俊的脸庞,还有那充满炙热爱怜、恳切而期待的双眸,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唉……算了,小宇,别再说了,先起来吧,膝盖都跪疼了……你说的妈妈都明白,我也知道你的心!可……我就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……”天宇一听,妈妈终于被自己的话打动了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!

“妈妈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要不这样,你再狠狠打我几下解解恨?”

说着,拉起妈妈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。

“别、别打了……”丽蓉慌忙阻拦着。

“……刚才,刚才妈妈打你那一巴掌,就挺狠的,打过就后悔了。来,让妈看看,打疼了没有?”一边说着,一边无限疼惜地爱抚着天宇的脸庞。

“妈……”天宇小声的呼唤着。

“……嗯?怎么了儿子?”

“我还想……还想和妈妈做……”说完,天宇脸变得通红,双手轻轻揽住了妈妈柔软的腰肢。

丽蓉的脸也一下红了,这回,她没有挣脱,也没有回答,只是楞科科望了天宇一眼,然后低眉垂首,心里乱乱的:怎么办?难道还要堕落一回吗?唉……她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:要不……干脆随便他吧,寡妇失贞,一次是罪,一百次也是罪!

天宇一看妈妈的神态,顿时明白了,她没拒绝……也就是默许了吧,不由得欣喜若狂!

他弯腰一下将妈妈抱了起来,丽蓉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羞怯无比地说道:“宝贝儿,你力气好大呀,待会儿可不敢太用力……嗯?”“亲妈妈,你不是就喜欢大力吗?嘻嘻!”

“小坏蛋,我不和你玩了,就会欺负我……”丽蓉羞得都不敢看儿子了。

天宇将妈妈放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。就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,父母曾无数次地翻云覆雨,现在,该轮到他来接替父亲的工作了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他自信会让美艳的亲妈妈更加满意,更加爱这张床!

“妈妈,把你的睡袍脱了吧,还要我帮你吗?”

“哎呀——死相,你坏死了!”丽蓉娇嗔着。

“好吧,还是我来给妈妈宽衣!”天宇说着,将丽蓉腰间的蝴蝶扎带轻轻一拉。哇——!原来,妈妈睡袍里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具雪白光洁、诱人犯罪的胴体!

“妈妈,原来你早有准备呀!”

“可不嘛,还不是为了让你弄起来更方便?你个混蛋小流氓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说着,不由自主的放浪起来:“还满意吗坏小子?妈妈身子美吗,儿子还满意吗?”

“简直满意不得了!我的好妈妈,亲妈妈!你好解风情啊!这样就对了嘛,应该完全放开自己,记得上回和妈妈做爱,妈妈很少说话,光是哼哼唧唧的,这回不许那样了啊,咱们要多交流,你要多说话,我最爱听妈妈说风骚放浪的话,你说的越多,儿子的大鸡巴就越硬、越粗、越长,你的淫水也会越流越多,干起来才会更舒服更痛快!”

“哎呦!看你都说的什么样,丑死了!小坏蛋,就你馊点子多!妈妈好好一个良家妇女,彻底让你带坏了……那些下流的话妈妈怎么说的出口呀……”

“亲妈,没听说一句古话吗?叫‘闺中之乐有甚于画眉者’,什么是‘闺中之乐’?其实就是床上这点事,上了床人就和动物一样,就应该恢复动物本性,怎么痛快怎么来!如果还拿捏着,装斯文、讲礼貌,那就是虚伪,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
“好了,就你的歪理多!快点吧,别磨蹭了,妈妈的小穴开始有些发痒了……水儿又流出来了……快点吧,用你的大肉棒、大鸡巴,给妈止痒吧……”

“对对对!就这么说!我的美肉娘,原来你这么快就‘上道了’呀,大骚屄妈妈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母子二人几句淫言浪语说罢,便不再啰嗦,迅速脱了个一丝不挂,立刻搂抱在了一起,接着便是一阵狂亲乱吻,一边亲着嘴,四只手也没闲着,互相揉摸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。

“……儿子,快摸摸妈的小穴,浪穴水儿越来越多了!”天宇急忙腾出手来朝妈妈下身摸去,哇!可不是,妈妈的骚穴像个泉眼一样,正汩汩冒着奔流不息的淫水。

“宝贝儿……快!快点把大鸡巴插进蜜罐里……那可是你出生的地方,让你的小弟弟故地重游吧……”“从没见过这么骚,这么浪的亲妈妈!好吧,稍等一下,儿子这就来肏你的大浪屄!”说着话,天宇跪到妈妈的两腿间,将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朝两边大大地分开,手指拨开阴阜上黑漆漆茂密的耻毛,露出了鲜红娇嫩的骚屄小穴。

“妈妈,你的毛好多呀,真是性感!连屁眼周围都是……看你的小骚屄,跟小嘴儿一样,一张一张的,都流口水了,想吃东西了吗!”嘴里说着,将粗大硬挺的肉棒攥在手里,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在骚穴口上下磨蹭了几下,见妈妈的大肥臀一抬一抬地向上不停地耸动,知道她已经迫不及待了,他嘴里叫喊着:“骚屄妈妈,我来了……”说着,将龟头卡入阴道口,轻轻研磨了几下,接着,腰部用力,向前猛地一冲,龟头撑开滑溜稀软的穴肉,“扑哧——”大鸡巴整根插入浪穴。

“啊——!”丽蓉尖叫了一声,随即一把搂住了天宇。

“……天呢!儿子的大鸡巴真的插进妈妈的屄里了呀……爽死了,舒服死了!好粗……好长啊!好过瘾……”丽蓉痛快地叫喊着。

“儿子……你使的劲儿太大了,想把蛋蛋也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吗……哎哟!

好儿子……亲儿子……太厉害了,龟头都探进子宫里了,那可是你待了十个月的地方啊……”

“亲妈……我的骚屄妈妈!你可真浪!我让你骚……插烂你……操穿你……肏死你的大骚屄……”天宇嘴里发狠地狂叫着,挺动大肉棒快速的抽插不停。

连续操了近四十分钟。刚开始,丽蓉还哼哼啊啊的享受着,渐渐地,淫情高涨,嘴里开始嗷嗷叫喊起来:

“……好儿子……我的大鸡巴亲儿子……你……你好厉害啊……妈妈痛快死了……太过瘾了……好……好久……没这么快活了……肏吧……日吧……使劲插……把妈妈插死算了……我不活了……哎呦……啊啊……哎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快……再快……快……”

天宇马上加鞭,开足马力,大鸡巴又凶又狠又快地奸淫起来,直肏的身下的美娇娘花容失色,浑身雪白的嫩肉如筛糠一般颠簸不停,带动着那对白嫩浑圆的大乳房也跟着晃动不休,一头乌黑靓发也随着疯狂摆动,穴中鲜红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陷入,每一次抽出都刮出大量的乳白色淫液,搞得大鸡巴像在油中浸泡过一样,变得光滑锃亮!

又肏了一百多下,只见丽蓉面部肌肉开始扭曲,口中“喝喝”喘着粗气,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两侧,身子一阵阵僵硬挺直,嘴里叫喊着:

“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快……妈妈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要……泄了……泄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随着丽蓉最后一声畅快淋漓地叫喊,天宇只觉得小穴中一阵阵剧烈收缩,紧接着骚屄猛地一松,大股淫水滚滚而出,浇得大鸡巴舒畅无比、乐上巅峰!只见妈妈一下摊到在床上,享受着今晚这第一波极乐的滋味!

天宇的大鸡巴仍然硬挺着,插在妈妈的小穴中,看着高潮过后妈妈那绯红秀丽、无限满足的脸蛋,他心里十分欣慰。

“妈妈,怎么样,舒服吗?儿子还可以吧!嘻嘻!”天宇不无得意地说道。

“……好儿子,大鸡巴亲儿子,你太棒了!真没想到,小小的年纪就长了这么大、这么粗的大鸡巴,太勇猛了……妈妈爱死你了!”丽蓉满含柔情地看着天宇。

“小宝贝儿,歇会儿吧,妈妈够了,别把你累坏了,妈妈会心疼的,别……别再……”

“别什么?我的亲妈!”

“……别太贪了!妈妈……妈妈还指望着你……以后多多……多多孝敬呢!

”丽蓉含羞说道。

“放心吧骚屄妈妈,儿子有的是力气,没看见吗,大鸡巴还硬得很,还没吃饱呢,来——咱们再换个姿势,接着肏妈妈的骚洞洞!”说着,天宇将大肉棒从骚穴中抽出,这一抽不打紧,“哗啦”一声,小穴中被大龟头堵住的淫水顿时又流出来不少。

“哇!好多骚水儿啊!”天宇惊叹着。

接着,他引导着丽蓉侧身躺卧,背对着自己,他也躺下身去,手穿过腋下,握住丽蓉的一只肥乳慢慢揉捏着,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道:“亲爱的丽蓉妈妈,给你出个谜语吧,可能有点过时了,看你能否猜得出来?”

“乖儿子,说吧,妈听着呢!”

“谜面是宋美龄侧卧象牙床——打《水浒》人物两个!”丽蓉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猜不出,快告诉妈妈吧,谜底是什么?”

“这都猜不出?亏你还是什么名牌大学中文系高材生呢!好吧,告诉你,谜底是——庞统(旁捅)和蒋干!好好琢磨一下,是不是恰如其分呢?”说着话,嘿嘿笑了两声:“儿子现在也要‘庞统’了!”

“去你的!臭小宇,坏死了!”丽蓉娇羞不已地说道。

天宇一边和妈妈调笑着,一边悄悄攥着大鸡巴,对准她肥臀间淫水淋淋的穴口,猛地一捅。

“啊——!”丽蓉舒畅地叫了一声:“乖儿子,大鸡巴又插进来了!美死了……”

“骚屄妈妈,大屁股往后再撅点,儿子要好好‘孝敬’你了!”说着话,便又开始肏了起来。

“乖宝贝儿,你慢点,稍轻一点,多弄一会儿,让妈妈慢慢的……多享受一会儿!还可以和你说会儿话!”“好的亲妈,儿子听你的!”

两人配合着,缓缓交合着,一边肏着。

天宇的两手却没闲着,一只手握住白嫩的肥乳轻轻揉捏,一只手扳过妈妈的头,对着她性感香甜的红唇温柔地亲吻着,偶尔还互相调笑几句。

就这样,抽插了三百多下,渐渐地,天宇再次雄性勃发,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猛烈起来。

“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太快……太猛了……太深了……妈妈受不了了……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我的浪屄哟……要被你肏烂了……嘘嘘……又要丢了……乖儿子……你……你的肉棒棒……太凶了……哎哟哎哟……”
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!”丽蓉的大屁股和天宇的小腹不断撞击,发出连续清脆的声音,顿时响彻了房间内。

只见,丽蓉将白嫩硕大的肥臀向后一阵猛顶,一只手死死抓着天宇健壮的手腕,喉咙里一阵“嗷嗷”嘶吼。

天宇只觉得小穴中又是一阵痉挛,只听丽蓉“啊啊……”叫了两声,骚穴中大量淫液再次喷发,身子一挺一松,接着便瘫软如泥,美目微闭着昏死过去。

天宇将插在骚屄中的肉棒抽了出来,心想: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位美骚娘,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疼、惹人爱呢,再说,自己还没射呢,一定要把自己的子孙精射进妈妈的骚屄里,射进妈妈的子宫里!

得想办法先把妈妈唤醒再说!一边想着,一边俯身趴在妈妈的两腿间,对着充血红润的浪穴就是一阵猛烈地舔吸,一边用手指抠弄着妈妈的菊花小洞。

经过一阵忙活,丽蓉终于慢慢苏醒过来,看到儿子又在舔弄着自己的小穴,不由得一阵爱怜之情、自傲之心油然而生。

“……好儿子,我的乖宝宝!歇歇吧,妈妈的骚屄就那么好吃吗?再弄就天亮了,妈妈可不想你的身体累垮了呀……”

“骚屄妈妈,我还没射呢,你不知道吗,光肏屄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,我还要奸淫你,奸你浪水淋淋的大骚屄!”一边说着,一边搬弄着妈妈的身子:“乖宝贝妈妈,快趴下,把大屁股撅起来,儿子从后面捅你的大骚屄!”

丽蓉顺从地跪爬在床上,雪白肥嫩的巨臀,高高撅起,天宇调整好姿势和高度,扒开臀缝,便将粗大硬挺的大肉棒又贯了进去,丽蓉却再无力喊叫,只是嘴里有气无力的哼哼着,任由儿子大力的开采和征伐。
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!”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再次响起,这次天宇再无怜香惜玉之念,只知道用大鸡巴狠狠地捅进去,快速地抽出来,再狠狠地捅进去……机械的做着活塞运动,拼命的蹂躏自己娇媚如花的亲妈!

又肏了约半个多小时,他终于也到了强弩之末。

嘴里狂叫着:“……妈妈……亲妈妈……我的大骚屄妈妈……我也快……快不行了……要射了……肏……肏……肏你……肏死这狐狸精妈妈……啊……林丽蓉……骚妈……啊……”丽蓉一见,急忙抖擞精神,用尽最后的力气,快速不停地向后挺动着大屁股,迎合着儿子粗壮如柱的大阳具。

又连续抽插了几十下,天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阵酸麻,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向大脑,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将大鸡巴猛地一下狠命插到妈妈小穴最深处,大股浓烈的精液激射而出,与此同时,丽蓉身子猛地一下僵直,穴中淫水也狂泄而出,天宇浑身抖动着,又将大肉棒向穴内拼命顶了顶,双手紧紧抱住妈妈的纤纤细腰,腹部死死抵住妈妈厚实肥大的雪臀,恨不得将这骚美娘揉烂搓碎一般!

母子二人紧紧贴在一起,倒在床上,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
不知何时,天宇先醒了过来。

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一下,妈妈还甜甜的睡着,嘴角还挂着天使般的笑意,那洁净白皙秀美俏丽的面容,让人怎么也看不够。再向下注目,发现自己的大鸡巴还卡在妈妈雪白的肥臀之间,只是软塌塌的已脱离了妈妈的小穴,两人身下满是湿滑一片,不知道是妈妈的淫水还是自己的精液,大片的印迹几乎覆盖了小半个床铺。

他握住妈妈的一只肥乳,慢慢抚摸着,又用手指轻轻拨动着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,嘴里轻声呼唤着:“妈妈,亲爱的丽蓉妈妈,小懒猪猪,起床了!”见妈妈仍然没有动静,索性起身,掰开丽蓉两条粉白丰满的大腿,伸出一根手指,捅进妈妈的小穴,轻轻抠弄起来,不一会儿,骚穴内又有晶莹的淫水流了出来,不由得再次兴起,干脆将胯下又变得坚挺如铁的肉棒对准穴口,又插了进去,不敢大动,只是缓缓地抽送起来。

这时,只听“嘤咛”一声,丽蓉慢慢睁开双眼,醒了过来。

“——哎呦,怎么又开始了,快停下小混球!”丽蓉说道:“昨晚上还没弄够,一大早的又来了——你这贪得无厌的小淫虫!”

说着话,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“啊——!都十点多了!不行,别玩了,被别人发现就坏事了,快!小宇,快停下……”

说着,丽蓉推开了天宇,坐起身来,一边慌张张穿着衣服,一边腾出手来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脸蛋,戏谑地笑道:“臭小子,这么不知足啊!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肏,妈的骚屄一直给你留着,还怕我跑了不成?

二人穿好衣服,含情脉脉的对视了片刻,便又情不自禁地拥吻在一起,然后依依不舍的分开,丽蓉调皮地用手摸了一下天宇的裤裆,说道:“哟!小家伙儿还是硬邦邦的不老实!”一边整理着鬓边的发髻。

“小宇,妈妈先走了,你待会儿再出去,省的别人有所察觉,下午好好休息……晚上吧,方便的话晚上妈妈再陪你玩!”说完,开门离去。

第七章 老树逢春

一连数日,每天晚上,当众人都安歇以后,丽蓉母子便偷偷在一起幽会,或在天宇的房间内,或在丽蓉的卧室里。

丽蓉久旷的肉体得到了充分的滋润,变得神清气爽,可说是身心俱畅,显得更加秀色可餐、楚楚动人。而天宇正值青春年少之际,阳刚气鼎盛之时,更是食髓知味、愈战愈勇!只是二人每次都谨慎行事,生怕被人看出破绽。

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终于还是有人看出了端倪。

这天午饭后,丽蓉正准备上楼午休,柳慕青叫住了她:“丽蓉,到我房间来一下,有话对你说。”丽蓉心中猛的一紧,暗想:莫非妈妈看出什么了?

来到腊梅斋,柳慕青命她将门关闭,母女二人面对面坐下,丽蓉按耐住心中的忐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妈,找我有事吗?”

“……丽蓉,我问你……”柳慕青显得很犹豫,不知如何开口,踌躇了一下,终于还是单刀直入地说道:“你和小宇,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
丽蓉强压住心头的慌乱,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:“……妈,你怎么了?什么我和小宇?我们很好啊……”

“——我当然知道你们‘很好’!”柳慕青一股怒气油然而生,面露讥讽之色说道:“好得不能再好了,是吧?”。

丽蓉脸腾的一下红了,心头突突乱跳,却犹自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妈,你今天怎么了,阴阳怪气的,真是莫名其妙!我累了,去歇一会,又什么事回头再说吧。”说着,起身欲走。

“坐下——!”柳慕青厉声说道:“心里没鬼,你紧张个啥?哼!别把人都当傻子!你们做的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,非让我全抖搂出来吗?天天晚上腻在一起——不是你跑他那儿,就是他钻你房间里,当我不知道吗?”柳慕青满脸鄙夷之色。

“……每天都起那么晚,见天儿的熬夜,都干什么了!本来我还只是怀疑,打死都不敢相信——你们……你们竟真能做得出来……今儿个上午,又是十点多钟,又发现你鬼鬼祟祟从小宇房间出来……还有呢,丁满的女人抱着你们的床单去洗,上面一大片脏兮兮的是什么……你说!你倒是说呀!”说到这,柳慕青羞愤难平,不由得眼中含泪,低声啜泣起来。

“……妈!我……我……”丽蓉羞愧的无地自容,把头深深地低了下来。

“唉……连城才死几天啊,啊?你就熬不住了?就算你离不开男人,去找别的男人好不好,哪怕找个臭要饭的呢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儿子……和你的亲生儿子……老天爷呀!光想想都把人羞死了……丑死了!还要脸不要了?

你们是不是人啊……哪辈子造的冤孽呀……”说罢,再也抑制不住,泪水顺着脸颊哗哗淌了下来。

看着母亲悲戚欲绝的样子,丽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抱住了她的双腿。

“……妈……妈,我错了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……也不想做出那样的丑事……可我……也是身不由己呀……”

“什么‘身不由己’!胡扯!小宇就是再坏……我不相信,难道还会强奸自己的亲娘吗!做出恁无耻的事还有脸狡辩!你说!说呀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在柳慕青的连连逼问下,丽蓉只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,期间,还不顾廉耻提到了假阳具的事情。

听完丽蓉地讲述,柳慕青楞磕磕半晌无言。

她也是寡居多年之人,岂能不知道久旷的滋味和其中的苦楚。渐渐地,她似乎有点理解和同情女儿了,可一想到那“乱伦”二字,尤其还是亲生母子……心中那难以跨越的人伦鸿沟,终究让人羞愤的难以抑制,让人万分畏惧。

柳慕青沉闷了多时,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,口中喃喃说道:“唉!做出这样的丑事,让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呀……”说到这,忽然一股无名恨意涌上心头,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自怜和莫名的嫉妒。

“哼——!这事要说还是怨小宇,这孩子也太坏、太阴损了!竟对自己的亲娘使这种下流手段,简直就是个畜生,连畜生都不如!”

丽蓉一看,妈妈似乎不再那么悲愤和伤心了,赶紧又解释道:“妈,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小宇,终是我不好,是我没控制住自己,小宇,小宇他……太爱我了!”

“他当然太爱你了,咳!记得那次晚饭时,你看他说的那些话,稀奇古怪的透着邪性!当时我就觉着不对劲,周围那么多漂亮女孩,他怎么会没兴趣?怪不得呢,竟对自己的亲娘下手了!你……你生了个什么怪胎呀!你说,以后怎么办,你们这么肆无忌惮地乱搞,万一让人知道了,还活不活了!”

“……妈,你放心,我们会很小心的。俗话说,肉烂烂到锅里,您就再别生气了,再生气我们也做过了,悔恨也没用……您要还气恨难消,要不这样……”

说到这,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丽蓉的脑海里:“我让小宇晚上去你房间,你好好给他讲道理,再教训他一顿,成吗!”

“唉!冤孽呀!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?唉……”柳慕青无奈的叹息道。

晚饭后,丽蓉把天宇悄悄叫到自己的房间,殷殷嘱咐了一番。

天宇一听,不无惊讶地说道:“啊?外婆知道咱们的事了,这可……可怎么办呢!”

“傻小子,慌什么,干你亲妈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!装什么?我还不知道你——人小鬼大!”丽蓉不屑地说道:“只管照我说的,好好给你外婆认错,态度诚恳点,然后呢,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怎样?”天宇嘿嘿一笑。

“然后……见机行事喽!”说着,丽蓉淫邪的一笑,“甭跟我装傻!真不明白吗?你外婆守了这么多年的寡,早就饥渴如狂了,你不会像对妈妈那样……用心‘慰劳慰劳’她吗!”

天宇欣喜不已,但仍不敢相信,继续问道:“亲妈,你说的跟真的似的,我还是不敢,外婆都那么大年纪了,怎么会……万一她翻脸怎么办?你说她也想‘那事’,有证据吗?”

“证据?当然有了!”丽蓉洋洋得意地说道:“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,她洗浴间的小浴池边上,安装了一个黑色的捣蒜锤模样的物件,磨的油光铮亮的,我记得别的房间浴池上没安装这玩意儿呀,才随口问了一句,她就慌得不行,支支吾吾的,脸都红了,还解释说是个扶手,年岁大了,洗澡时手扶着防摔……你没见当时她说话的窘态,嘻嘻!”

天宇听到这,顿时明白了:“这么说,那东西就像……就像妈妈用的‘斯巴达战神’一样,插骚穴用的,是不是,我的骚妈妈?”

“行了,小坏蛋,别耍贫嘴了,心里明白就得了,快去吧,多养养精神!今晚,你又要尝鲜了,只是……可别吃撑着了,你的老外婆呀——别看一大把年纪了,说不定比我还骚呢!够你消受的,呵呵!”说罢妩媚地一笑,顺手朝天宇的裆下捏了一把,天宇也不甘示弱,伸手在她的肥臀上也是一阵狂揉。

言归正传,且说当日晚间,天宇来到二楼腊梅斋,发觉房门虚掩着,推门刚走进去,便听里间卧室里有人说话:“是小宇吧,把外间门关上,我在这儿呢。

”天宇回身,刚想关门,略一转念,却偷偷将门仍旧虚掩着,随后走进隔壁的卧室。

抬眼观望,宽阔奢华的大床上,柳慕青穿一身深红色的宽领缎袍,白嫩光滑略显丰肥的小腿和双足露在外边,身子斜倚在床头,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自己。

“外婆……”天宇叫了一声。

“坐下吧,我有话问你。”柳慕青淡淡说道。

“知道我叫你来什么事吗?”

“知道。外婆,其实我……”

“先别狡辩!小宇……你知道吗,你年纪已经不小了,该懂事了……”柳慕青略微停顿了一下,蓦然间,口风一变,疾风骤雨般呵斥道:“真没想到,你竟做出那样无耻下流、禽兽不如的事来!我怎么看你像没事人似的,一点都不觉得羞愧、耻辱呢!”说着话,猛地坐了起来,刹那间怒容满面。

听着外婆犀利的言辞,天宇一时有些慌乱,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作答。

房间内沉寂了好大一会儿。

天宇心中暗想:照这种审犯人似的对话方式,天明了也解释不清楚,更甭想成其‘美事’了,倒不如快刀斩乱麻,实话实说,然后直奔主题!想到这,他反而松弛了下来,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半老妇人。

只见外婆高大的身躯微微有些发福,却仍不失曼妙的曲线。鹅蛋形的脸庞保养得光洁白皙,杏眼微睁饱含嗔意,眼角的几丝鱼尾纹若隐若现,略显浓密的柳眉微蹙着,丰润饱满的红唇充满诱惑……他突然发现,外婆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儿!

“外婆……”天宇心中暗暗拿定主意,轻轻叫了一声。

“我知道自己错了,也知道你很生气,要怪就全怪我好了,要打要骂我都毫无怨言。但这件事的确……与妈妈无关,是我一时昏了头,主动勾引的妈妈——啊不,是强迫!”

“……反正我们已经做过了,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。我没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,我爱妈妈,她也爱我!您没发现吗,这几天妈妈容光焕发的样子,胃口变好了,人也开朗活泼了许多,整个人都变年轻了……难道,您不希望她健健康康、快快乐乐的吗!”

听到这,柳慕青嘴唇动了动,好像要说什么,天宇却不容她辩解,接着说:

“外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一件事,就是让妈妈开开心心的,生活变得有滋有味,我想让她幸福……妈妈是个人,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,不是石块儿、木头……当然,她有权利去找别的男人,可我不愿意,我不想让那些脏兮兮臭男人玷污了她,再说了,她自个儿也不愿这么做!”

“可她……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啊,你明白吗?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,世所难容啊!我们是人,不是畜生……”柳慕青心有不甘地说道。

“——有谁会知道?不是只有外婆你知道吗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只要你不说,谁会……再说了,即使有人知道了也不要紧,杭州、上海还有其它地方不是都有我们的别墅吗,大不了离开这个地方,再不行就搬到国外去,我们有的是去处!”

“哎哟……你这孩子呀,想的也太简单了,让我说你什么好呢……你的想法都太疯狂了,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我年岁大了,经见的多了,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以为只有我知道吗,实话告诉你……”说到这,柳慕青神情微微有些紧张,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你大姑姑好像也有所觉察,前天和我聊天时,话里话外都流露出来了,只是没完全挑明了……”

天宇一楞:大姑姑也知道了?好在还是自己的亲人……管她呢,先把眼前的事情搞掂再说。不过,怎样才能把外婆尽快搞定呢?时间不短了,絮絮叨叨的,不能再拖延了……有了!天宇心想:就借着“大姑姑也知道了”这个话题即兴发挥!

“外婆,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?”天宇说道。

“嗯……什么事?”柳慕青冷冷地说道。

“你看啊,凡是男女偷情的事,怎么总是寡居的女人最先察觉呢……当然,我指的不是外婆您,我想,是不是没男人的女人在这方面特别在意、特别敏感呀?”

“胡说——!”柳慕青脸一下子红了,随即厉声说道:“你巴不得全都知道了才好吗?看你那满不在乎的赖皮样子!不知深浅!不知道轻重!”

“外婆您别打岔,我没胡说,别看我年纪小,我什么都知道!哼!”

“你……你知道什么?”

“我知道外婆也想男人,还有大姑姑,也是一样!”

“住口——!”柳慕青又羞又急:“不许信口开河,没大没小的!”

“外婆,看你,又急了吧,先听我说嘛……”

天宇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,接着说道:“我听妈妈说过,外公过世都有二十多年了,对了,还有大姑父,也死了快十年了吧……书上说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还坐地吸土呢……”说到这,他偷偷看看外婆,发现她脸臊得通红,腿也微微发抖。

他佯装没看见,继续说道:“你们都是身体健康的正常女人,正常女人就有正常需求,何必强忍着压抑自己呢……”

接着,天宇将说服妈妈的那一套又照搬了一遍,然后说道,“外婆,听说您也书香门第出身,读了不少书,肯定听说过,古代皇宫里,宫女和太监还结成”

对食“,做假夫妻聊以自慰呢,难道当皇帝的不知道吗?当然知道了,只是睁一眼闭一眼罢了,强行压制人欲,非出乱子不可,人的欲望,长期得不到发泄,容易得病,而且还衰老得快,是不是啊外婆……”

说着话,天宇起身离开了沙发,紧贴着柳慕青坐到了床边。

“……小宇,你想干什么?坐回去!”柳慕青脸色惊恐地说道。

“我不干什么,”天宇嬉笑着说道:“我只想问问外婆,您老实交代,难道你真的不想男人吗,这么多年你怎么熬过来的,小宇好心疼的……”柳慕青痴痴地望着天宇,听着他真假难辨、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,下意识的伸手想推开他,然而力度却不大,表达的不那么坚决。

天宇一看,火候差不多了,又朝她身边靠了靠,凑近柳慕青的耳边,低声说道:“好外婆,别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你穿这么性感的睡袍,还不是想诱惑你的外孙子吗……我知道外婆最爱小宇、最疼小宇了,让我也好好‘疼疼’外婆好吗……”说着话,没等柳慕青反应过来,翻身便将她扑倒在床上,纵身压了上去,伸手抓住了那对高耸的乳房,心中暗自吃惊:好大的两坨肥奶啊!接着,对着外婆性感的嘴唇一阵激烈地狂吻。

柳慕青大惊失色,心里慌作一团,急忙连推带闪,无奈天宇的力气太大,身子被压的死死的,无法挣脱,费了半天劲,好不容易躲开了天宇狂烈的热吻,口中急喊道:“住手!快停下小宇!我是你的外婆……这样不行……不能这样……不……”

天宇将柳慕青死死地压住,一只手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向上滑行,直攻两腿间的核心地带……隔着蕾丝内裤,他发现,外婆的下面早已湿滑一片,他心里一下子踏实了。

“……外婆……我的亲肉肉儿外婆,嘴里说不行……可你下边都湿透了……小穴是不是瘙痒难耐呀,要不要小宇给你解痒啊……”一边说着,一边强行拉住柳慕青的一只手,去触碰自己粗壮坚挺的大肉棒。

柳慕青好多年没有接触过真材实料的大家伙了,隔着短裤刚刚摸了一下,便象被烫着了一样,赶紧撤手,心中却暗自惊叹:好粗大的家伙呀,插到小穴里不知会是什么滋味!

看着柳慕青欲触还休的样子,天宇暗自得意,说道:“外婆,怎么样,喜欢吗?外孙的肉棒还可以吧!不比小浴池边的‘扶手’强吗?”此时,柳慕青脑子里一片混沌,如梦如痴,咋一听此话,顿时羞得无地自容。

她感觉自己像丢了魂儿一般:我这是怎么了,怎么和自己的外孙子抱在一起了?守寡守了二十多年了,无形的枷锁困扰了那么久,其中的苦楚、心酸有谁知晓,该死的贞节牌坊呀!苦巴巴煎熬着到底为了什么?还不如……不不!不可以……她心里矛盾重重地艰难挣扎着,天宇却一刻也没停歇,手指隔着蕾丝内裤一阵乱摸乱抠,忽然觉察到,蕾丝内裤中间竟然有一条细细的拉链,他轻轻一拉,随即将手指捅了进去,立刻,手指便被一个稀润滑湿的洞穴吞没了。

柳慕青“啊……”了一声,顿时慌了神,哆嗦着嘴唇说道:“小宇……快……快抽出来……不要……”天宇一边继续抠挖着,一边说道:“不要什么?外婆……我的亲外婆,别再骗自己了,爽快点,彻底解放自己吧,让小宇好好爱你,我们一起快活快活吧!反正今晚……你绝对逃不出我的五指山!”他嘴里说着,双手上下齐攻、手口并用,柳慕青身上的几个关键部位均被亵玩一遍。

终于,柳慕青放弃了抵抗,潜藏心底已久的欲望挣脱束缚,彻底爆发!

她心一横,说道:“小宇,先停下……停下,外婆让你弄就是了……你先听……听我说好吗……”天宇暂停了动作。

“……小宇,我的好外孙子,外婆想通了,彻底想通了,什么伦理道德、乱伦羞耻,去它娘的呢,我苦了几十年了,大好青春都耗没了,没人知道也没人心疼,趁着老屄还能用,今天就好好痛快一回!你随便弄、随便肏吧,下边的老骚穴再不用……水儿都快干了,外婆……都给你了,只要你不嫌我老……”说完,柳慕青的脸涨得通红,眼中喷发着灼人的火焰,胸部剧烈起伏着。

天宇心中大喜:“外婆,我的亲亲好外婆,我爱死你了!你一点都不老,我要好好疼爱你,让你享受最大的快乐!”说着话,对着柳慕青的嘴唇、耳垂、玉颈一阵狂吻,匆匆吻了几下,翻身跳下床来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,那一边,柳慕青也自觉地将睡袍慢慢解开,还有那件贴身的连体内衣,也被她缓缓扯了下来……祖孙二人赤身相见,相互打量着对方,心中都惊喜异常!

只见柳慕青身躯高大,一身丰满、细腻、光滑的白肉,白得耀人眼目,两支硕大无朋的乳房如皮球一般,略微有点下垂,暗红色的乳头如两颗紫葡萄般傲然翘立,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些许有几道浅浅的妊辰纹,略粗的腰肢并无太多赘肉,肚脐往下,密麻麻长满了耻毛,虽不长,却黑漆漆连成了片,将三角地带覆盖的密不透风,扭腰摆胯之间,但见两瓣肥臀如小磨盘一般雪白浑圆,肥嫩白皙的大腿粗壮、光洁、紧致……

天宇禁不住咽了口唾沫:好一座肉欲横流的肥白肉山啊!

柳慕青望着着天宇,心中也是欣喜不已,那高大、健硕、匀称的男儿躯体,洋溢着雄壮的阳刚之气,尤其是胯下那又粗又长,擎天玉柱一般的大肉棒,以及顶端紫红发亮面目狰狞的大龟头,更让人垂涎欲滴,看得她双眼直勾勾的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大有跃跃欲试之势。

互相欣赏了一会儿,天宇嬉笑道:“亲外婆,看够了吗,咱们开工吧!”只见柳慕青伸出食指,朝他勾了勾,眯缝着一对媚眼浪声言道:“来吧乖孙子,老婆子早就等不及了……”

“好淫荡的骚婆娘!”说着话,天宇“嗷”的怪叫一声,一个饿虎扑食,将柳慕青压在身下,又是一阵狂吻乱摸,柳慕青也伸出双臂紧紧抱着他,两个人四肢盘绕在一起,在宽大的床铺上不停翻滚着,互相拼命的揉搓着对方,只恨少长了几只手。

纠缠了一会儿,柳慕青喘吁吁说道:“好了好了小宇,快松开……外婆……被你搂的喘不过气了,你先躺下歇歇,让老外婆练练手,先侍候侍候你……”天宇听话的松开了她,平躺在床上,看她如何‘侍候’。

只见柳慕青翻身坐起,附身趴在天宇的两腿之间,伸手一把便抓住他的大肉棒,一只手上下套弄着,一只手兜玩着他的睾丸,套弄了一会儿,然后,埋头下去,猛地含住了大龟头,一阵狂吸乱吮。

天宇一下子绷紧了身子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啊……天呢!太好了,爽死了……舒服极了……我的好外婆……你……你可真会玩……我爱死你了……”

他感觉舒坦的要飞起来了,禁不住将肉棒一阵挺动,大鸡巴在柳慕青嘴里一阵乱捣,搞得柳慕青口吐白沫,白眼直翻,嘴里“呜呜”声不绝于耳。

口交了一会儿,天宇扶着柳慕青的头,说道:“别再吸了,外婆,你的浪嘴力度好大呀,再吸我就要射了……好了,你躺下,该外孙孝敬你了!”

两人交换了姿势,柳慕青很自觉地将双腿分的开开的,天宇跪趴在她两腿之间,拨开黑乎乎茂密的草丛,那久未见光的妙处便展现在眼前:但见高高的阴阜上短毛丛生,又宽又厚的大阴唇呈棕黑色,象两片扇贝一般虚掩着蜜洞,分开厚实的大阴唇,骚穴内嫩肉鲜红如洗,黄豆般大小的阴蒂俏生生半隐半藏,阴道口一圈圈嫩肉不停地伸缩闭合着,亮晶晶的淫水如溪水般潺潺流淌……真是个熟透了的大骚屄!

天宇心中暗自惊讶着,急忙低下头去,舌头灵活地舔吸着穴内的嫩肉,一边用手指插入阴道内,不停抠挖,一根手指不够,再加上一根,最后,索性三指并拢,一齐捅了进去。

柳慕青“嗷嗷”直叫:“小宇……乖孙子,别再玩了,外婆受不了了……要疯了……快……快把你……你的……插进来……”

“把什么插进来?老骚货,和我妈一样,光知道叫插,用什么插?难道用脚趾头吗?”天宇戏弄着说道。

“小王八蛋,就知道调戏外婆,非勾着我说下流话不行……”

“让你嘴硬!说不说!还是不说是吧?”说着,天宇又一阵猛抠狠挖,搞得柳慕青肥白肉山一阵乱颤。

“……好了好了……我说还不行吗,快快……快把你的大肉棍……大鸡巴……插进来吧……”话语里已带着哀求的哭音天宇一看,外婆实在难过的不行了,赶紧扶着大肉棒,对准穴口,一边上下磨蹭着,一边口中说道:“要吗,想要吗?外孙子的大鸡巴真的要插你的骚穴了啊?”

“……别……别逗外婆了……亲哒哒呀……快点吧……小穴难受死了……插吧……插到底……快……”说着话,柳慕青肥臀向上一阵猛抬,天宇一见,急忙腰部用力,向前一冲,嘴里怒吼着:“肏穿你大骚屄……”只听“扑哧”一下,大鸡巴应声而入,整根插入浪穴。

“啊——”柳慕青大叫一声,一种久违的舒爽透顶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,已有些松弛宽阔的大骚穴被粗大的肉棒插了个满满当当、严丝合缝!

天宇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,然后款摆熊腰,大力操将起来,插入时只插得嫩肉深陷,拔出时带动着泡沫横飞、淫水四溅。

“……亲……亲外孙……乖乖肉儿哟……好……好凶啊……舒服死了……好久没这么痛快了……你可真会肏啊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哎呦娘啊……嘘……嘘嘘……美死了……哎……哎哎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天爷……要……要要……要丢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
只抽插了不到五十下,天宇便感觉外婆的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,仿佛要将大肉棒绞断一般,紧接着只听她几声怪叫,肥臀一阵猛颠,穴内一股阴精喷射而出,浇打在大龟头上,与此同时,子宫口花心大开,一下将大龟头吸住,连夹带揉,那股巨大的吸力,差点让天宇射了出来,只见柳慕青喉咙内闷哼一声,身子一软,瘫倒在床,昏了过去。

由于和妈妈丽蓉连续几场大战,天宇已积累了一些经验,也渐渐了解了自己的实力和中年女人的需求,眼看外婆柳慕青第一波高潮过去,他没有停歇,仍旧不停的抽插着。

在肉与肉之间地不断摩擦下,柳慕青苏醒了过来。

“哎哟亲乖乖,刚才外婆差点死过去了,你的大鸡巴太粗……太长了,还那么硬,简直舒坦死了,唉!这些年真是白过了……太浪费了,早知道这么舒服……我早就……”

天宇一边继续抽插着,一边兴奋地说道:“好外婆,我的骚屄外婆,你现在理解妈妈了吧……放心,我会把你浪费的都给你补回来,以后天天肏你的大骚屄,一天肏三回,肏烂你……肏穿你……”

“外婆快……快六十了,还能肏几年呀,想想都亏的不行,使劲肏吧……日吧……能被你这大小伙子肏屄,老婆子可沾了大便宜了……哎哟……我的亲娘啊……”

两人又交媾了一会儿,天宇命柳慕青跪爬在床上,屁股高高撅起。

他绕到其身后,一边赏玩着两瓣巨臀,一边说道:“外婆,你的屁股好大好圆呀,简直比妈妈的还大一圈,这么厚这么白,臀缝里的骚屄颜色又那么深,真是黑白分明呀!还有,你的浪穴咋像水帘洞似的,一直滴滴答答的,浪水这么多……诱死个人哦,真的爱死你了,我的亲外婆!”

“……好了小乖乖,别耍贫嘴了,快点插进来吧,外婆又痒的不行了,我还要……还要大鸡巴!”

“想要大鸡巴?可以呀,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,不然的话……今天就到此为止!”天宇一边抚摸着雪白的肥臀,一边说道。

“……快说,啥条件?我答应……全都答应!”柳慕青急不可耐地说道。

“一会儿肏你骚屄的时候,不能光顾着挨插享乐,要和我多说说话……”

“说什么……”

“当然是什么淫荡说什么了,动动脑子,越无耻下流越好!还有……你要喊我小宇哥哥,我叫你小青妹妹!”

柳慕青一听,不禁哭笑不得:“小乖乖,你提的什么条件呀,磕碜死人啦,我说不出口,再说了,外婆比你大几十岁呢,什么小宇哥哥、小青妹妹的,难听死了,羞死个人……”

“行,既然你不答应,我不玩了,今天到此结束!”说着话,天宇假装生气的样子,双手离开了柳慕青的肥臀。

这下,柳慕青真的慌了神:“……别别别!小宇,外婆答应你……全都答应,别走……”

“嗯?”天宇“啪”的一掌打在了柳慕青的肥臀上:“刚才叫我什么?还小宇、外婆的乱叫!不记得我刚提的条件了吗?”

此时,柳慕青小穴内空荡荡奇痒无比,迫切需要大鸡巴的插入,再也顾不得什么难为情了。

“……外婆错了,对不起小宇……啊不,是小宇哥哥,青……青妹妹错了……妹妹的大骚屄……大浪穴想吃东西了……快……快把你的大鸡巴……肉棍棍放进来吧,妹妹求你了!我的……小老公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”

“哈!这才像话嘛!好了,我的骚屄妹妹……淫贱的荡妇!看哥哥怎么收拾你!”说着话,天宇跪在柳慕青臀后,扒开两瓣肥臀,调整好姿势和高度,大龟头在水淋淋的骚沟里上下蹭了几下,随即猛一用力,“咕唧”一声又尽根插入,两人一送一迎又肏了起来,一边哼哧哼哧的操着,口中开始肆无忌惮地淫言秽语不断。

“……骚屄妹妹,你知道肏屄还有几种说法吗?快……快回答我……”

“……有……有日屄、打炮、行房、交媾、做爱、造爱、奸淫,还有……云雨、敦伦……”

“呵!外婆到底是读过书的哦,懂得不少呢!刚你说什么……‘敦伦’?还伦敦呢,嘻嘻……”

“……‘敦伦’是古代的说法,我……啊啊……哎哟……哎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我也不懂,可能……是轮着蹲的意思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美死了……啊……”

“你个大浪屄,真是骚的出圈儿……还‘轮着蹲’!嗯……也好,那你来‘蹲’吧!”

说着话,天宇将鸡巴从屄里抽出来,柳慕青感觉下边猛地一空,连忙回头,面露惊慌之色:“怎么不肏了,我又说错话了吗?”

“我了个去!真是个贪嘴的大骚货!看把你吓得,哥哥我要换个花样日你的大骚屄,知道吗?”

一边说着,一边躺了下来:“来吧我的青青外婆,该你出把力了,用你的大肥臀使劲‘伦敦’吧!”

柳慕青心领神会,翻身跨骑在天宇身上,抬起肥厚的大白屁股,将水淋淋的骚洞对准大鸡巴向下一坐,“咕唧”一声,便贯了个严丝合缝,鸡蛋大的龟头直插入子宫!接着,便一蹲一蹲的套弄起来。

这种性交姿势,可以使男女性器充分结合,肉棒可以最大限度的插入,加之天宇天赋异禀,肉棒比之寻常人要长出许多,这样一来,每次插入时,大龟头都能探头探脑地进出子宫口。柳慕青只觉得骚屄内一波波酥麻荡漾开来,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妙滋味,刺激的她仿佛要飞入云霄一般。

此时,天宇也觉得爽到了极点,随着柳慕青每一次大起大落,如磨盘般大小的雪白丰臀象砸夯一般落在小腹上,“噼噼啪啪”的撞击声煞是悦耳动听,使得祖孙二人的交合显得那么真切、那么踏实、无比淫靡!

天宇躺在床上,欣赏着骑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的半老妇人,那种彻底征服的自豪感和怪异的满足感使他倍感得意和欣慰,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沉静的外婆,到了床上竟是这般风骚狂放,象只癫狂的母兽一般,不禁问道:“外婆,你身高体重多少啊?”

柳慕青喘吁吁说道:“小宇哥哥,问这……干嘛?”

“不许顶嘴!你个骚屄浪货,快点回答!”

“……好好……我说,我说……身高一米七二,体重……体重七十……七十三公斤……”

“噢?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每次你的大屁股落下来,劲道都那么大……好好地‘伦敦’,照准点,千万别脱滑坐歪了,要不然,哥哥的大肉棒非让你坐折了不可!”

“……好好……我怎么舍得坐折了呢……我还指望……指望着大鸡巴天天操我的浪屄呢……”

又肏了一会儿,柳慕青双腿一阵阵发颤,便扑倒在天宇怀里,不动了。

“怎么了?怎么不动了,接着套啊!”

“……不……不行了,外婆年岁大了,腿没劲了,撑不下去了!”柳慕青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
看着外婆精疲力竭的样子,天宇心中蓦然萌生出一丝疼惜之情,便柔声说道:“好外婆,我知道你累的不行了,好吧,你躺下吧,让宇儿来主动进攻好吗!

柳慕青十分听话翻身平躺在床上,天宇搬开她两条肥白的大腿,大鸡巴对准骚穴,腰部一挺,又插了进去。

两人又交合了半个小时。

这期间,柳慕青再没力气胡言乱语了,随着天宇的猛抽狠插,一身白肉上下左右暄腾晃动着,双眸微闭,嘴里哼哼唧唧的只剩下低吟浅唱了。天宇也不再强迫,嘴里牛喘着,只管猛烈地做着活塞运动。

又肏了一会儿,看着身下的婆娘,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,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莫名的暴虐之意再次涌上心头,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,力道也越来越狠!
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的抽插声越来越大,一时间淫水四溅、白沫横飞!连身下的大床也跟着“咯吱咯吱”的晃动起来。

“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哎呦……哎……啊……爽……爽死了!插穿了……不行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柳慕青不由自主地再次狂叫起来。

天宇只觉得骚穴连着紧缩了几下,接着穴肉猛然一松,与此同时,柳慕青“啊——”的一声长啸,小穴深处大股淫水汹涌喷薄,天宇赶紧狠狠地插了几下,然后一下子将肉棒猛然向外一抽,“哗啦”一声,浪水淫液滚滚而出,柳慕青身子一软,又昏死过去。

天宇兀自不肯罢休,起身将柳慕青肥硕的肉身翻了过来,使其趴在床上,分开肥白的大腿,俯趴在她的背上,扒开浑圆硕大的雪臀,将大鸡巴从臀缝中硬挤进去,捅入骚穴中,接着,抖擞精神,提缰上马,嘴里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,又肏了起来。

柳慕青又一次从迷蒙中渐渐苏醒,发觉大鸡巴仍在不停地日弄着自己的骚穴,她扭项回头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……哎呦,我的小祖宗,你咋还弄呀,外婆的……不对,是小青妹妹的大骚屄已经吃饱了,别肏了,年轻轻儿的,可别亏了身子骨……”

天宇一边继续大力抽插着,一边说道:“……老骚婆子,哥哥有的是力气,你这一身白花花的肥肉,还有你的大浪屄……水儿咋这么多呀……怎么肏也肏不够!我……我还没射呢……我要射……射进你的骚洞洞里……”

“……好好……有劲儿你就肏吧……日吧……把妹妹的小屄日烂吧,用你的大鸡巴……把我插死算了……弄这一回,外婆这辈子就没白活!”

“……我怎么舍得操死你呢?以后还要每天都肏你呢……我亲亲的美肉娘……我的外祖母……老狐狸精……”

祖孙二人极尽淫荡的说着、干着,又战约二十分钟,天宇拔出肉棒,跳到床下,将柳慕青身子翻转,拉至床边,肩膀扛着两条大白腿,肉棒捅入穴内,接着抽插。

堪堪又战了近一个钟头,柳慕青再次被送到了巅峰,天宇也逐渐坚持不住了,也不想再坚持了,又凶狠的抽插了几下,尾骨阵阵酥麻,最后将大鸡巴死命的插入骚穴最深处,屁股抖动着,随之,大股浓精飚射出来,激的柳慕青浑身颤抖,用尽浑身力气死死地抱住天宇,两人的性器抵死缠绵,紧紧黏合在一起,她嘴里喘着粗气,眼角崩出了晶莹、幸福的泪花……清晨,窗外高树上,不知名的鸟儿啾啾鸣唱着。林丽蓉睁开朦胧的双眼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连着几个晚上与天宇通宵搏杀,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,经过一夜黑甜酣梦,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、体健身轻。

蓦然间想起来,昨晚授意小宇去外婆房中“领训”,不知结果如何,不如趁这会儿去一探究竟,如果万一有什么意外,也好提前想好对策。

她悄悄来到二楼腊梅斋门前,发现门虚掩着,心中顿感意外:怎么回事?“好事”没办成吗?推门进入客厅内,看到隔壁卧室的门也半开着,她不觉有些忐忑,轻轻推开房门,借着屋内耀眼的灯光,定睛观看,不觉心中“啊!”的一声,顿时面红耳赤,心率加快。

只见卧室中间的大床上,两具赤条条白花花的肉身紧紧依偎在一起。天宇的一只手兀自扣在柳慕青肥大的乳房上,而柳慕青的一只手仍攥着天宇的大阳具,也许是早晨勃起的原因吧,大阳具竟然怒涨坚挺,虎视眈眈地擎立着。柳慕青满头乌云散乱,白皙的脸庞上微微透着红晕,嘴角挂着甜蜜满足的笑意。二人身下黏湿一片,裤头、内衣和睡袍等都抛在了地上,屋内一片狼藉,俨然一副淫靡的室内春宫图。

丽蓉看罢,不觉心里微微泛起一丝醋意,陡然间,一个小小报复的念头涌上心头,她走到床边,用手轻轻推了推柳慕青的肩膀,低低的声音呼唤道:“妈,妈!醒醒了!”

柳慕青艰难的睁开双眼,女儿的面容渐渐清晰的出现在眼前,正在迷茫之际,猛然想起了什么,如触电般的,赶紧将抓着大鸡巴的那只手松开,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,脸一下子变得通红,嘴动了两下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得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丽蓉。

看到柳慕青无比难堪的样子,丽蓉心中不免一阵得意,嘴里却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妈,你们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一边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,看了看犹自酣睡的天宇,假意怒斥道:“哼!这混小子,简直无法无天了!怎么能对外婆……对妈妈你这样呢,他……简直坏透了!”

“行了吧,别演戏了……”柳慕青幽幽说道,此刻,她已渐渐恢复了平静,默默看着自己的女儿,接着说道:“这下你该满意了吧?把老娘也给拖下水了,还不是你俩商量好的,来算计我,好堵住我的嘴吗?”

丽蓉扑哧一声笑了:“妈,看你说的,我怎么敢算计你呢,你是我的亲妈呀!俗话说,牛不饮水强按头,您自己说过的,如果不是心甘情愿,小宇能强迫你吗?嘻嘻!”

说着话,她又朝柳慕青跟前凑了凑,嘿嘿笑了两声,小声说道:“妈,咱们谁不知道谁呀,我给你送了个大礼,你不该感谢我吗?怎么样,我的亲妈,小宇还行吧?昨天晚上舒服吗?是不是弄了一整夜呀?”

柳慕青脸又红了,只是没刚才红的那么厉害了,她羞答答柔声说道:“快别提了,小宇太……太厉害了……也不知你咋生的,生了这么个小怪物,跟个凶神似的,年纪不大,力气却不小,还有他下面……下面那个家伙……”说到这,柳慕青媚眼低垂,声音变得象蚊子哼哼似地说道:“又粗又长又硬的,金刚钻儿似的,弄起来没够……险些要了我的老命,唉!几十年都没这么痛快过了……”

听到这,丽蓉不禁戏谑地说道:“妈,那我要祝贺你喽!恭喜你梅开二度,老树发新芽!怎么样……上瘾了吧?这也是天伦之乐嘛!要不……我让小宇今儿晚上接着来‘孝敬’你?”

“别别,可不敢了!”柳慕青慌忙说道:“昨天晚上‘死过去’好几回了,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,我得缓缓劲儿了,至于‘孝敬不孝敬’的……回头再说吧……”

说着话,羞答答腼腆得仿佛小姑娘一般。

忽然,好像又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丽蓉,差点给忘了,我可告诉你,你和小宇的事,他大姑姑好像也有所察觉……”

“是吗?她也……知道了?”丽蓉一边说着,一边双手交叉,低头沉思着,绣眉紧锁一会儿,抬起头来,毅然对柳慕青说道:“知道了又怎样?要我说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不如……把她也拉进来得了!”

“怎么拉进来?”柳慕青不免有些困惑。

“妈,你听我说……”说着,附在柳慕青耳边,如此这般嘀咕了几句。

“……不行不行!丢死个人了,也太难为情了,我做不来……”柳慕青面红耳赤地说道。

“有什么丢脸的?刚才您抓着外孙子肉棒棒的时候,咋不觉得丢脸呢?别不好意思了,就这么办了!事成之后大家彼此平安,到时候……让你的亲外孙再好好给你补补屈,好不好?”

柳慕青十分窘迫地看着自己的女儿,尽管不太情愿,也只好勉强点点头。

交代完“任务”,丽蓉便款步走出房门,柳慕青还在发愣的时候,忽听身旁有人嘻嘻笑了起来。

“好哇臭小子,原来你早醒了,倒学会偷听了!”柳慕青笑着说道。

其实,自打妈妈进入房间以后,天宇就已经醒了,母女之间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,连丽蓉在柳慕青耳边小声交代的事也听得一清二楚,心中暗自乐开了花:

又一块肥肉要到嘴边了,又一个美丽的半老徐娘即将收入帐下了!

他涎皮赖脸地笑道:“好外婆,和妈妈商量什么呢?我可全听到了!”柳慕青妩媚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还能商量什么,还不是商量着……再给你送个熟透了的美娇娘吗!”

说着话,她伸手抓住天宇挺翘的肉棒,眼中醋意融融地说道:“就这一条金箍棒,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都想要,恁小的年纪,你吃得消吗?”

“当然没问题!再多几个我一样‘笑纳’——照单全收了,是不是呀我的青青外婆,你可不要泛酸哦!”

柳慕青一听,不禁骚情顿起,一边揉搓着大肉棒,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小宇你还不知道吧,你大姑姑呀,身材也蛮好的耶,皮肤好白哟,奶子也大,腰细细地,腿长长的,还有又圆又翘的大屁股……呵,简直馋死个人!”

天宇被她挑逗的淫性勃发,猛地扑上来,压住柳慕青就要行其好事。

柳慕青急忙阻拦:“不行……小宇,快停下!忘了你妈刚才的交代了吗,咱俩还有任务呢,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肏!”

听外婆这么说,天宇才恋恋不舍的暂且放手。

“噢!可不么,差点把正事给耽误了,好吧,姑且饶你一回……外婆,你很怕我妈吗?”

“嗯,有一点,不过……唉,不说了,赶紧的,准备准备,一会儿鱼儿就该上钩了!”

说着话,二人又分别躺好,在天宇的指挥下,二人布置了一番:天宇平躺,一手伸向柳慕青胯下,扣住她毛茸茸的阴户;而柳慕青则侧身靠在天宇身旁,一只手牢牢握在大鸡巴,一只手臂垫在天宇脑后,头靠在天宇的肩窝。

准备停当,二人闭眼假寐,单等好戏开场。

且说林丽蓉,走出腊梅斋,转身来到芙蓉轩门前,抬手扣门。

“谁呀?”

“是我。丛珊,起来了吗?”

“噢,二嫂呀,我刚起来,等着,这就给你开门。”

盖丛珊打开门,将丽蓉让了进去。

“二嫂,起得够早的啊,找我有事?”丛珊一边说着话,一边打量着丽蓉。

其实她和柳慕青一样,早就发觉丽蓉母子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,只是无法进一步证实。打心眼儿里,她也很仰慕天宇高大俊朗的英姿,可一旦想到,亲生母子之间都能……干出“那种事”,简直令人匪夷所思,她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
厌恶之余,内心深处却隐隐生出一种怪异的、带有一丝恶毒的念头,倒希望“那种事”真的发生才好……“丛珊,你知道吗,夏季早晨的空气最清新了,不出去呼吸一下太浪费了。怎么样?一块儿出去走走呗!”丽蓉说道。

“好啊,我也正想到处转转呢,见天儿的晚上打牌,早上又起不来,身体都快不行了,早该锻炼锻炼了,走吧,还可以顺便赏一赏北边的山景!”

姑嫂二人走出房间,丽蓉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丛珊,去叫一下我妈吧,让她一块儿去,年纪大了,老闷在房里不好。”

“行啊。”丛珊答应着。

“我在大门口等你们……”丽蓉说着,迈步向楼下走去。

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才看见丛珊慢吞吞的从楼里走出来。

走近了细看,只见她脸色潮红,目光有些呆滞。

“怎么等这么老大半天,你干什么呢……诶?我妈呢,怎么没见她下来?”

“……阿姨……说她身子不太舒服,不想出去了……”丛珊嘴唇有点微微发抖。

“算了,不管她了,咱们走吧。”丽蓉说道。

二人穿过别墅东边的小花园,从花园北边的角门出去,又走了约一里多地,便到了比翼岭山脚下。

极目远眺,湛蓝的穹苍下,比翼岭峰峦起伏,漫山遍野郁郁葱葱,山边小路旁盛开着无数红黄相间的不知名小花,随清凉的晨风点头摇曳。

正漫无目的的走着,路旁闪出一块齐整的镜面青石,丛珊说道:“二嫂,我有点累了,歇歇吧。”

“才走多远呀,就累了,看来你真该好好锻炼了。”

说着话,二人并排坐到了青石上。

由于各怀心事,一时间彼此都没有说话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,丛珊终于开口说道:“……二嫂,有件事,不知道……该不该告诉你……”一边说着,顺手扯过一枝野花,在手里轻轻撕拽着。

丽蓉没有正脸看她,眼睛漫无目的地望着远方,嘴里淡淡说道:“有什么事说就是了,干嘛还吞吞吐吐的。”

一瞬间,丛珊的脸突然涨得通红,嘴唇微微哆嗦着说道:“……二嫂,刚才我去喊阿姨一起出来散步,你猜……我在她房间里看到什么了……”

“看到什么了?”丽蓉冷冷地问道,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……我看到……看到……阿姨和你们小宇……”

“和小宇怎样?”

“……我看到床上……阿姨和小宇搂……搂抱在一起!”

丛珊终于鼓足了最大的勇气,说了出来。

“你说什么?我不明白,什么抱在一起?”丽蓉继续假装糊涂地问道。

丛珊深深吸了一口气,提高了声调愤声说道:“我是说,我看到你妈和你的宝贝儿子,一丝不挂的睡在一起,这下你该明白了!”

说完这句话,丛珊如酒醉一般,脸色红中透紫,死死地盯着丽蓉。

“……什么?”丽蓉故作吃惊的样子:“丛珊……可不敢瞎说呀,哪会有这种事!”

“哼!你不信?不信你现在回去看看,恐怕这时候两个人还没有起床呢!”

丛珊委屈而倔强地说道。

“我……我的天呢!”丽蓉手足无措地说道:“哎呦!这……这这……究竟怎么回事呀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……二嫂”丛珊银牙咬了咬上嘴唇,盯着丽蓉迟疑了一下,无比艰难地说道:“……我还知道一件事……你想听吗……”

丽蓉知道,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,心中暗暗下定决心:既然是演戏,就要演得逼真些!

想到此,装作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样子,一脸迷茫地说道:“……你说什么?

还有什么事……”

丛珊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脱开而出:“我还知道……你和小宇之间的事!”

“我和小宇?什么意思?”丽蓉问道,尽管是明知故问,却还是禁不住脸微微有点发烫。

“你可真会装!”

丛珊说着,突然一股无名之火滕然升起,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狂躁,怒汹汹说道:“你们母子还不是也睡到了一起?二哥才死多久啊,你就耐不住了!就想起偷汉子了,居然还偷自己的亲生儿子!别把人都当傻子!”

“……母子乱搞,祖孙也乱搞!真是无耻下流、灭绝人伦到了极点!亏你们真做得出来!恶心死了!真……真是丢尽了盖家的脸!”看着丛珊愤恨欲狂的模样,丽蓉反倒冷静了下来,心中暗骂:你这空寡的半老骚妇,说到底,不就是嫉妒吗?如果小宇用他的大肉棍日得你昏天黑地的,看你还会这么正气凛然的慷慨说教吗!

想到这,她不禁冷笑了一声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小宇和我,和他的亲外婆,都睡过了,我们整夜整夜的干着那种事!怎么了?”

“……你……你你……”丛珊忽地站了起来,脸色煞白,身体急速抖动着,手指着丽蓉:“……你……是不是人?怎么能说出这么……这么鲜廉寡耻的话!

你简直……”。

“丛珊,先别激动,你听我说……”丽蓉也站了起来,想拉住丛珊的手,却被她一下子甩开了。

丽蓉愣了一下,再次固执的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按坐在青石上,之后温声言道:“丛珊,既然我们是一家子,我就不兜弯子了,不错,我是和小宇做出了令人不齿的事,可我……是被逼的!”

“呸!谁跟你是一家子……被逼的?少拿这屁话填和我,我不是三岁小孩儿!你是小宇的……亲娘啊,他能逼自己的亲生母亲做那种灭绝人伦的事吗?”

“先别急呀丛珊,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接着,丽蓉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陈述了一遍。

“胡说八道!”丛珊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丽蓉:“我看还是你自己自轻自贱!

他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,你就上钩了?你就那么没出息吗?忘了他是你肠子里爬出来的亲生儿子了吗!无耻下贱!还有脸说呢!”

“丛珊!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?你知道吗,那种……春药太厉害了!当时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爆裂了,根本无法控制自己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想做那种事……你不知道,那时候……是个男的就行,哪怕……是个脏兮兮的乞丐我也……愿意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!别说了,恶心死了,亏你还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!”丛珊说着,脸上充满了嫌恶之色。

沉默了片刻,丛珊蓦然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。

“……不对吧?那后来呢?为什么又恬不知耻的一次次和他鬼混?难道他每次都给你下药了吗!”听到这,丽蓉将头低下了,长长呼了一口气,说道:“唉……怎么说呢,你也知道,这种事开了头就收不住了,女人失了贞,一次和一百次有什么区别?况且……”

“况且什么?”

“况且……丛珊,我说了你可不许骂我……”丽蓉瞟了她一眼说道。

“有话直说吧,哼!我早在心里骂了一百遍了!”

“那好,这可是你说的,我干脆全部抖搂出来算了,就像你说的,那么下贱无耻的事我都做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呢?”说着,低下头去,接着说道:“我是个正常女人,快两年了,自从连城得病以后,我……嗯!在小宇身上,我终于找到了做一个真正的女人、幸福的女人的全部意义!小宇太……太好了,我活了半辈子了,第一次尝到了快活到极致的滋味……”

“住嘴——!不……不要说了,你……你混蛋!”丛珊有些歇斯底里的截住了她的话,沉默了一会儿,才不无幽怨地说道:“……才两年就忍不住了!那我呢?十几年了……我又是怎么过来的?”

“……丛珊,你不知道,小宇的力气有多大,还有他下面那个东西……有这么粗……这么长”丽蓉一边用手比划着,一边说道:“……硬的像根铁棍似的……干了两三个钟头都不知道累,弄的我一晚上……死过去好几回……”丽蓉越说越兴奋,正在滔滔不绝之时,“啪——!”脸上便挨了一记耳光。

丛珊浑身如筛糠一般抖动着,脸色变得煞白,手指着丽蓉,仿佛看到活鬼似的:“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脸……不是人……你……”说着,以手遮面“嘤嘤”啜泣起来。

丽蓉冷不防挨了她一巴掌,不由得大为光火,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转念想了想,便强压住了。

“丛珊,别这样好吗,虽说你叫我嫂子,可我比你还小四岁呢,我叫你一声姐姐好吗?”丽蓉说着,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丛珊的后背,奇怪的是,这一回,丛珊没有再厌弃的躲避。

“我知道,如今在你心里,我是下贱的一文不值了,禽兽不如了……其实我真得很想知道,这十几年……你是怎么熬过来的,整夜整夜独守空房盼天明的滋味……好受吗?你何必这么较真儿呢?再说了,你难道……就不想男人吗?”

“呸!我没你那么贱!”丛珊停止了啜泣,照着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真的吗……我咋就不信呢!好像就前些天吧,楼下保安小韩对我说,他冲凉的时候感觉经常有人偷看,不知是谁干的哦?他还说,有一次模模糊糊的,只晃了一眼背影……好像是……丛珊,你说这人会是谁呢?谁恁的没出息,偷看人家小伙子洗澡呢?”

丛珊瞪大了双睛,惊恐地看着丽蓉:“我……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
“真不知道吗?还是也像我一样,揣着明白装糊涂呢……”丽蓉轻蔑的瞥了她一眼,接着说道:“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,承认了也无所谓,正常生理需求嘛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你说是吧,姗姗姐?”

丛珊的脸色变得青红不定,用近乎哀求的语气,战战兢兢说道:“丽蓉……别说了,我求你……”

丽蓉温柔的抚摸着丛珊乌黑的长发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丛珊,我知道,你心里也一直爱慕着小宇,是吧?只是迫于世俗观念的压力,只能深埋在心里。可你知道吗,小宇也爱着你呢,他私下对我说过,大姑姑年纪轻轻的,守了十几年寡,也不嫁人,长的那么漂亮,何必虚度青春,苦着自己呢?当时,还被我训斥了一顿。不过现在想起来,他说的不无道理啊!人生一世,就这几十年的光景,你我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了,还能享受几年的好时光呀!戴着个虚幻的纸枷锁给谁看啊?就算落个贞洁烈女的名号,有个屁用!根本没人在意,唯有及时行乐才是真实的,才有活着的意义……”

丽蓉停顿了一下,偷偷看了她一眼,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,敏达给你们娘儿三个留下不少遗产,可总有坐吃山空的时候。说到底,你毕竟是个女人,咱们女人毕竟得找个依靠不是?小宇虽年轻,但勤奋上进,深明事理,别看他平常嘻嘻哈哈的,心里清亮着呢,又继承了上百亿的资产,几辈子也花不完,你何必舍近求远呢?我们总归是自家人,肉烂到锅里,能怎么样呢?再说了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爱慕他,他也爱你,如此年轻俊朗、身体强壮的小伙子,白白便宜了外人岂不可惜?”

“…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那些封建的旧规矩我比你清楚,都是虚的,就为了绑着你的自由之身……百年以后,谁还记得这些,谁会在乎这些陈麻烂谷子的事儿?我们住的这地方,俨然一个世外桃源,与世隔绝,万事不必求人,又逍遥自在,谁管谁呀,没人知道的!”

“……怎么样,想通了吗姗姗姐……”

听着丽蓉的“谆谆教导”,丛珊低头不语,心里翻江倒海般,纷乱的思绪一起涌上心头。

沉默了片刻,口中喃喃说道:“可……可我毕竟是小宇的亲姑姑……”

“得了吧!”丽蓉一脸的不屑,心中暗喜:骚婆子要动心了!看了自己的一番诱导功夫没白下。便趁热打铁接着说道:“我还是他亲妈呢,你不是也看到了,还有他的外婆……又如何呢?”

说着话,贴近丛珊的耳边,满脸绯红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:“弄一回就知道了,年轻人身体就是棒,管保你上瘾……过这村可没这店了,到时你可别后悔,嘻嘻!”

说着,站起身来,掸掸身上的尘土,转身边走边说道:“如果不反对的话,今天晚上,我就让小宇去你的芙蓉轩报到!”走了几步,回头嘿儿的一笑说道:

“要反悔还来得及,不然,我就当你默认了……好,我可安排去了,你再好好琢磨琢磨……”

说完,如风摆荷叶般飘然离去。

眼看她越走越远,丛珊几次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终于没说出口。

午后,亦真、亦纯两姐妹小睡后醒来,相约到天台上的泳池嬉戏了一会儿。

游了几个来回,坐在池边的遮阳伞下休息,感觉有点百无聊赖。

亦纯说道:“好一阵子没和妈妈聊天了,也不知她整天忙活什么呢,不如看看她去?”亦真说声“好吧”,两人便下楼到房间里来找丛珊。

走进客厅,发现洗浴间的门关着,里面隐约传出哗哗的水声,原来妈妈正在沐浴。

等了一会儿,浴室门开了,丛珊身上裹着浅蓝色的浴巾,满头湿漉漉的乌发披散着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两姐妹注目看去,虽然,妈妈已是徐娘半老的年纪,但姣好的面容仍眉目如画,显得风韵犹饶,高高的个头,虽然微微有些发福,但身材总体还保持的比较玲珑有致,露在外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柔滑、吹弹即破,浑圆肥硕的双乳被浴巾紧紧包裹着,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……

亦纯嘻嘻笑道:“妈妈,我刚发现,你可真美啊!我要是个男人,看到你这样,早就口水长流了,呵呵!”

“去!你这调皮的疯丫头,知道什么,净瞎说!”丛珊嘴里嗔怪着,心里却不免有些沾沾自喜。

“妈,亦纯说的没错,你就是蛮漂亮的,还有……”说着话,亦真凑到丛珊跟前,用鼻子可劲嗅了嗅:“哇!妈妈,你身上好香啊,我要被迷倒了了,喷的什么香水呀!”没等丛珊说话,亦纯扮了个鬼脸,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嗯!好诱人的贵妃出浴图,是不是一会儿要去约会呀?”

丛珊脸一红,半羞半恼地说道:“你们两个捣蛋鬼,说话没大没小的,去去去!玩你们的吧,别跟我贫嘴了!”

母女间又调笑了几句,亦真才正容问道:“妈,我们要在舅妈家住到什么时候啊,再有十几天就开学了,我们不回香港了吗?”

丛珊说道:“回,下周就回,回去呆几天,你们就该报到了(注:亦真亦纯两姐妹都在厦门大学读大一,亦真在外文学院,亦纯在国际学院),等你们正式开学后,我还想……回来这里住,反正我一个人在香港也好无聊的。”

又闲聊了一会儿,亦真亦纯便离开了。

丛珊一个人在房间内静静的呆着,思绪又变得混乱起来,想起刚才亦纯说的“是不是一会儿要去约会呀”,不由得脸微微发烫。

又想起早上丽蓉对她说的那些令人心旌神摇、露骨到极点的话语,不觉心跳加速,意马心猿起来,下意识的,一只手慢慢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,另只手悄悄伸向两腿之间,在茂密丛林间探寻着,不多会儿,便蓬门洞开,琼汁暗溢了……亲娘啊!受不了了!什么乱伦不乱伦的,管不了那么多了……小宇……我的亲侄子……快……姑姑要活不成了!盖丛珊心里如中了魔咒一般,苦苦挣扎着。

晚上十一时,整栋别墅都恢复了宁静,偶尔不知哪个房间传来几声少女的嬉笑声,接着一切又归于沉寂。

丛珊静静地歪在床上,心里无比矛盾的煎熬着、盼着,有些害怕,又隐隐有几分期待。

“咚咚咚!”有人敲门,她猛地一愣,下意识的忽的一下坐了起来,穿上拖鞋下了床,心里仍犹豫着:开不开门?这一步走出去,就再也无法回头了!等了一会儿,门外却没了动静。

莫非走了不成?咳……丛珊心底蓦然荡起一股遗憾、失落还有些许懊悔的情愫。

正在此时,“咚咚!”敲门声再次响起,她轻咬朱唇,心一横,快步走到客厅门前,一把将门打开。

天宇就站在门口。

二人对视着,都没有说话,丛珊呆了一下,转身便回了卧室,天宇悄悄将门反锁,也跟了进来。

进入卧室,回手将门关闭,扭转回身瞩目观看,姑姑丛珊坐在床边,双腿并拢,双手搭在膝上,美目痴迷的望着自己。只见她穿一件深蓝色细缎睡衣,满头蓬松卷曲的乌发披散着,膝盖下光洁白腻的小腿微微有些颤抖。

“大姑姑……”天宇叫了一声。

丛珊看着眼前高大英挺,面容俊秀的年轻人,心头不觉微微泛起一丝春潮,但仍以惯有的矜持竭力克制着自己。

“小宇,你……坐吧。”天宇一听,连忙跨前一步,紧挨着她坐到了床边。

丛珊心里一紧:“别……你还是坐对面沙发上吧……”

“不,我就要挨着姑姑!”天宇说着,忽然闻到一缕缕幽香从姑姑身上散发出来,那种香味奇幻的无以名状,勾人心魄,让人有如临仙境之感。

借着屋内柔和的灯光,看着眼前色香味俱佳的美娇娘,他一阵阵目眩神迷,胯下阳具不觉间已变得粗壮硬挺起来,他猛地一把将丛珊抱住,对着她红润芳泽的嘴唇雨点般一阵狂吻。

“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丛珊一下子惊慌起来,手足无措的腾挪躲闪着。

“……姑姑……我的好姑姑,你好美……身上好香啊!”天宇一边说着,手滑进睡衣,迅速握住一只肥硕柔软的豪乳,不停的揉搓起来。

“……小宇,先不要——”话没说完,红唇便被天宇的嘴给封住了。

近来,在频繁和丽蓉亲热的过程中,母子二人潜心切磋接吻的技巧,使得他的吻技突飞猛进,日臻娴熟。

他一边手上加紧动作,一边用舌头顶开丛珊轻咬的银牙,耐心的吸吮挑拨。

丛珊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,渐渐的意热神迷、情欲渐炙,也主动搂住了他。

天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两张嘴仍黏贴在一起,狂热地亲吻着,两条舌头不停的纠缠着,发出“啾啾”的声响,吻了好大一会儿,直到互相快要窒息了,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
天宇爱抚着姑姑白皙俏丽的脸庞,二人四目相对,相互凝视着对方,丛珊粉面含羞的说道:“小宇,你真的爱姑姑吗?我已经老了呀,可你还这么年轻……不是骗我的吧……”

“姑姑,我可以对天发誓,我真的好爱你!你一点都不老……姑父丢下你不管了,我管!我可以照顾你、疼爱你一辈子,我……我要娶你做我的老婆!”

“……别瞎说!”丛珊嘴里说着,由心底萌生出无尽的欣喜和感动,禁不住眼眶中泪花点点。

“姑姑,你咋哭了呢?”天宇说着,不觉有些慌乱。

“……姑姑没哭,我是高兴的……没想到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有你这么年少英俊的小伙子来爱我,姑姑好幸福!小宇,我没有儿子……你做我的儿子吧!”

说着,在天宇的额头轻轻吻了两下。

天宇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连忙说道:“好姑姑,我愿意!我愿意做你的儿子!我还可以……做你的‘小老公’呢!”说着话,起身就要扒丛珊的睡衣。

“……大姑姑,我的好妈妈,咱们不能光顾着说话呀,该办‘正事’了,我要让你好好领教一下儿子的真本事,见识一下大肉棒的威风!”

“……哎哟!羞死人了……坏小子,干嘛这么猴急猴急的……行了,别扒扯了,我自己来,随你的便吧……”丛珊娇滴滴说着,便开始宽衣解带,天宇也急忙剥去身上的衣物,顷刻间姑侄二人便赤身相见了。

丛珊侧卧床榻,手撑着下巴,上下打量天宇,只见他高大健美的体型,宽阔结实的胸肌,粗壮修长而多毛的双腿,尤其是胯下那种马一般威风凛凛、紫胀的几欲爆裂的大阳具,看的她心头一阵突突乱跳,眼睛都看直了。

天宇也在细细欣赏着他的大姑姑,只见她体态丰满,玉体横陈,雪嫩柔滑的肌肤如羊乳白璧一般耀人眼目,满头乌发蓬松,秀眉微蹙,眼中秋水轻漾,红唇微启,玉颈柔韧,一对雪白肥乳丰腴硕大,两颗紫红色乳头悄然挺立,平滑如镜的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细纹。

往下看,双腿修长笔直,尤其是那丰满结实的大腿,竟隐隐透出浅蓝色的血管,尤衬得皮肤净白娇嫩。小腹下的三角地带,漆黑茂密的耻毛应该是刻意修剪过,呈标准的倒三角形,显得那么整洁有致,令人浮想联翩……天宇看罢,惊喜异常,不觉咽了口唾沫,禁不住说道:“大姑姑……我的亲妈,没想到你光着身子竟然这么美、太诱人了,我真是……太幸运了!”

“……比你亲妈如何呀?”丛珊俏生生问道,心中倏尔泛起一丝妒意。

“比她美多了!姑姑,你简直……怎么形容呢?简直是……观音下凡!”

“油嘴滑舌!少拿这些鬼话来哄我,谁不知道,你妈妈丽蓉也是个大美人儿……我可比不了她,再说了,你见过一丝不挂的观世音吗,你个小坏蛋,嘴儿甜的像抹了蜜似的!”丛珊媚眼如丝的嬉笑道。

天宇嘿嘿笑了两声,突然腾身跃起,扑到丛珊柔软热乎的怀里,捉住两只肥大的奶子,又亲又揉,接着,两只手开始在她全身游走抚摸着。

嘴也一刻没闲着,从白皙的脖颈开始,腋下、手臂、乳房、小腹、双腿,甚至连脚趾都舔吻了一遍,然后,硬扳住丛珊的身子将她翻转过来,一点点亲吻着她光滑的后背,之后双手停留在高高鼓起的肥臀上,心中不禁暗自赞叹:家里的每个女人屁股竟都如此浑圆肥硕!一边想着,一边开始像揉面团一般,大力揉捏搓按着。

丛珊美目微合,任他恣意妄为,嘴里间接地呻吟几声,只管享受着这舒缓柔和的性之前奏。

直到浑身上下都细细玩弄了一遍,天宇才俯身跪趴在丛珊两腿之间,拨开茂密漆黑的阴毛,仔细品味鉴赏这最关键、最隐秘的妙处。

只见高高的阴阜上细绒丛生,厚实宽大呈紫红色的大阴唇半开半闭着,手指分开蚌壳,但见浪穴里嫩肉粉红莹润,鲜嫩的阴蒂如黄豆一般若隐若现,阴道口微微收缩开启着,淙淙细流晶莹透亮……无限美景使人神魂俱荡!

赶忙低下头来,对着骚穴一阵狂舔乱吸。

“……哎哟,我的妈呀!哎……哎哟……嘘嘘……啊……”丛珊身子一阵挺动,口中“咿呀”着开始叫喊起来。

“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别舔了……快快……痒……痒死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快点……”

天宇一听,随即将两指并拢,插入穴内一阵猛烈的抠挖,口中慢声细语的说道:“我的骚姑姑,哪儿痒啊,快点干什么?你倒是说啊!你不说,我就光用手指插你!”

丛珊身体不停的扭动着,嘴里喘吁吁说道:“……说说……我说……姑姑的小……小……”

“小什么?”

“……小浪穴……大骚屄……好痒啊……快快……用你的大……大鸡巴肏……肏……”

天宇说声“好!”,扳住她两腿向自己胯前拉了拉,盘于腰间,一只手插到身下用力托起肥臀,一只手扶住肉棒,龟头对准骚穴口研磨几下,而后凝眉怒吼一声,腰部猛地向前一用力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大鸡巴连根插入,龟头直抵花心深处。

“啊……”丛珊身体猛地僵直,然后又松弛了下来,那种久违的淋漓舒畅瞬间溢遍全身。

“……哎呦……呦……乖乖肉啊……太粗太……长了……要把小穴撑破了!

十几年没被肏过了……我的大骚屄呀……爽死了……哎哟哟……大龟头进子宫里了……可要了姑姑的命了……我的亲老公……啊……”

耳听得“啪啪啪”皮肉撞击之声骤然响起,姑侄二人第一轮交锋正式开始。

天宇像之前对付妈妈和外婆那样,没有过多花哨的招式,只是猛抽狠插。由于肉棒过于粗壮,每次拔出时,穴内的鲜红的嫩肉都被带动着凸出来,插入时又深深地陷入,像个红润的肉圈似的紧紧箍咬着肉棒。

连续肏弄了约二十分钟,渐渐地,骚洞内分泌的淫水愈来愈多,两肉结合的也不似开头那么紧凑了,借着骚水的润滑,肉棒抽插的越来越顺畅。

又肏了一会儿,天宇变换了节奏,开始缓抽猛插,慢慢抽出只剩下龟头卡在洞口,然后再拼命用力一捅,使肉棒尽根到底,肏屄的节奏虽降了下来,但插入的力道却变的更大了,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伴随着丛珊“啊!”的大叫一声,与此同时,两坨肥乳连同浑身白肉也跟着波翻浪涌,场面煞是诱人。

“……哎呦……哎哎……乖乖……肉儿……妈妈的好儿子……你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太长了,龟头又顶……顶进……姑姑的子宫里了……又酥又麻……啊……不不……不行了……不要……要丢……丢了……”

天宇一听,急忙抖擞精神,改换成极速的抽插方式,腰部暗暗鼓劲,大鸡巴似乎又增大了不少。

他一边凶猛的奸淫着,一边发狠的说道:“……肏死你……插穿你……插穿你的大浪屄……亲妈妈……你的水儿真多呀……丛珊……丛珊姑姑的浪水好多啊……我肏……肏……”

“肏吧肏吧……我的肉乖乖……小老公……操死姑……姑吧……我不活了……大浪屄让你……让你每天肏……”

正在这时,天宇感觉骚穴中猛地一阵紧缩,只见姑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两只手腕,指甲几乎都要嵌进肉里了,只听她“啊啊”两声怪叫,紧接着骚穴猛然一松,激流奔涌的淫水喷泻而出,浇打在肉棒上,刺激的他险些射出来。

高潮过后的丛珊浑身松软的瘫倒在床上,口中还在呼呼细喘着,晶莹洁白的脸庞上香汗淋漓,泛着光泽。

她媚眼轻漾的望着天宇,朱唇轻启,淫兮兮说道:“好乖乖,小宇你太厉害了,刚才那一会儿……姑姑差点死过去,哪有你这么狠的亲侄子,真想把姑姑奸死吗!”

天宇嘻嘻笑着,将肉棒从小穴里向外一抽,哗的一下,一股被堵住的骚水也跟着流了出来。

“哇——!”丛珊叫了一声:“你这一抽,我怎么感觉下身好像漏了一样,我的妈呀!”

天宇侧身依偎在姑姑怀里,顺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:“……怎么样,我的丛珊妈妈,刚才你的小宇哥哥还可以吧!没让你失望吧?我怎么舍得‘奸’死你呢,我要日你一辈子,日到你八十岁!”

“就会乱讲!八十岁?八十岁的女人早就皮松肉坠了,下面的骚洞像个布口袋似的,早就干枯没水了,你还会喜欢呀?”

说到这,只见她娇媚的一笑,说道:“不过……像姑姑这样子,再让你肏个五六年应该没有问题……唉!其实有这一回,姑姑也就知足了,这辈子总算没白活,终于体会了一次书上说的‘欲仙欲死’的滋味……”

说到这儿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但是我……好怕……”

天宇心里一动,连忙问道:“姑姑,你怕什么?”

丛珊一副羞答答欲语还休的样子,伸手握住那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,一边慢慢揉搓着,一边幽幽说道:“我怕我越来越老……你又是个喜新厌旧的坏痞子……以后不再爱我了……我还怕再也……再也体验不到这样舒服的滋味了……”

肉棒被白嫩的小手儿揉捏着,又听到这骚情蠢蠢、春意绵绵的情话,天宇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怜香惜玉的英雄气焰,一把搂住姑姑,在她的性感红唇上亲了又亲,诚挚而又坚决的说道:“我的亲姑姑、好妈妈,你放心吧,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的!连外婆那么大年纪我都对她那么好,何况你呢!”

说着,伸手在丛珊两腿间,摸了一把,嘿然一笑道:“好了,别光顾着说话了,你没看见吗,人家的大肉棒涨的有多难受吗,快,快点!用你的骚洞洞来安慰它吧!”说完,二人摆开了架势,开始了第二轮交锋。

这次,丛珊跪伏在床上,天宇绕到她身后,将其两腿朝两边分了分,跪在她两腿之间,双手搭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,又一次细细品味观赏着。

灯光照耀下,两瓣肥臀尤显得那么浑圆硕大雪白无暇,轻轻掰开深不见底的臀沟,但见丛生的杂草中,紫红的肉缝半开半合,晶莹的细流顺着大腿涓涓流淌……“啪——!”天宇挥手照着肥臀打了一掌,丛珊愣了一下,回头问道,“小宇,你要干嘛?”

“姑姑,打疼了吗?我……不是有意的,你的大屁股太诱人了,我有点忍不住了。”

丛珊嘻嘻一笑:“坏小子,喜欢打你就使劲打吧,姑姑不怕疼。”

一边说着,开始左右乱晃,摆动着肥臀,口中浪声说道:“打吧打吧,我的小祖宗,姑姑喜欢让你打,姑姑的大屁股是不是很漂亮啊!”那种淫姿贱态简直无法形容,刺激的天宇兽性大发,瞬间魔欲高涨,挥动双手左右开弓,“啪啪啪啪”连打了好几下,雪白的肥臀顿时被打的片片绯红。

打了几下,心中怒火暂消,忽而又看到那层层褶皱紧缩的菊花洞口,不由得又勾起另一种邪念,随即舌尖顶了上去,又舔又刺。

丛珊陡然间慌作一团,连忙说道:“……诶哟!别别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小宇……乖宝贝儿……干什么呢……别舔那里……脏……”

天宇嘿嘿几声坏笑:“好姑姑,跟你商量件事好吗?”

“……什么事?”说到这,丛珊似乎意识到到什么,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。

天宇没有说话,只悄悄用手握住肉棒,龟头蘸着穴口的淫水稍作润滑,对准菊花洞用力一顶,却只顶进去小半个龟头。

“……啊疼!”丛珊大叫一声:“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快停下!”

说着身子向前一拱,将龟头脱离了出去。

她翻身坐起,柳眉倒竖,嗔怪道:“小宇,你太坏了,怎么能插那里呢?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姑姑吗,咋不知道心疼姑姑呢,你的家伙那么粗那么大,不怕姑姑受伤吗?”

天宇一脸的尴尬和愧疚,口中怯怯的说道:“……对……对不起姑姑,我再也不敢了,我是看电影里那么演的,想着应该没事,就想试试……”

“电影里?啥电影啊,不就是黄片嘛!小宇,听姑姑说,黄片里的那些女人都是有准备的,要先浣肠,还有充分润滑才行,哪有你这么硬捅的!”

说着,看到天宇满脸愧悔的样子,心一软,顿生疼惜之情,便柔声说道:“乖儿子,要不这样,你还是先肏姑姑的小穴吧,等哪天姑姑做好了准备,再让你弄屁眼儿好吗?别忘了……那里可是姑姑的第一次呢!”

说着话,又摆成了跪爬的姿势,搔首弄姿的淫声说道:“来吧我的大鸡巴哥哥,快肏妈妈的骚屄!”

天宇想肏菊花洞没干成,大肉棒正憋得不行,随即扒开两瓣肥臀,龟头对准骚穴,嘴里愤声说道:“骚屄姑姑,看我肏烂你的浪穴!”

说着话,腰部狠命向前用力,只听“咕唧!”一声,肉棒整根插入,剧烈的撞击使得丛珊身子猛地向前一扑,差点趴到床上。

“……混小子,用得着这么狠吗,不让你弄屁眼,你就这么报复姑姑呀!大鸡巴……快插到喉咙里了!”

天宇双手紧紧把住姑姑的两胯,一边猛烈地做着活塞运动,嘴里气喘吁吁说道:“好姑姑,你说错了,不是报复,是‘报答’!难道你不喜欢大力吗,要不喜欢的话,我小点劲好了。”

“……别别,姑姑就喜欢被使劲肏,用力肏吧……我的乖乖肉儿……亲儿子……姑妈妈的骚屄就是给你……准备的……快……再快点……用力……使劲撞我的大白腚!”
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!”雪白的大屁股被小腹不断撞击着,不一会儿又变得殷红一片。

二人又交合了近半个小时,渐渐的,丛珊支撑不住了,双腿微微颤抖着,一下子仆倒在床上。

天宇却仍不罢休,索性压在姑姑后背上,大肉棒从肥臀中间硬挤了进去,又是一阵狂奸乱操。

丛珊趴在床上,大屁股被天宇压得死死的,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低吟浅唱,任大肉棒在自己水淋淋的骚穴中进进出出。

就这样又肏了二十多分钟,天宇扒出肉棒,将姑姑身子翻转过来,拽住两腿拖至床边,将双腿扛到肩头上,鸡巴顶开肉缝,插了进去,又奋力奸淫起来。又肏了一百多下,丛珊只觉得骚穴内阵阵酥麻来袭,那种无法言表的快感愈来愈强烈,口中“嗷嗷”叫喊着,穴内嫩肉阵阵收缩,蓦地一下,听得她“啊!”的一声畅快淋漓的长啸,阴道深处热浪奔涌,大股淫水再次喷薄而出,又一次爬上了极乐的巅峰!她身子一软,昏死了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丛珊从朦胧逐渐苏醒过来,惊喜的发现,天宇居然仍趴在自己身上,肉棒在穴中不停地进出着,还在挥汗如雨的继续‘劳动’着,她心里无比满足和欣慰,还夹杂着些许感激之情。

她挪动了一下身子,柔声说道:“小宇,我的乖宝宝,别再肏了,姑姑已经高潮两次了,足够了!你也该歇歇了,年纪轻轻的,掏虚了身子,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
天宇一边继续抽插着,一边喘吁吁说道:“……骚姑姑……我的亲姑姑……我还……有的是力气……还……还可以……让你再……再‘死’一回……”

“不要了宝贝儿,再‘死’一回明天姑姑该起不来床了!再说……如果你妈知道了,非怪我不可,埋怨我不知道心疼人……”说着话,丛珊奋力挣扎着,脱离了天宇的纠缠。

天宇正肏得带劲,哪里肯轻易收兵,便很不甘心的说道:“好姑姑,再让我肏一会儿,每次和妈妈亲热,都让她高潮三四次呢,你才只泄两次……再说,你看看,大鸡巴还硬得很呢,憋的好难受,我还没射呢!”

丛珊朝他胯下一看,可不嘛,那涨得发紫的大阳具仍气势汹汹的挺立着,怎么办呢?想了一下,说道:“……要不这样吧,姑姑用嘴给你吸出来!来,快躺下。”

说着,将天宇推倒在床,跪伏在他两腿之间,一手攥住肉棒,开始用嘴又舔又吸,另只手也没闲着,灵巧的兜玩着下面的囊袋和睾丸。

天宇顿时觉得舒爽之极,有种销魂蚀骨的感觉,禁不住挺动肉棒在丛珊的嘴里乱捣一气,直捣得她唾液四溢,一阵阵干呕。

丛珊狼狈不堪的连忙松开了肉棒:“……坏……坏小子,别胡闹了!你的鸡巴那么大,都快赶上我手腕粗细了,姑姑的嘴这么小,能受得了吗?老实躺着别动,让姑姑赶紧给你吸出来!噢?”

天宇只得听话的安分躺下,任由姑姑耐心的服务着。

丛珊又吮吸了一会儿,见天宇还没有射精的意思,心中暗暗着急,索性不再用嘴,只双手紧紧抓住肉棒,上下拼命套弄着,口中极尽放荡的叫着:“小老公……亲哥哥!赶紧射出来吧!姑姑想吃你又稠又浓的好牛奶,快给姑姑吧!亲亲小宝贝儿,姑姑的大骚屄让你天天日,还有我的小屁眼儿……也等着你开苞儿呢……”

猛烈的套弄,加上骚浪淫贱的话语,刺激的天宇“嗷嗷”直叫:“不行了……姑姑姑姑……再快点……哎呦……大鸡巴要被你撸脱皮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爽飞了……”只见他身子剧烈挺动了几下,喉咙里嘶嘶闷吼两声,随之肉棒顶端马眼顿开,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精液飚射而出,丛珊急忙俯身用嘴堵住,将剩余的精液舔吸干净吞入口中。

天宇身子一软,一下子瘫倒在床。丛珊也是精疲力竭,顾不得再收拾残局,如无骨的白鱼一般依偎在天宇怀里,两具肉身紧紧黏合在一起,昏然睡去。

第八章 别院之殇

8月13日凌晨5时左右,正在沉睡中的林丽蓉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。她伸手打开床头的水晶壁灯,拿起话筒,电话那头是大嫂萧若霜的声音,显得十分急切:

“……丽蓉,你……你快点过来,把小宇也叫上,出事了……”

“大嫂,别着急慢慢说,怎么了?”

“……连德……你大哥连德,心脏病犯了……很严重,已经不省人事了,快……快来!”

“好好,马上去,叫救护车了吗?”

“打过电话了……”

丽蓉还想问些什么,电话那头已经挂了。

当丽蓉和天宇赶到连德的别墅时,厅堂内外一片灯火通明。凡住在别墅区的盖家人陆陆续续基本都到了,只有天宇的叔叔连国,因前些时去南非洽谈业务还没回来。

来到连德夫妇的卧室,发现屋子里已经挤满了人,萧若霜和女儿芷蕾紧挨着床边站着,二人都穿着睡衣,看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,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
天宇注意到,卧室门边上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,面容姣好,看外表与堂姐芷蕾年纪相仿,只是脸色苍白,目光呆滞,衣衫也有些凌乱,湛蓝色短裙下洁白笔直的双腿有些簌簌发颤……她是谁?怎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?天宇觉得奇怪。

此时,盖家的私人医生冯树斋正在给连德实施紧急救治。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,天宇看到大伯连德平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面色灰白,满头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汗迹。

过了一会儿,冯树斋站了起来,萧若霜急问道:“……怎么样!”

只见冯树斋摇摇头,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,终于说道:“对不起夫人,我已经尽力了,大先生已经……已经过世了,请您节哀……”

咋然间只听萧若霜长恸一声,便瘫软在地,众人也顿时泪眼模糊。

天宇留心看时,发现堂姐芷蕾只嘤嘤干哭了几声,眼中却没有一滴泪水,一边假意哭着,还一边朝门口张望。天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发现不知何时,那个神秘女子已经不见了。

天宇与伯父的感情自小就淡淡的,看到众人一片悲泣之声,虽然心中不甚在意,也只得陪着干嚎几声。

他一边假装低头哭泣,一边眼睛四下里窥寻着。只见伯母萧若霜与堂姐芷蕾都穿着薄如蝉翼的丝中皇睡衣,伯母身上的是羽白色,堂姐身上的是水粉色,借着室内耀眼的灯光,均隐隐透出雪莹莹的大腿。

天宇感觉小腹间一股热气升腾,胯下的肉棍不觉间硬撅撅翘了起来。

正在这时,忽觉有一只手,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,侧脸一看,原来是妈妈丽蓉,正偷偷拿眼瞪他。

他赶忙收敛心神,转移视线,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,扑跪到伯父床边,刚好掩住胯下的丑态,一边喊着“伯父你醒醒啊……”,一边嗷嗷的大哭起来。

三天后,盖连德的丧事完毕。

连着忙活了几天,大家都有些疲惫,该走的都走了。

及至晚间,丽蓉担心萧若霜母女悲伤苦闷,特意来陪她们。

见面说了一会儿话,又百般宽慰了一番,丽蓉忽然想起了什么,便问道:“大嫂,我记得那晚……好像有个陌生女孩子也在这儿,她是谁呀,我怎么从未见过,是你娘家亲戚吗?”一句话问得萧若霜神情一下子不自然了,脸色也变得青红不定,嘴里支吾着不知咕哝了句什么。

正在此时,一直在旁边呆坐的芷蕾,突然说道:“二婶儿,你们聊,我去睡了。”说着,转身便离开了。

看着女儿走出房间,萧若霜仿佛轻松了一些,长长叹了口气。

丽蓉奇怪地问道:“怎么了?我一提那个女孩子,你们俩都怪里怪气的。”

“丽蓉,你要不问,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起这个人,她……就是个祸害人的妖精!我都没脸说。”

“到底怎么了?”丽蓉着急地问道。

萧若霜红着脸看了丽蓉一眼,然后慢慢道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
原来,那个女孩子名叫赵涟漪,是芷蕾的大学同窗,也是本地人。两人非但是同学还是闺蜜,关系好得像一个人似的,整天腻在一起。一年前,无意间,芷蕾突然发现,自己的闺中密友竟然与自己的父亲勾搭上了,之前自己竟然一点也未察觉,只模糊记得父亲去学校时,见过她两次,当时只是礼貌性的互相打了个招呼而已,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他们的关系竟发展的如此迅速。之后,芷蕾耐着性子婉言相劝,但那姓赵的女子却无动于衷,最后,两人大吵了一架,从此便形同陌路。

久而久之,连德与赵涟漪的丑事终被萧若霜得知,她大哭小闹了一场。但萧若霜生性懦弱,一直都很惧怕连德,吵闹归闹吵,连德依旧我行我素。后来竟发展到,公然将姓赵的带回家来,大大方方的睡到了一起。芷蕾平时不在家,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,而萧若霜看在眼里,虽恨得牙根儿疼,却敢怒不敢言。

谁曾想,这姓赵的浪妮子竟是个天生的淫娃,风月场上的骁将,论长相虽算不上十分出色,但身材绝佳,且皮肤柔嫩细滑,到了床上更是风情万种,骚媚无比,驾驭男人的功夫甚是了得,只把个连德搞得神魂颠倒,欲罢不能。

连德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,加之心脏本来就不好,那晚被赵涟漪纠缠着翻云覆雨地大干了一夜,遍体汗出如注,终使得旧疾突发,心功能衰竭而命见阎罗。

听了萧若霜一番叙述,丽蓉反觉得无话可说,沉默了片刻,又勉强劝慰了她几句,便离开了。

俗话说,祸不单行,福无双至。且说远在南非的盖连国,那日凌晨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,说好马上买机票回来,却迟迟不见踪影。更为蹊跷的是,后来再打他的手机,却总是打不通,连两个随行人员也都联系不上。

到了第四天,天宇的婶婶夏玉瑶再也坐不住了,匆忙来找天宇和丽蓉,一是想什么办法能联系上连国,二是担心丈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丽蓉母子一边尽力安慰着夏玉瑶,一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连国的下落。

当询问南非方面时,知情人士说,当时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,连国马上就赶往机场了,恰好2小时之后就有一架飞赴中国成都的航班,他们应该就是搭乘那架飞机回国的。再询问成都机场方面时,得知那架飞机早已安全着陆,但机上的人员名单里并没有连国三人的名字。

又过了两天,从各方面传回来的消息都说,国内所有机场近期归国的航班均没有连国他们的消息。这下,夏玉瑶真的慌了神,便又来找丽蓉,哀求她和天宇再想想办法。丽蓉也很为难:该想的办法都想了,却仍杳无音讯,能怎么办呢?

就在当天晚上,当众人还再忧心忡忡的时候,夏玉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。性吧首发

听口音电话那头是个外国人,用蹩脚的中文告知,连国在他们手上,要想他平安无事归国,需付赎金1000万美金。

接到消息,夏玉瑶急忙来找丽蓉,说她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现金,看能不能求小宇帮帮忙。天宇一听,也被这巨大的数额吓了一跳,想想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,就答应借钱给婶婶。

随即电话联系对方,要求确认一下连国在他们手上。通过视频,终于见到了失联多日的连国。他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,胸口上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血迹,嘴被堵着,只能瞪大了双睛,头来回摆动着,眼神里充满恐惧与绝望。

对方说了个银行账号,天宇找来谈判专家与之交涉,说先打500万过去,等人平安回来,再付另一半赎金。可对方压根就不吃这一套,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。

无奈之下,天宇只得按对方要求将赎金打了过去,付钱之后,再打那电话,却已关机。天宇十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,费了一番工夫查询对方号码的归属地和人名登记情况,结果却十分荒唐,竟然是约翰内斯堡一个死人的名字。

众人只得惶惶不安的等待着,寄希望于对方能信守承诺,尽早放连国回来。

第二天上午10时许,电话终于又响了。没想到,对方竟然说1000万不够,要再打2000万才行,还说他们十分了解盖氏家族的底细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谈判专家按照天宇的指示,坚决不同意加价,对方随即又挂了电话。之后的视频电话中连国再次出现,这次,连国左侧脸颊血淋淋的,仔细一辨认,一只耳朵竟被割掉了!

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情景,夏玉瑶一下子昏了过去。天宇这下真的急了,急忙命人联系国际刑警组织驻南非办事处、南非大使馆和开普敦总领馆等等,甚至还联系了一些国外的黑道组织,总之,发动一切能利用的人脉关系寻找这帮穷凶极恶的绑匪,一边匆匆召集集团元老们商议:怎么办?再不按对方要求去做,不知道这帮匪徒还能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来!可是,如果再打2000万过去,对方还不知足怎么办,这不成了无底洞了吗?想不到堂堂盖氏家族,竟遭此奇耻大辱!

商议到最后,天宇心一横:“最后再相信他们一次!给他们钱!”接着说道:“这回不用谈判专家和他们交涉了,我亲自和他们说说!”

拨通电话之后,天宇强压心头的怒火,稳定了一下情绪,说道:“尊敬的先生,我不知道你是谁,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,1000万美金不少了,足够你或你的同伙挥霍一辈子了……”对方刚要接话,天宇急忙接着说道:“当然,我还是会按你们的要求,再付2000万,希望你们这次真的能信守承诺,因为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……”

“别废话了!”对方打断了天宇,“快付钱给我们,我们会亲自把你们的盖先生送上回国飞机的!”说完,电话又一次挂断。

钱再次打到了对方的账号上。但一个小时之后,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,对方要求再付2500万!

天宇在电话里,声嘶力竭地说道:“我警告你们!钱,我是一分都不会再给了,如果你们还不放人,我发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,我可以……联系南非的军队来剿灭你们!”

对方哈哈狂笑了几声,“亲爱的中国朋友,我知道你们家很富有,但你说的话吓不到我。实话告诉你吧,我们是莱索托索哈尼耶雇佣军,看看地图就知道,我们的地盘虽被南非包围着,但不属南非管辖,至于说你有本事让军队剿灭我们,那就请便吧!”

天宇一下子觉得有些气馁了,但仍有些不甘心,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,尽量用缓和的语调说道:“请问朋友,一个普通的中国商人,究竟哪里得罪了贵方,你们要如此对待他,还要勒索如此高额的赎金?”

“想知道原因吗?让我来告诉你吧,很简单,因为你们家族有的是钱!当然了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你们的盖连国先生,到我们境内找女人,噢……对了,按你们的说法应该叫招妓!每次,都要三四个女人陪他,但白人、黄种人他都不找,偏偏只找黑人,而且都是十一二岁的黑人少女,还肛交——你懂吗?肛交!

有两个女孩子都被他奸死了!他很有钱,以为拿钱可以买到一切,把我们巴苏陀族女人当畜生对待!其实你们才是无耻下贱的黄种败类!fuckyou……”

说完,电话挂断了。

天宇悲愤交加、怒不可遏,心中翻江倒海的也不知什么滋味,手颤微微拿着电话,楞科科半天没有说话。

晚上,天宇对妈妈丽蓉叙述了事情的经过。母子二人经过商量,决定不再给对方付钱。因为如果2500万打给对方,他们仍不罢休怎么办?如此无休止的被勒索下去,就算是座金山迟早也会被掏空的。另外,盖连国在异国他乡做出那样灭绝人性的事,也不值得再同情他。已经给了3000万美元了,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,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能不能活着回来,只能听天由命,看他的造化了。问题的关键是,如何向夏玉瑶以及芷灵交代。

天宇说道:“妈,还是你去和婶婶说比较合适,我们已经付了那么多钱了,她会理解的。你一定要把叔叔在莱索托的所作所为对婶婶说清楚,想来她也会接受现实的。”

丽蓉当即去找夏玉瑶,刚坐下,夏玉瑶就急不可待地问道:“二嫂,怎么样,连国能平安回来吗?”

丽蓉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说道:“玉瑶,你先别急,听我慢慢说——是这么回事,你知道对方绑匪是什么人吗?”

“什么人?”

“他们是南非的国中之国——莱索托境内的雇佣军,可能是反动武装之类的人吧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并非一般的黑社会之类的匪徒。开始要1000万美金,你知道已经给了,又要2000万,又给了。可他们仍不罢休,要再加2500万……谁知道给了他们,还会不会没完没了的继续加价?”

“啊!他们心也太黑了,竟然要这么多,这可……咋办呢?”

“……玉瑶,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多,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加码吗?”

夏玉瑶盯着丽蓉没说话,只是摇摇头。

“一是这帮家伙了解咱们家的底细,还有一个原因……我说了你可不准急。

”丽蓉看着一脸迷惑的夏玉瑶,继续说道:“他们这么做其实是报复咱们盖家,因为小宇的叔叔……在国外招妓……”

“唉!”夏玉瑶叹了一口说道:“我知道他有这毛病,劝了好多次他都不听,我真担心他染个什么病回来,我可就遭殃了……”

“我话没说完呢,可能你不知道……”丽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:“连国找女人单找十一二岁的少女,而且都是当地的黑人女孩儿,一次就要四五个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只见夏玉瑶身子微微抖动起来,丽蓉装作没看见,接着说道:“据对方讲,有两个女孩子已被他鸡奸致死了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”

夏玉瑶脸色铁青,神经质般的挥舞了一下手臂,忽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,门“哐”的一声响,一个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。二人扭脸一看,原来竟是芷灵。

“妈……二伯母,我都听见了,你们别再讲了……”

说着话,芷灵原本秀丽娇俏的脸庞,此刻已变得扭曲可怖,只见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眼中泪花闪烁,哆嗦着嘴唇说道:“我的亲生爸爸……盖连国,他不是人!是……是畜生!别再白扔钱了,让他死外边算了……”

“灵儿,你说什么呢,就算他再不是人,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,你怎么能……”夏玉瑶慌乱地说道。

“呸!”芷灵唾了一口,“他不是我的父亲!他……他是牲口……是魔鬼!

妈,伯母,你们……知道我为什么宁愿住校都不愿回家住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丽蓉奇怪地问道。

“……因为……我害怕,害怕见到他。去年夏天的一天,妈妈不在家,晚上他……偷偷爬到了我的床上……那时我才十三岁呀!妈,你知道吗,你外出一个礼拜,他每天都……都……疼得我都下不了床!呜呜呜……”

说完,芷灵痛苦的双手掩面哭泣起来,任泪水顺着指缝流淌。

丽蓉被芷灵的话惊呆了!转脸看时,只见夏玉瑶面色灰白,双目如醉,浑身僵直着一动不动。过来一会儿,只见她手微微抖动着,眼睛无神的四处搜寻着,一下子看到床头墙壁上夫妇二人的婚照,她牙关紧咬,发疯似地扑了上去,一把扯掉画框,用尽平生的力气摔到了地上,然后又用脚拼命的踩踏着……已近午夜时分,丽蓉母子在天宇卧室的大床上依偎着,天宇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,丽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。屋子里寂然无声,已经十几分钟了,二人都没有说话,互相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。

“妈,你在想什么呢?”天宇终于开口问道。

“唉……”丽蓉叹息一声,“几天的工夫,你伯父去世了,你那个毫无人性的叔叔也……白白扔了3000万美元啊!如今盖家就剩你一个男人了,留下这么一大摊子,可怎么办呢!还有,那无耻的盖连国!怎么恁的狠心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搞,灵儿才多大呀,去年刚刚十三岁,身子骨还没长齐整呢,就被……他可真下的了手!”

“妈,我不同意你的观点!”

“为什么?”丽蓉奇怪地问道。

“要照你的意思,如果灵儿妹妹长大了,叔叔就可以搞她了吗?就像我和妈妈你,还有外婆、大姑姑,算怎么回事呢,不就是乱伦吗?——关键不在于谁跟谁,而在于彼此是不是两情相悦,真正相爱!叔叔那是强迫芷灵妹妹,是强奸幼女!芷灵有的只是痛苦……”

“哎呀,不跟你说了,就你道道多,快睡吧,明天还有一堆麻烦事呢!”

“我的亲妈妈……嘻嘻!”天宇突然小声笑道。

“这孩子,笑什么?”

“亲爱的mother……睡前不准备热热身吗,有助于睡眠啊,好几天都没和你亲热了!”

天宇嬉皮笑脸的说着,伸手逮住丽蓉一只雪白的肥乳揉了起来,接着,头拱了上去,含住一个粉嫩的奶头吮吸起来,一只手顺着光洁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,直奔那水草丰美之处,轻轻地抠挖摩挲起来。

丽蓉嘤咛着呻吟了两声,随即却推开了他,说道:“妈妈今天一点心情都没有,心里烦乱的很,还是老老实实睡吧,明天再让你弄好吗?”
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天宇无可奈何的松开了丽蓉,但翻来覆去仍没有睡意,想了一下接着说道:“妈,我去小便,你去不去?要不我抱你一块儿去?”

丽蓉嗤儿的一声笑了:“混小子,就会乱讲!不理你了。”说完,扭转身子假寐起来。侧耳细听,外边吱扭一声,门开了,接着又轻轻地碰住了,过来好大一会儿,仍不见天宇回床上来。丽蓉心里就明白了:儿子在自己这儿没得逞,一定是去找外婆,或他的大姑姑泻火去了,不管他了,随便吧。想到这,丽蓉美目轻合,渐渐进入梦乡。

丽蓉猜得不错,天宇果然是去找外婆柳慕青了。

来到二楼腊梅斋门前,抬手轻轻敲了敲,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
柳慕青一看是天宇站在门口,心中十分惊喜,媚眼轻漾着点手招了一下,待天宇跨步进来,她随即将门反锁了。

“亲亲的骚婆子,想哥哥的大鸡巴了没!”天宇淫笑着说道,猛地抱住柳慕青,在她那性感厚实的红唇上一阵狂吻,双手“刺啦”一声扒开睡袍的领子,抓住两只雪白的巨乳毫无章法的大力揉捏着,接着,将柳慕青拥到沙发边,示意她趴在沙发的扶手上。柳慕青忸怩着,喘吁吁说道:“你个小混球,就这么……猴急吗,这几天恁多不顺心的事,亏你还有心情……要真想弄还是……到里面床上弄吧……”

“不行!等不及了,我就要在这里奸你!利索点……快摆好姿势,把大屁股撅起来,再撅高点……”说着话,天宇掀起她的睡袍下摆,向上高高撩起,那丰腴雪白的下半截肉身瞬间展现在眼前。

天宇用手拍拍两瓣浑圆白腻的巨臀:“我的好青青,你还没回答我呢,想我了吗?”

柳慕青扭项回头,粉面含春羞答答言道:“怎么能不想呢,一天想好几回,亲哥哥……外婆的乖肉肉……你来之前,外婆已经睡了一小觉了,又梦到你了……梦见咱俩躺着绿油油草地上,抱在一起来回打滚儿,你扳住我的两条腿使劲的肏啊肏……又粗又长的肉棍儿跟擀面杖似得!说句好难为情的话——你可不准笑我,刚才一觉醒来,发现下面床单都湿了呢……”

说到这儿,她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。

天宇心中一股热流激荡,溢满无限疼惜爱恋之情。

他将柳慕青轻轻翻转过来,扶着她靠着沙发半躺下来,然后慢慢俯身压了上去,在她的耳垂、白皙的脖颈、红润的脸蛋以及额头上温柔的亲吻着,一边柔声说道:“我的好外婆,小宇也每天都想你啊,只是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,心里烦躁郁闷的很,就顾不上别的了。您尽可放心,只要你想着我,我也会一心一意爱你的!我要你吃好穿好,家里什么事都不用管,身体健康、无忧无虑,只管等着外孙子的大肉棒随时来‘侍候’你!”

“好了乖肉肉儿,别说了,外婆相信你,来,你先坐下,让我先来侍候侍候我的小老公!”说着,柳慕青翻身起来,十分利索的扒掉天宇的裤头,扔到了一边,将他轻轻推坐在沙发上,跪在他的面前,双手攥住那擎天玉柱一般硬邦邦热的烫手的大肉棍,眼中喷着炙人的火焰,那垂涎欲滴的淫姿骚态,那热辣辣熏灼的激情令人难以抗拒!

她双眼眯成一条缝,细细品赏着威武雄壮的大阳具,口中说道:“小宇,你知道吗,就凭你这超大号的大家伙,以后啊,不知还要迷倒多少女人呐!”

“你说实话外婆,我的鸡巴真的很大吗?”

“那还用说,一般人的鸡巴硬起来,最多也就十二三公分,瞧你的家伙儿,足有十八公分,粗细都快赶上我的手腕了,说句实在的,好在外婆、你妈还有你大姑都生育过,屄都被撑大了,要换一个和你同龄的小姑娘,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受得了啊!”

“好了我的骚屄外婆,别光说话了,快干点正经事吧,我都憋坏了!”

说着,将柳慕青的头朝下按去,迫使她张嘴含住了大龟头。柳慕青一只手兜玩着囊袋和睾丸,一只手上下套弄着,小嘴则不停地吮吸起来。

舔吸了一会儿,发觉口中的大鸡巴似乎又胀大了一些,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。她停止了吮吸,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天宇说道:“小哥哥,不……不行了,外婆的骚穴痒的不行,都水流成河了,快……快点用你的肉棒给屄屄止痒吧……”

“好嘞!”天宇急忙命令道:“快点,像刚才那样,趴好,屁股撅高点!”

等柳慕青急忙摆好了架势,天宇扒开她的两瓣肥臀,只见黑压压茂密的阴毛中,紫黑肥厚的大阴唇早已向两边展开,穴内的嫩肉粉润亮泽,阴道口一开一合像小嘴一样,汩汩晶莹的淫水顺着乌黑的阴毛滴答流淌……只看得人惊心动魄!

急忙将龟头对准穴口,说声“我来了!”,腰部猛然用力,“扑哧!”一声,粗大的肉棒尽根插入,“啪啪啪啪”皮肉撞击之声乍然响起。

祖孙二人战了约半个小时,柳慕青骚穴内激流奔涌,浑身一颤泄身了。

高潮过后,她本想暂时缓歇一会儿,可天宇却仍不依不饶的抽插着,插得她实在支撑不住了,只地说道:“好小宇……外婆年纪大了,咱们还是到床上去吧,让我躺下……你……想怎么弄就怎么弄……”

天宇拔出肉棒,弯下腰稍一用力,将她抱了起来。柳慕青手臂攀着天宇粗壮的脖颈,眼中饱含无比钦佩的神情说道:“乖孙子,你力气好大呀,外婆这么胖这么沉,看你好像不费劲儿就……”话没说完,嘴便被天宇给堵住了,二人胡乱亲吻着朝里间卧室走去。

二人在床上摆了各种姿势,又操了一个多钟头,期间柳慕青又高潮了两次。

最后,天宇将几天来积攒的大股浓精射入柳慕青的阴道中,这才罢兵休战。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两点多了。

天宇将头靠在外婆温软的怀里,轻声问道:“外婆,你还满意吗?”

柳慕青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头,“满意,当然满意了,舒坦死了!遇到你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……你呢?我的小老公,对外婆满意吗?”

“外婆,你知道吗,刚才是我想早点射出来,如果我不想的话,完全可以控制住,再让你高潮好几次!唉……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太糟心了,明天还有一堆事要考虑,要不然,我真想和你亲热一整夜……”

柳慕青轻轻吻了一下天宇的额头,“不用解释,外婆都明白!我知道咱们小宇本事大,就算你想肏,外婆还不愿意呢,身体搞垮了可不是闹着玩的,我好心疼的……再说了,要知道我缠了你一夜,你妈准恨死我了,绝饶不了我的,我真……有点怕她,你是不知道她发起脾气来的凶样子……”

“没关系外婆,有我呢!我把她侍候好了,她就不会说什么了,再说了,晚上我本来想肏妈妈的,可她没心情。咦……对了外婆,有个问题我觉得很奇怪……”

“哦?啥问题?”

“为什么我越是心情郁闷的时候,反而却越想肏屄呢?”

“嗯……这也很正常,是一种发泄放松的渠道吧,咳!小小的年纪,就让你扛这么重的担子,真是……天可怜见的。外婆是个局外人,也帮不上你什么忙……”

二人正说着话,天宇忽然发现柳慕青腋下光光的,记得原先她腋毛很浓密的呀,不禁问道:

“外婆,你把胳肢窝的毛剃了吗?”

“嗯,怎么,你不喜欢吗小宇?”柳慕青说着,心里不觉有些忐忑。

“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剃不剃都行!”

说到这,天宇嗤儿的一笑,说道:“外婆,干脆你把阴毛也剃光得了,肯定特好玩儿!”

柳慕青也乐了,说道:“把下面剃光了?光秃秃的难看死了!”

天宇则越琢磨越兴奋,说道:“剃吧剃吧,下回我再肏你的时候,就不用拨草寻蛇……啊不对,应该是拨草寻穴了!”

“好了好了,天不早了,赶紧睡吧,明天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呢,你说咋办就咋办,外婆听你的,明天就把毛儿都剃光了,行了吧?”

盖家老三的别墅里,夏玉瑶和女儿芷灵一夜未眠。

凌晨五点多,电话响了,又是那什么莱索托绑匪打来的。

夏玉瑶不等对方说些什么,便歇斯底里的吼叫道:“别再打来了……一分钱也不会再给你们了,你们把那个姓盖的打死算了……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将电话摔到了地上。

当天下午,天宇收到一段视频,打开一看,竟是一段惨绝人寰的录像:叔叔盖连国被五花大绑在一个金属座椅上,左边大腿根部被尼龙绳紧紧的勒着,两个人死死地摁住他,旁边一个蒙面人,端着一把崭新的电锯,对着大腿突突突突的锯着,盖连国浑身剧烈抖动着,嘴被堵上了,不停的呜呜着,接着便疼得昏死过去。一条腿被生生锯了下来,鲜红的血浆甚至溅到了摄像屏上……天宇强忍着透彻心脾的惊恐和无比的慌乱,一口气跑到花园的林荫深处,蹲在一颗大树下,呼呼喘着粗气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

渐渐平静下来后,他心里暗暗起誓:这笔账先记着,将来不管有多难,非将此事调查清楚不可,一定让这帮恶徒生不如死!血债血偿,不报此仇誓不为人!

但眼下怎么办?谁能保证只有自己收到了这段视频?一旦盖家其他人,尤其是婶婶母女也看到了,后果不堪设想!一定要想办法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!哪怕是暂时的。

一连几天,经过细心观察,其他人并未有不寻常的举动,天宇暗暗庆幸。他悄悄安排人,克服了种种困难,将亲朋好友及盖氏集团相关人等所有网络通讯工具,包括手机、固话、传真、电脑等统统换掉,并想办法注销之前的一切记录。

虽然事后想想自己的做法十分幼稚可笑,但当时也只能如此了。

又过了一个多月,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,天宇才渐渐放下心来。(注:此后数年,再无绑匪及盖连国的音信,一直到天宇二十四岁那年,关于叔叔盖连国,才有了新的讯息,当然,这是后话。)

这期间,萧若霜和女儿芷蕾在丽蓉母子的不断安抚下,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生活;夏玉瑶和女儿芷灵也慢慢消除了心中的阴影,逐渐走出低谷,盖家也没人再提起关于盖连国的事情。有时,两对母女嫌各自家里寂寞冷清,便邀请丽蓉、丛珊、凯瑟琳或柳慕青等去陪伴。

虽然只有几个月的光景,盖家却经历了诸多变故,盖氏三兄弟纷纷过世(当然,盖连国的事另当别论),好在天宇很懂事,也渐渐变得成熟老道了许多,在他的细致安排和殷殷周旋下,一家子倒也相安无事,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

八月底的时候,住在别墅里的女孩儿们都上学去了。

前面说过,亦真、亦纯两姐妹都在厦门大学读书,该读大二了;芷蕾在复旦大学读大三;芷灵随秦凝儿、池青青两位姐姐去了二姑姑丛兰的私立中学;杰西卡和阿曼达通过二姑父秦仲康的关系去了省城的外国语学院,凯瑟琳在学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,照顾姐妹俩的生活起居。二姑姑、三姑姑及小姑姑丛萱都有工作在身,忙完了家里的事情,都纷纷离开了塔楼庄园。天宇也该读高二了,好在他不住校,每天上学、放学自有专车接送。白天,偌大的庄园只剩下了丽蓉、丛珊、萧若霜、夏玉瑶以及柳慕青几个妇人。萧、夏二人因为丈夫的事,加之女儿住校平时不回来,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些害怕,晚上便都住在丽蓉家里。

第九章 生日礼物

开学后的第一个礼拜天,恰逢天宇十七周岁生日,举家上下都兴奋不已,一致表示要好好庆祝一下,当然,少不了送上各自精心准备的礼物。

凯瑟琳送给天宇一块卡西欧手表,大姑姑丛珊送了一条古驰皮腰带,二姑姑丛兰送了一个菲拉格慕(Salvatore Ferragamo )的钥匙扣,三姑姑丛莲送了一辆雷克斯山地自行车,小姑姑丛萱送了一套全球限量版的瑞士军刀,伯母萧若霜送了一支派克纯黑金夹墨水笔,婶婶夏玉瑶送了一瓶范思哲男士香水……外婆柳慕青则与他人不同,悄悄送了两瓶“美康立健硒金牡蛎片”,天宇自然心领神会。

其他小姐妹也都准备了小饰品、小玩具之类的礼物,无需累述。天宇看着一件件精致的、形式各样的礼物,也显得异常兴奋,继而竟有了一种唯我独尊的自豪感。

丽蓉提前一天派人订制了蛋糕,并吩咐厨房,晚宴按天宇的喜好准备的格外丰盛一些。

看着妈妈高兴忙碌的模样,天宇突然想起来,“妈,大家都送东西给我,怎么不见你的礼物呢?”

丽蓉看看四下里无人,冲着天宇神秘的一笑,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妈妈当然也有礼物送你了,只不过和她们的不一样嘛……”

“妈,你快说,是什么?”

丽蓉莞尔一笑道:“到我房间来,妈悄悄告诉你。”

二人进入房间,回身将门关闭,天宇一把便抱住了丽蓉,在她性感的红唇上连亲了几口,然后双手上下齐攻,揉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和浑圆的大屁股。丽蓉嘴里哼哧哼哧喘息着,尽情享受了一会儿,随即推开了他,“大白天的,小心让人看见,乖乖坐下,听妈妈说……”

“妈,我已经知道你的礼物是什么了!放心吧,晚上我一定攒足力气,要你乐到天上去!”天宇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
丽蓉啐了一口,“臭小子,胡说什么,一说话就扯到这上面,妈妈有那么贪心吗……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,而是……”丽蓉故意卖着关子。

“到底是什么,快说呀我的骚美亲妈!急死我了!”天宇抓住丽蓉的胳膊来回摇晃着。

“乖儿子,妈送你个大活人,怎么样?”丽蓉媚笑着说道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天宇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
“装,继续装!臭小子,我还不知道你,哼!你忘了吗,你伯父出事的那天早上,你两只眼睛直勾勾的,看什么呢?连下面的家伙都翘起来了!睡裙里那白生生的大腿,看的你恨不得流口水,当我不知道吗?”

“妈,你什么意思,你不会是让我和伯母……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?

”天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是啊,这就是妈妈送给你的生日大礼,怎么,不喜欢吗?要不喜欢就当我没说!”

“喜欢喜欢,太喜欢了!谢谢老妈!”说着,捧住丽蓉的脸蛋左右各亲了一口,接着说道:“……不过,伯母愿意吗?如何下手呢?再说,伯父刚刚过世不久,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太那个了……”说着,天宇面露为难之色。

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小混球,装什么假慈悲呀!你爸爸才死几天,你不是照样把鸡巴捅到妈屄里了?”丽蓉一脸的不屑:“放心吧,没把握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办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段时间你伯母晚上一直住咱们家,什么话都跟我说了!她说,自从那个叫赵涟漪的小狐狸精缠住你伯父后,快一年了,她都没过夫妻生活了,一个人寂寞的不行,有时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。以前,她对你伯父是又恨又怕,他经常在外沾花惹草,而她只能可怜的独守空房。现在,你伯父去世了,她也彻底自由了,做梦都想好好享受一下正常女人的生活,可是苦于没有合适人选,这种事又难以启齿,只能干忍着。还有呢,有一回说起你的时候,我说外边好多漂亮女孩儿都挺喜欢你的,可你就是不理人家,说外边的女孩儿都没有家里的女人漂亮,当时,我故意半开玩笑的逗她说,你侄子小宇说了,‘伯母长得可真性感、真漂亮,好有气质,可惜自己没早生几十年,要不然非和伯父竞争不可……’!当时,我看见她的脸红扑扑的,扭扭捏捏的样子,嘴里说着‘小宇真是个好孩子,长得高大健壮、英俊漂亮,还很懂事,我是老喽,不知哪个有福气的将来会嫁给小宇啊!’当时,看着她假惺惺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就知道,她心里对你也蛮有点意思,只要再稍用点手段,保证水到渠成!怎么样坏小子,这回放心了吧……哎呦,我这可是助纣为虐呀!”

“我的亲妈,怎么是助纣为虐呢,应该是雪中送炭才对!”天宇兴奋的样子无法掩饰。

“得了吧你,还雪中送炭呢,”丽蓉一哂,说道:“怎么,一个亲妈,外加一个亲外婆,还有你的大姑姑,还不够你消受的?别太贪了,小心身体要紧,记着妈的话,有本钱也得省着点花!”

“对对,妈妈说的对,不是雪中送炭,而是锦上添花……”天宇忙纠正着。

“锦上添花?你的意思我们三个都是陪衬,只有你伯母是花……你这没良心的狼崽子!”

天宇脸一下红了,面露尴尬之色,“不是不是……我的亲妈哟,瞧你,不光床上功夫厉害,嘴也不饶人,怪不得外婆说她有点怕你,我不过随口一说,你就吃醋了,其实我最爱的是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
看着儿子被自己戏弄的窘态,丽蓉感觉十分惬意,不由得淫兮兮说道:“宝贝儿,你刚才说妈妈嘴厉害,哪张嘴呀?是上面这张,还是……”说着,用手指了指自己下面,“还是这张呢?”

天宇“嗷”的一声便扑了过来,嘴里叫喊着:“骚妈妈……大浪屄……就知道勾引自己的亲儿子,看我怎么收拾你……”说着,猛地将丽蓉摁趴在沙发上,迅速撩起她的长裙,一把将里面的粉色蕾丝内裤扯了下来,晃动早已粗大硬挺的肉棒,朝着肥臀间的肉沟沟儿便刺了进去,“扑哧”一声,肉棒整根插入,顿时淫水四溅。

他一边大力抽插着,一边说道:“骚屄妈妈,原来你下面早就流水了,怪不得插的这么顺畅,我肏……肏……肏烂你的小浪穴!”说着话,挥手“啪啪”在丽蓉雪白的大屁股上打了两掌。

“……肏吧……使劲肏吧……我的大鸡巴哥哥、乖儿子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大龟头又进子宫里了……哎哟……爽死了!大家快……快来看呐……儿子日亲妈了……”丽蓉肆无忌惮、毫无廉耻的淫叫着,一边拼命将肥臀向后耸动着。

母子二人正在得趣,忽听“砰砰砰”有人敲门,二人一下停止了动作,对视了一眼,只听丽蓉颤声问道:“……谁呀?”

“是我,舅妈,凝儿!”

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

丽蓉眼神示意着,并用手指了指卧室,天宇点头,闪身躲了进去,并将门关闭。

门开了,一个清秀苗条、温婉如玉的女孩儿站在门口。

“噢,是凝儿呀,你怎么来了,不住校了吗?”丽蓉问道。

“舅妈,你可真是的,你忘了,今天不是小宇哥哥的生日么!不光是我回来了,青青、芷灵,还有杰西卡和阿曼达,都回来了——咦?舅妈,你怎么了,脸咋这么红啊?”

丽蓉心里一慌,连忙解释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刚才有点不大舒服,睡了一小会儿。”

“噢,是这样——对了舅妈,小宇哥哥呢,我们找了他一圈也没找到。”

“他他……噢,好像是去西边的马场了吧,估计快回来了。”

待凝儿走后,丽蓉将外间门关闭,返身回来,天宇也从里间卧室走了出来。

“怎么样妈妈,凝儿妹妹没发现什么吧?”

“还说呢,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,大白天的,太冒险了——快看看,妈妈的脸真的很红吗?”

天宇凑到跟前看了看,“嗯,是有点红,谁让你刚才那么兴奋的,还赖我,要不是你放浪不羁的勾引我,我能那么急吗?”说着,伸手在丽蓉高耸的乳房上摸了一把,丽蓉挥手轻轻打了他一下,“坏胚子,别再胡闹了,你的小姐妹们都回来了,赶紧去吧!”

“哎?对了妈妈,晚上的事怎么办,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“傻小子,每次都要妈妈帮你,就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吗?”

“哎呀我的好妈妈,你就帮我出个主意呗,谁叫我没你聪明呢!”天宇哀求着。

“好了好了,妈就再帮你一次,咱们这么办……”说着,丽蓉附在天宇的耳边,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。

天宇说道:“妈,还是老套路嘛,就没有别的妙计了吗?”

“行了吧,甭管老套不老套,有用就行!”丽蓉说道。

晚上七时整,二楼大客厅里灯火辉煌,生日宴会正式开始,场面之奢华、酒肴之精致自不必说。大家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天宇坐在了主席,左右有丽蓉和凯瑟琳相配,其他人则随意的围坐成一圈。

丛珊首先站了起来,“大家举杯吧,先恭贺我们的小寿星——小宇,十七岁华诞,生日快乐!”其他人纷纷站了起来,举起杯子,脸上洋溢着微笑都看着天宇。

天宇也站了起来,脸上充满了兴奋的喜悦之情,说道:“谢谢谢谢!谢谢大家!”说着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光谢谢就行了?今天你是主角,就不说点什么吗?”婶婶夏玉瑶笑呵呵说道。

天宇脸一下子红了,挠着头说道“我……我该说点什么呢……”想了一下说道:“这样吧,借我的生日宴会,我祝妈妈、玉蓉妈妈、伯母、大姑姑、婶婶,还有外婆,青春永驻、笑口常开、身体健康……祝各位姐妹们永远美丽、人见人爱、冰雪聪明!最后——祝咱们盖家飞黄腾达、蒸蒸日上!”

顿时,众人都笑了,一片啧啧称赞之声。

伯母萧若霜乐不可支的指着天宇,对丽蓉说道:“丽蓉,看你生的好儿子,嘴好甜啊,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!”又看着天宇说道:“来小宇,伯母和你碰一个!好小子,刚才说得真好,大家伙儿没白疼你!”

天宇含情脉脉地看着萧若霜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放心伯母,小宇以后也会好好疼你的!”说得萧若霜脸微微一红,丽蓉在一旁看在眼里,冲着天宇挤了挤眼睛。

天宇刚想再说些什么,忽然发现,侧对面坐着的堂妹芷灵,正痴痴望着他,脸上满是暧昧的笑意。他不禁一愣,心中暗自纳闷:这小机灵鬼,什么意思?

宴会在阵阵欢声笑语中进行着。丽蓉和天宇心怀鬼胎,不断找理由向萧若霜敬酒,奇怪的是,连外婆柳慕青也频频跟萧若霜碰杯。

天宇趁没人注意时,偷偷瞅了一眼外婆,恰柳慕青正好看过来,两人相视一笑,柳慕青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
哇!不会吧,难道外婆也看出什么门道了吗?天宇心中暗道。

宴会终于结束了,众人纷纷回房休息。萧若霜今晚有点喝多了,一副醉醺醺的样子,被丽蓉和夏玉瑶搀扶着,走进百合居(注:丛兰、丛莲、丛萱因各自工作等原因,均未回来给天宇庆祝生日,故二楼的几套客房空了出来)。侍候着她躺着床上,二人才离去。

没过多久,丽蓉又返了回来,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,走到床前,柔声问道:“大嫂,口渴吗,喝点水再睡吧!”

萧若霜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说道:“丽蓉,别忙活了,我没事,你去休息吧!”

丽蓉拿起一个杯子,走到外间客厅,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瓶盖打开,滴了一滴,然后续上水,端着杯子又返回卧室,扶着萧若霜坐起来,把杯子递到她的手中。

看着萧若霜喝了一口,丽蓉暗暗松了一口气,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丽蓉遂撤身离去,临走时,特意将门轻轻虚掩住。

走进三楼天宇的房间,丽蓉神秘的一笑,轻声说道:“准备工作做完了,看你的了,我的小色狼!”

天宇心里一阵激动,捧住丽蓉的脸蛋使劲亲了一口,“谢谢妈妈了!”说着转身欲走。

“哎……别急呀,等药效发作了再去!还有,你冒冒失失的进入伯母的房间,总要找个理由的。”

“还是妈妈老谋深算!那我就等一会儿再去。”说着,他坐到了沙发上,一把将丽蓉拽了过来,搂在怀里,“好妈妈,闲着也是闲着,来,让你的小哥哥摸一会儿!”说罢,手伸进丽蓉的蚕丝短袖T恤衫内,抓住两只柔软丰满的肥乳,轻轻揉捏着,尤觉得还不过瘾,便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上摸去。

丽蓉一把截住他的手,娇嗔道:“小混蛋,别得寸进尺哟,别把正事给耽误了,再摸一会儿,摸出水儿来,小心你走不了!”天宇只得放手。

正在此时,天宇忽觉有些不对劲,遂打了个噤声的手势,压低了声音说道:

“妈,我怎么感觉好像……门口有人!”说着话,快步走到门口,猛地一下将门打开!

门口什么也没有。

他走到外边,举目观望,偌大的厅堂及弧形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,四周寂静无声。

回转身将门关闭,丽蓉紧张地问道:“刚才真的有人偷听吗……都怪你,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关门!”

天宇讪讪一笑:“没事,妈,别紧张,也许是我的错觉。不过……妈你知道吗,晚饭时,芷灵那小丫头一直偷偷观察着你、我和伯母三个,脸上的表情怪怪的,该不会……”

“你想多了,她才多大呀,知道个屁!这么隐秘的事她都能发觉,还成精了呢!”丽蓉不屑一顾地说道。

“妈,你可别这么说,经过我那禽兽叔叔的事,她对男女之事早就很敏感了。”

“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……别瞎琢磨了,火候差不多了,快去吧!这会儿你伯母不定多难过呢,该你这‘消防员’上场了!”

丽蓉猜得不错,此刻萧若霜的确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。

虽然只有一滴,而且她只喝了一小口水,但“快女露”的药效却是见血封喉般灵验。此时,她只觉得面部发烧、浑身发烫,小腹间汩汩热流汹涌奔腾,下面小穴中如无数虫蚁叮咬,奇痒难耐!渐渐地,酒醉的感觉似乎被另一种强烈的欲念迅速取代了。

她挣扎着坐了起来,脑海里杂乱无章的思绪一齐涌上心头:想起多年来丈夫的所作所为,自己一个人坚忍苦熬着,即使没有结识姓赵的骚蹄子,盖连德也是几个月也不到她床上来一次,纵然上了床也是蜻蜓点水般应付差事而已。

后来那个姓赵的小狐狸精一出现,她就再也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……自己才四十多岁,正是欲壑难填、饥渴难耐之时,却只能干挺着。现如今,那个可恶的盖连德已经不在了,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办法解脱呢……今夜也不知怎么了,从来没有如此迫切需要男人的慰籍!也许是酒的缘故吧,真不该喝那么多的。此刻要有条大肉棒捣几下该多好啊!就是死了也值得!

正在转辗反侧之际,听到“砰砰”,有人敲门。

“谁呀?”萧若霜一愣,连忙问道。

“是我伯母,”说着话,天宇已闪身进了卧室。

“噢,是小宇呀,天这么晚了咋还不睡呀?”萧若霜心里稍稍有一丝紧张,不禁有些疑惑:外间门没关吗?

“妈妈说,伯母今儿晚上有点喝多了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一直放心不下,特意来看看……伯母,你好些了吗?”天宇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观察萧若霜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。

“小宇,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,知道心疼伯母了,来,坐床边上,咱娘儿俩聊几句。”

天宇忍住心中的激动和渴望,顺从地坐到了萧若霜旁边。

“……咦?伯母,你的脸怎么红扑扑的,是不是发烧了呀?”说着,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,口中自言自语道:“好像也不热啊……伯母,你是不是生病了,你的腿好像在抖耶!”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轻轻触碰着萧若霜丰满的大腿。

此时,萧若霜体内层层热浪翻滚,已经超越了忍耐的极限,刹那间,熊熊春情勃发,淫焰高炙!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突然一把拽住了天宇的胳膊,嘴里喃喃说道:“小宇,伯母……好难过啊……快……帮帮我!”

“怎么帮啊,我的好伯母?”天宇一边说着,一边色眯眯地望着萧若霜。

萧若霜红润欲滴的双唇微微开启,眼中迸射着灼人的火焰,她凝视了片刻,猛地一下抱住了天宇,不顾一切的亲吻起来,天宇也急忙迎合上去,瞬间,四片嘴唇黏合在一起,两条舌头抵死纠缠着、吮吸着!天宇一边亲着,一边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萧若霜那肥硕柔软的巨乳。

萧若霜喘吁吁说道:“小宇快……快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下面……下面痒……痒死了……快快……”

天宇迅速站起身来,柔声说道:“伯母,把你的衣服脱了吧!”说着话,三下五除二,便将萧若霜那件藏青色修身包臀雪纺连衣裙剥了下来,再一看,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刺绣肚兜性感连体内衣,下身只是两根细细的带子绑在臀后,两腿间只有巴掌大的一块绣布,勉强遮住了隐秘之处,却无法阻止漆黑茂盛的耻毛向外攀爬蔓延……

只看得天宇心头突突乱跳,急伸手又将那仅剩的遮拦扯掉,顿时,一具雪白耀眼、性感无比的成熟胴体便展现在眼前。

只见她乌黑浓密的长卷发,散落在枕头两边,鹅蛋型的脸庞,白净莹润,一双杏核般的大眼,水汪汪如秋池连波,高高的鼻梁,性感厚实的香唇,秀美紧致的脖颈,胸前一对轮廓分明,又大又圆的雪白奶子,上面镶嵌着两粒紫红色的葡萄,腰部略粗,小腹平坦,些许有几道浅浅的妊辰纹,再往下看,小腹下部直至两腿之间,密密麻麻遍布漆黑的阴毛,两条略显粗壮的大腿是那么白皙丰腴肉感十足……

天宇猛地一下扑了上去,低头叼住一只奶头轻轻吮吸着、啮咬着,一手抓住一只肥乳大力揉捏着,鼻息间一股股淡淡的熟女温香阵阵袭来……“嗯……嗯嗯……啊啊……哎哟!小宇……好孩子……别再玩了……快……快点吧……伯母要……要疯了……”

“快点干什么?伯母,你倒是说啊……”天宇嘴里说着,一边加紧动作着。

“……小……小坏蛋……我的小祖宗,就会出我的洋相,非勾着伯母说下流话不可……我下面流了好多水……快点用你的……你的鸡巴插……插进去吧……”

天宇赶忙站起身来,急速将自个儿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。

萧若霜抬眼望去,不由得倒吸一口气,心里又惊又喜,没想到天宇小小的年纪,胯下的阳物,竟如此威武雄壮,粗长硬挺的如冲天炮一般,自己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家伙儿,积年久旷之躯,还能享受到如此异货,也不枉此生了。

想到这儿,她颤声说道:“……天呢!我的小宝贝儿,没想到你……你的家伙儿竟然这么大哟……一会儿你可要慢点来,伯母可好久没做了……”

天宇赤身跪伏在萧若霜两腿之间,扒开杂草丛生的阴毛,但见隐藏在草丛中的两片大阴唇呈紫红色,显得那样宽厚肥大。

他低下头去,舌尖顶入穴沟一阵舔吸,本就溪流潺潺的骚穴更加激流泉涌,才舔了没几下,穴中突然喷出一股淫液,直射的他满脸开花。没想到,就这么几下,伯母竟然高潮了!

天宇起身扳住萧若霜的身子,将她翻转过来,看着那一对白亮浑圆的高高鼓起的大肥臀,不由得脱口而出:“没想到,咱家女人的屁股都这么大,真是诱人啊!”

萧若霜还在享受着第一波高潮带来的美妙滋味,听了这话,不禁扭转回头问道:“小宇,你说什么?”

天宇脸一红,急忙说道:“没……没说什么,我的亲伯母、美骚娘,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,快点把屁股撅高点,我要肏你的大骚屄了!”说着话,将肉棒对准水淋淋的浪穴,龟头在穴沟内上下拨弄几下,随即腰部猛一用力,“吱”的一声,肉棒才进入一半,便插得萧若霜哀声连连:“停停……停……不行了……肉……肉棒太大了!”

“那我抽出来好吗”,天宇假意说道。

“别别别!让大肉棒在……在小穴里先……先泡一会儿……”萧若霜急忙说道。

天宇没有急着再往里插,他双手抚摸着伯母光滑柔嫩的脊背,嘴里说道:“伯母,你知道吗,咱们这样可不太正常啊。”

“怎么了?”萧若霜奇怪地问道。

“你看,侄儿的大鸡巴都插到你的小穴里了,你还这么矜持,我叫你伯母,你就叫我小宇的,多别扭啊!到了床上就应该彻底放开,像动物一样,这样才能尽兴嘛!”

“那你说,我的乖乖,该怎么放开呢?伯母听你的!”萧若霜轻轻晃动着肥臀说道。

“你应该叫我哥哥,大鸡巴哥哥,我叫你小骚屄,叫你若霜、霜儿妹妹……如何?怎么淫荡怎么来!”

“不行不行……”萧若霜脸一下子红了,“太难为情了,好歹我是你的长辈,怎么能……我叫不出口!”

“既然这么说,那算了,我抽出来了,不玩了!”说着,天宇鸡巴抽动了一下,装作试图将肉棒抽出来的样子。

“……别……别别!我叫……我叫还不成么,一切都听你的,我的小冤家……”

“那你叫一个我听听!”

“小小……大鸡巴哥……哥哥……亲丈夫……妹妹的小骚穴……让你日……让你肏烂……”

“哈哈!好,这才像话嘛!小浪屄,看哥怎么收拾你……”说着,腰部突然用力一挺,只听“扑哧”一声,肉棒连根插入,直达密道最深处。

“啊——!”萧若霜惊呼一声:“我的天爷呀,插的太……太深了,都插到花芯了……要撑裂了!哥哥的大鸡巴太厉害了……”

天宇款款摆动粗壮的熊腰,开始慢慢抽插起来。

随着大鸡巴与穴中嫩肉的不断摩擦,骚屄内淫水越来越多,抽插的也愈加顺畅。渐渐的,萧若霜只觉得小穴内瘙痒难耐,一种好久不曾有过的奇妙感觉迫使她颤微微浪声说道:“使劲……使劲肏吧我的小老公,霜儿……霜儿妹妹的小骚屄……好痒好痒啊……快……快……用力!”

天宇一听,急忙摆正了姿势,双手扶稳她的两胯,口中说道:“我的骚屄伯母,知道你的大骚屄饿了好久了,今儿个我一定喂饱你!”说着话,剑眉倒竖、虎目圆睁,挺动大肉棒狂暴的狠抽猛插起来。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,大鸡巴如抹了油的活塞一般,在红润稀酥的穴道内进进出出,“噗嗤噗嗤”的抽插声越来越大,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带动着粉红的穴肉不断翻出陷入!

“……哎哟妈呀,小穴要捣烂了……霜儿的骚屄快被捣烂了……我爱死你了……我的亲亲老公……我的活祖宗哟……嘘嘘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妹妹的骚屄爽死了……要飞了……啊啊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”

萧若霜彻底丢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和尊严,歇斯底里的淫叫着,不停地摆动肥臀,一前一后疯狂地迎送着,“啪啪啪啪……啪啪……”天宇的小腹与她雪白的大屁股不断撞击着,骚穴中淫水越流越凶,肉棒如利刃插入软烂的豆腐中一般,毫无阻滞!

“若霜……我的亲伯母……美肉娘……怎么样?侄儿的大鸡巴还……还可以吧……比伯父的如何……骚屄浪货,回答我!”

“……大鸡巴哥……哥,你的肉棒好长……好硬啊……把妹妹的魂儿都……都顶飞了……别……别提那个死鬼……他根本不行……差远了……鸡巴还没你的……你的一半大……伯母好幸运……好幸福啊!只要你不嫌弃……骚屄天天让你日……让你肏……我我……要死……死了……快快……啊……哎哟……不不不……不行了……丢了……又要丢了……啊……”萧若霜一边肆无忌惮的浪叫着,一边发疯似的快速向后顶着肥臀。

突然间,天宇只觉得屄腔内猛的一阵收缩,穴肉紧紧箍住了肉棒,然后又一下子放松,阴道深处大股淫水飚射而出,萧若霜身子一下子僵直,“啊”的长呼一声,向前扑倒,瘫伏在床上不动了……

过了一会儿,萧若霜渐渐苏醒过来,却发现自己上半身四仰八叉的平躺着床上,而天宇站在床边,将她两条肥白的长腿扛在肩头,大鸡巴插在穴中,还在一进一出的肏着。她心中一热,一种说不出的激动、幸福和怜爱之情涌如心房,禁不住说道:“小宇,好儿子,累不累,要不要歇歇啊!”

“不累,我有的是力气,哥哥的大鸡巴操你一夜都没得问题!”天宇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说道。

“小宇,伯母是担心你的身体……要不这样,你压伯母身上,我搂着你,咱们慢慢肏屄,还可以说说话!”

天宇顺从的将鸡巴从穴中抽出,跳上床来,俯身慢慢压到萧若霜肥白的肉身上。

“伯母,我身子太重,压你身上怕你吃不消——这样吧,你侧身躺着,我从后边插进小穴,这样都不累,肏屄说话两不耽误,还可以顺便玩玩你的大白奶子,嘻嘻!”

“小坏蛋,就你鬼主意多,好,霜儿听你的!”

两人摆好了姿势,天宇从后面将她的大屁股轻轻扒开,挺动大鸡巴便插入了臀缝中的骚穴里。一边慢慢肏着,一边伸手穿过她的腋下,握住一只肥大的乳房温柔的揉捏着。

他一耸一耸地抽插着,口中情不自禁地说道:“嗨!这样就是好,能紧紧挨着伯母光滑细腻的皮肤,感觉好舒服,还能说说话、玩玩丰满的大奶子,怪不得妈妈她们也喜欢这样……”

“嗯?你说什么?”萧若霜一愣。

“没……没说什么……”天宇心里一慌,急忙说道。

“不对!”说着话,萧若霜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,同时,大屁股也停止了动作,“小宇,对伯母说实话,你刚才最后一句什么意思……还有,我想起来了,你还说‘咱们家的女人屁股都这么大’,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哎呀,算了,干脆都告诉你得了——伯母,你知道吗,我的妈妈、外婆……还有丛珊姑姑,她们……都被我的大鸡巴肏过了……”

“……什么!”

萧若霜一下子惊呆了!她一下子转过身来,眼睛紧盯着天宇:“你说你和她们……都做过这种事了……”

“是啊,怎么了?觉得不可思议吗?”天宇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抚摸着萧若霜光滑的脊背。“我的好伯母,别这么紧张好吗,瞧你的眼神,好像看到妖怪似的!其实,这回你心里该平衡了吧!想那么多干嘛,及时行乐要紧,快点接着来吧,你看,大鸡巴都憋得受不了了!”天宇柔声细语地说道。

萧若霜楞科科半晌无语,心里乱糟糟的:这……这不彻底乱了吗?母子、姑侄、祖孙……还有自己,太可怕了!这要传到外面,让人怎么看我们?唉,简直是冤孽呀!

又一转念:小宇说的也对,想那么多干嘛!连她们都做了,何况是我呢,还顾忌什么呀,干脆,放开自己,得乐切乐吧!想到这儿,她脸上的表情慢慢松弛了,转而妩媚一笑道:“小宇,你说的对,不想那么多了,远水不解近渴,还是干正事要紧!来吧,我的乖宝宝,让你的亲伯母、你的霜儿妹妹再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吧!”

天宇一见,心中自然欢喜非常:“我的好伯母、骚哒哒,这就对了嘛!来,你也该劳动一会儿,我躺下,你跨上来,用你的大浪屄、小骚穴来吃小哥哥的大鸡巴吧!”

知晓了天宇和丽蓉、柳慕青及丛珊她们都搞过了,萧若霜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负累。

多年积郁的情欲化作无尽的狂野,再加上一点点莫名的嫉妒,她一把将天宇推翻在床,面朝他跨步骑了上来,抬起雪白浑圆的肥臀,一手攥住锃明刷亮、坚挺粗壮的肉棒,对着自己骚水横流的蜜穴来回蹭了几下,将龟头慢慢放入穴口,然后用力向下一蹲,“吱”的一声,肉棍整根没入阴道,龟头直达子宫。

萧若霜“啊”的一声,畅快的舒了一口气,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。

只见她乌黑的长发飘逸的摆动着,胸前两只雪白的大奶子上下翻飞,不停地划着弧圈,看得天宇眼花缭乱、心旌神摇,伸手一把抓住,使劲的揉捏搓按。

萧若霜玉面绯红,泛着肉欲满满的光泽,一双媚眼如梦幻般迷离着,口中吁吁带喘地叫喊着:“……好……好舒服,从没这么舒服过,我真的好幸福……好幸运啊……我的小宝贝……亲哥哥……大鸡巴太粗……太长……太硬了……要……要插到妹……肚子里了……插吧……使劲插吧……一个劲儿的插下去吧!爱死你了我的小宇!霜儿的大鸡巴老公!你知道吗……霜儿爱死你了……你可要了老娘的亲命喽……”

看到伯母如此放荡不羁的样子,天宇心中也是激动不已,顿时淫兴高涨,急忙双手托住她的肥臀,配合着节奏,帮着她大幅度地套弄。

又肏了约二十分钟,萧若霜肥臀下蹲的速度越来越快,嘴巴再也无法合拢,张的大大的,“呼哧呼哧”急速喘息着,不一会儿,只听她“啊啊”大叫几声,肥臀猛地向下一坐,顿时,天宇感觉穴腔四周的嫩肉极力收缩,拼命的挤压着肉棒,只见她肥臀猛然间向上一抬,阴道深处大股淫液喷射而出,浇洒得二人下身到处黏湿一片,天宇连忙将肉棒趁着这湿滑猛地戳了进去,“噗嗤”一声,连卵丸几乎都插了进去,萧若霜“嗷”的大叫一声,浑身剧烈抖动着,一下趴在天宇身上便不动了。

天宇慢慢将萧若霜从身上推了下来,看着她满脸红晕的趴卧在床,幸福昏迷的样子,心中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和暖暖的爱恋疼惜之情。低头看看自己依旧坚硬挺拔的肉棒,想了想,仍不足意,便拿过两个枕头,垫在萧若霜腹下,这样一来,两只肥白的大屁股便高高鼓了起来,然后将她两条粗壮肥嫩的大腿朝两边分了分,俯身压了上去,手握肉棒对准穴口又插了进去。

萧若霜再次从昏厥中醒来,发觉天宇趴在自己背上,大肉棒依旧插在自己的小穴中来回运动着。她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……乖宝贝儿亲儿子……你太勇了!

别再日了,伯母已经够了,你真的该歇歇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,从今往后,伯母天天让你肏还不行吗?”

天宇兀自喘吁吁做着活塞运动,口中说道:“好伯母,我的美肉娘,哥哥还没尽兴呢,大鸡巴憋得难受,下午……和妈妈弄了几下就半途而废,这回……不能再随便放弃了……”

萧若霜一听这话,心里蓦然泛起一丝醋意,不由地说道:“小宇,说实话,伯母比你妈妈如何……哼!你不说我也知道,丽蓉还年轻,可我……已经老了……”

天宇慢慢停止了动作,萧若霜心里一慌:“小宇,乖儿子,伯母说错话了吗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你可别……”

“呵呵!看你骚浪的贱样子,我不过想换个姿势而已,看把你吓得!”天宇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,将萧若霜翻转过来,两人开始正面交媾。

“……伯母,我的好霜儿,放心吧,我爱你还爱不够呢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就永远爱你!我要一直肏你……肏烂你的骚屄……肏到你老了为止……”

“……肏吧……日吧……把妹妹的骚屄肏烂吧!我亲亲的小老公……”萧若霜一边淫荡的叫着,一边双手搂住天宇的屁股使劲朝自己的身子扣压。

如果按天宇的心思,只要他愿意,可以操上一整夜,彻底将伯母这个久旷的骚婆娘喂饱。可明天就是周一了,早起还有上学去,他一边大力抽插着,一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啊?已接近凌晨三点了,再怎样潇洒也不能耽误学业!

想到这儿,天宇鼓动丹田之气,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不少,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凶,速度越来越快,只肏的萧若霜嗷嗷直叫:“……哎呦小祖宗……太狠了……插的太深了……伯母受不了了……不不……不行了……要肏穿了……要要死了啊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双手拼命地在天宇的后背上抓挠着,脸上的表情痛并快乐着,两人四目相对,渴望的眼神互相交织着,下体几近疯狂的相互迎合着。

又肏了几十下,天宇只觉得伯母小穴深处又一阵波翻浪涌,知道她又要高潮了,急忙快马加鞭,狠捣猛插!

瞬间,骚穴内环肉紧缩数次,大股淫水汹涌而出,天宇只觉得尾椎骨阵阵酥麻,再也忍不住了,也不想再忍了,他将大肉棒朝骚穴内狠命一插,马眼张开,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!

“啊……”萧若霜一声震颤的长啸,眼角迸出几滴幸福到极点的泪珠,两只粗壮的大白腿死死地攀缠着天宇的屁股,双臂紧紧地箍住天宇,指甲都嵌入天宇背部的肌肉中了,两具肉身黏合着、抖动着,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!

二人在床上抵死缠绵了大半夜,殊不知,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,正透过门缝,从头到尾,观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。

第十章 堂妹

翌日凌晨,丽蓉悄悄来到百合居,走进卧室,眼前的情景和想象的差不多,一片凌乱狼藉的战后场面,儿子天宇与大嫂萧若霜犹自赤身搂抱在一起酣睡。

她轻轻推了推天宇的胳膊,没反应,用手轻轻拧了一把,轻声呼唤道:“小宇,宝贝儿子,醒醒了,该上学去了!”

天宇间睁开朦胧的眼睛,迷茫地看了一眼。

“坏小子,快点起床了,今天不用上学了吗?”丽蓉狎笑着说道。

天宇一听,连忙起身,穿戴已毕,看了看床上仍闭目沉睡的伯母,回头朝丽蓉做了个鬼脸,然后跑出了房间。

丽蓉站在屋内没走,漫不经心的环视着房间内的布局,忽然说道:“还装睡呀大嫂,我知道你已经醒了……”

萧若霜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,满面羞涩地说道:“丽蓉,你……早啊!”

丽蓉看了她一眼,嬉笑着说道:“是啊,我起得是够早的,不然的话,我们小宇上午就甭去上学了!还有……你们‘做好事’房门也不关,要被别人发现了可不太好,你说是吧,我的亲嫂子!”

萧若霜顿时羞得掩面无言,喉咙里咕哝了半晌,说道:“不和你说了丽蓉,就……就知道笑话我……”

丽蓉一看她无地自容的样子,心中暗自得意,俯身在萧若霜雪白的膀子上轻轻摸了一把,说道:“好了大嫂,我的若霜姐姐,谁笑话谁呀,想必我和小宇的事你也知道了,从今往后,咱们就更亲更近了,有什么好害羞的呢?你说实话,昨晚怎么样,还满意吗?”

萧若霜粉面含春娇声说道:“可别说了,也不知道这儿子你怎么生的,下面的家伙儿那么大,差点被他搞死了,魂儿都要飞了……嘻嘻!太舒坦了!一辈子……都没这么痛快过……”说罢,脸色愈加红润,眼中折射出幸福的光芒。

看着她余味无穷的样子,丽蓉不无自豪地说道:“那当然,我的儿子嘛,肯定是最棒的!”一边细细欣赏着她遍体凝脂般的雪肤,口中接着说道:“放心吧嫂子,小宇对你也是钦羡已久了,看你这身段、这皮肤,多好啊!不用岂不太可惜了?以后有你享受的时候,你就偷着乐吧!呵呵!”说着话站起身来:“我先走了,你再好好补一觉,养好了精神,晚上让小宇接着来慰劳你……”说罢,嫣然一笑转身离去。

自从与这四妇人有了肌肤之亲,几乎每天晚上,天宇都像蝶舞群芳、蜂戏花丛般周旋在她们之间。有时,一夜甚至要换两三个房间,尽量使她们雨露均沾。

开始时,四人彼此见面还有些不好意思,时间久了便不以为然了,相视一笑便各忙各的了,甚或还交流些心得体会。

一日午后,恰逢凯瑟琳和夏玉瑶去市里购物,家里只剩下她们四个,彼此相约了在花园的树荫下喝茶聊天。柳慕青自持长辈身份,唯恐聊起那床上之事,便推脱不愿参与,自回房间休息,其他人也不勉强。

支走了侍奉的佣人,丽蓉先开口说道:“大嫂、丛珊,有什么我就直说了,小宇天天跟咱们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亲热,我心里总是不太踏实……”

“有什么不踏实的,难道还怕别人发现不成,谁发现了就照老规矩,让小宇收了不就行了,嘻嘻!”丛珊笑着说道。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”丽蓉瞥了一眼丛珊,接着说,“我是担心他的身体,我可就这一个儿子,常言说‘年少之时戒之在色’,还有句粗话叫什么……‘一天吃头牛,搁不住小眼儿往外流’,说的都是一个道理,小小年纪,照这个弄法,我真怕有一天……”

“丽蓉,要我说,你根本是杞人忧天。”萧若霜笑吟吟说道。

“我怎么杞人忧天了?”丽蓉不解地问道。

“你去查查资料,要不然让天宇找个老中医查一下体质,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,你倒是说呀!”丽蓉越来越不明白了。

“明说了吧,咱们小宇天生该享帝王之福,造成现在的结果也是歪打正着、命中注定。我倒是偷偷查了些相关资料,小宇属于天赋异禀,你们懂吗?怎么说呢……我举个例子吧,清朝有个叫纪昀的,也就是纪晓岚,大家对他的了解,大都是电视上的戏说而已,说他才华横溢、诙谐风趣,这都没错,可你们知道吗,据书上记载,他还有两样特别之处,一是特别爱吃肉,不喜五谷菜蔬,按乡下人说法,是个‘肉阎王’!再就是,离开女人不能活,书上说他夜御数女而丝毫不倦,几天没有房事下体便憋涨的不行,几欲爆裂。咱们家小宇就属于这号人。你们如果不信,找机会一试便知。”

听着萧若霜侃侃而言,丽蓉和丛珊惊讶之余,仍都有些将信将疑。

“要照你这么说,小宇如果三妻四妾的,非但没有坏处,对他来说还是好事喽?”丛珊问道。

“那当然,别说咱们四个了,就是再多几个,也不在话下,他也照样消受的了!”萧若霜说道。

“……原来如此,”丽蓉说道:“不过……即使是这样也不行,也不能肆无忌惮的没个节制。况且,盖家这么大的家业还靠他一个人支撑呢,总泡在女人堆儿里,把正事都耽误了,把志向也磨没了!”

“好了好了丽蓉,你说的对,我们听你的还不成么,别把我们当成狐狸精似的,好像要吸干你的宝贝儿子,我们也都很爱他、疼他的。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宝贝,爱惜还来不及呢,谁舍得玩坏呢?你说是吧丛珊?”

“是是是,大嫂说得对!”丛珊说道。

“依我看,说到底,是丽蓉想独霸小宇,天天过神仙日子,却不想让别人沾光,是吧丽蓉?”萧若霜调笑着说道。

“去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我有那么贪吗?就他那根东西,烧红了的烙铁似的,弄一个晚上就足够了,还敢天天弄,没等他怎么样,我就先玩儿完了,呵呵!”

三个妇人,相互调侃说笑着,不觉间,天色渐沉,凉风乍起,眼看雨就要来了,才离开了花园,回到了别墅内。

一天傍晚,天宇放学回家,丽蓉告诉他,堂妹芷灵有事找他,让他吃过饭去一趟。

天宇问道:“芷灵不是住校吗,怎么回来了?”

“今天不是周末吗,她说回家拿点东西。”丽蓉说道。

“噢,是这样啊,这小机灵鬼,找我能有什么事呢?”天宇喃喃说道。

晚饭后,几个妇人照旧坐在一起打牌,天宇问道:“婶婶,芷灵妹妹回来了,你今天还不回那边住吗?”

“到时看吧,如果打牌晚了就不回去了,反正那小鬼头脾气怪怪的,总嫌我碍眼,和我也没话说,才懒得管她呢!”夏玉瑶一手摸着牌说道。

“你当哥哥的,要多照顾妹妹,陪她说说话,有事多开导她,别由着她胡思乱想!”丽蓉嘱咐道。

“知道了妈!”

来到叔叔的家里,只有一楼大厅和几间佣人的房间还亮着灯,整栋楼都显得很安静。天宇和管家何陆(亦称何六儿)打了个招呼,便朝三楼走去。来到三楼芷灵的房间,刚想抬手敲门,发现门虚掩着,他轻轻喊了一声,没人答应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
客厅没人,他回手关上门,又叫了一声,才听到里间浴室有人答话:“是小宇哥吧,我洗澡呢,你先坐,我马上就好!”

天宇无聊的观看着房间内的摆设,听到身后有动静,转身看时,发觉芷灵已从浴室出来了。

她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半透明海蓝色浴巾,尤衬得曲线玲珑的娇躯愈加曼妙动人,圆润微丰、灵透俏丽的娃娃脸白嫩无瑕,透出无限的娇憨稚气,长长的略带弯曲的睫毛,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显得那么明净纯洁,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披在娇弱的香肩上,露在外边的肌肤如凝脂温玉般洁净滑嫩,修长笔直的双腿,小巧秀美的玉足,胸前一抹雪白微微隆起……天宇看呆了,他从没有近距离看过如此令人销魂弑魄的少女出浴图。

“傻了吗!”芷灵大声说道:“小宇哥!”

“噢噢……”天宇连忙收敛了心神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勉强挪移了视线,装作没什么的样子,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,说道:“妈妈说,灵妹妹找我,有事吗?”

“没事你就不能来找我玩吗?哼!光知道陪那几个老女人……”芷灵站着没动,略带讥讽地说道。

“灵儿!别没大没小的,什么老女人,她们都是我们的长辈,别口无遮拦的乱讲!”天宇不禁有些生气。

芷灵款款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,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,一边说道:“是是是,她们是长辈,我没大没小,说错话了,行了吧?就你好,就你知道孝敬长辈!”

“那当然了,爸爸、大伯去世了,还有叔叔……算了,不提他了,咱们家就剩我一个男人了,我当然要孝敬她们了。”

“哟!就你还男人呐?呵呵!那……你是如何孝敬的呢?”芷灵接着问道。

天宇一愣,说道:“怎么孝敬?这还用问,当然是多陪陪她们,让她们健健康康、开心快乐了!”

“就没有别的‘孝敬’方法吗?”芷灵穷追不舍地问道,尤其在“孝敬”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
天宇心里一沉:这鬼丫头,话中有话啊,难道真像上次生日宴会上自己判断的那样,她发觉什么了吗?想到这,他试探着问道:“灵儿,你什么意思,问的话越来越怪了,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孝敬方法,咱家又不缺钱,保证她们心情愉快不就是最好的孝顺吗?”

“是啊!心情愉快……”芷灵说着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身,脸上莫无表情的继续问道:“我是说有没有什么‘特别的方法’,可以使老人家心情更愉悦呢?”

天宇蓦然间有些恼羞成怒了:“芷灵,你到底想说什么,直说好了,别阴阳怪气的!有事没事,没正经事我走了!”

芷灵痴痴地望着天宇,似乎是犹豫了一下,终于说道:“真的要我直说吗?

那我可说了……你和伯母睡到了一张床上,这算不算孝敬呢?”

天宇头嗡的一声,心想:她果然还是知道了!

但他还不想轻易认账,竭力稳了稳情绪,说道:“芷灵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也不想再听了!小小年纪,脑子里净是些污七八糟的东西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!”

“小宇哥,你还嘴硬!你知道吗?你和伯母在床上……的时候,我……就站在门外看!还不肯承认吗?”说完,芷灵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
天宇蓦地呆住了。

足有三四分钟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房间里安静极了,连墙上水晶挂钟的嘀嗒声都显得格外真切。

恍惚间,只见芷灵慢慢站起身来,天宇心里一紧,不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
只见她轻轻扯动浴巾的一角,唰的一声,浴巾应声落地。

“……小宇哥哥,我美吗?”一个声音颤巍巍问道。

天宇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顿了。

眼前亭亭玉立的,是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:晶莹洁白的肌肤,如奶酪般娇嫩,胸前一对玉乳高高隆起,顶端两点嫣红微微翘立,可谓是“动时如兢兢玉兔,静时如慵慵白鸽”,轻盈婀娜的身体曲线,纤细的腰肢,平坦光滑的小腹,腹下两腿间一抹微绒……天宇的心砰砰跳个不停,不禁偷偷咽了口唾沫,嘴变得有些结巴:“灵儿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快……快把衣服穿上……”

芷灵站着没动,眼睛直勾勾望着他,幽幽说道:“小宇哥哥,大伯母她那么大年纪了,你都不嫌……难道我不比她年轻吗?噢……我知道了,你是嫌弃我不干净是吗?是不是因为盖连国那个……那个畜生……”

天宇没等她说完,快速起身来走了过去,弯腰拾起浴巾,轻轻地披在她的肩上,刚要说什么,孰料芷灵猛地转身,紧紧抱住了他,他挣了几下,没挣脱。

芷灵抬头含情脉脉地望了他一眼,随即一踮脚,双臂勾住他的脖子,晶莹红润的小嘴便凑了过来,口中微微细喘着说道:“小宇哥哥,我一直都好爱你,你知道吗,我知道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,好男人,你没有坏心眼儿……我每天晚上都想你……上课时也想,每当想起那天晚上……你和大伯母……我……我就忍不住……你摸摸看……妹妹下面……下面已经湿润了……我……好想要你……”

天宇热血沸腾,再也忍耐不住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低头狂热地亲着那甜蜜如花蕊般的小嘴,一边朝卧室走去。

“……灵儿,好妹妹,哥哥也爱你,盖连国是个大混蛋,只当他已经死了!

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、爱惜你的,我的好妹妹,今晚……让哥哥好好疼你……”

进入卧室,把她轻轻放在宽阔舒适的床铺上,他眼里喷射着灼人的火焰,盯着眼前粉妆玉琢般的胯下之奴,慢慢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了个精光。芷灵呆呆地看着他健美壮硕的裸体,尤其是胯下那根威武雄壮,完全超出自己想象的特大号阳具,不由得心里忽然有些恐惧、紧张。

“……小宇哥哥,你的大……那个太大了,我……有点怕!妹妹年纪还小,你一定要……慢点来好吗……”

“放心吧灵妹,哥哥会很小心的!”说罢,便俯身压了上去。

两人热烈的亲吻着,天宇一只大手握住那娇软柔嫩的乳房轻轻揉捏着,芷灵一边迎合着天宇狂热的亲吻,一边双臂紧紧抱着他,两只柔荑般的小手在他的背上轻柔的摩挲着。

亲了一会儿,天宇的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甜美的樱唇,开始吻她身体的其它部位,从明净的额头、白嫩的脸蛋、微合的眼帘,接着是耳垂、脖颈……猛地含住一只嫣红娇俏的小乳头,轻轻吮吸着,芷灵身子一颤,嘴里不由一阵娇细的呻吟:“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
天宇向下慢慢滑动着身体,嘴却一刻也没离开那散发着茉莉花香般少女体香的嫩洁皮肤,从圆圆深陷的肚脐向下,吻过小腹,一直吻到她的两腿之间,将她两条嫩白结实的大腿朝两边分了分,瞩目观看,只见微微隆起的阴阜如小馒头一般,上面长满了细细的绒毛,一条细线般的肉缝微微闭合着,用手轻轻掰开……哦!小穴内鲜红娇嫩的蚌肉另人目眩神迷,小小的阴道口已有涓涓细流向外慢慢渗涌着……

看罢多时,天宇并不急于直攻要害,而是从嫩白的大腿内侧慢慢吻起,一点一点,朝着大腿根部缓缓移动……舌头在阴阜上画着圆圈,猛地一下,舌尖直驱蜜穴!

芷灵娇呼一声“啊……”娇躯轻轻颤抖起来。

“……好哥哥,不……”

天宇双手伸至她的体下,托起肥嫩的小屁股,将美不胜收的妙处,送到了眼前,像品味琼脂玉液般,鼓动灵舌,勾刺挑拨,肆意舔吮着美味的蜜穴。

穴道内淫水越来越多,天宇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捅入了阴道口。

“……啊……嘘嘘……哥……宇哥哥……你……”芷灵娇呼着:“别……别再玩了……我的好哥哥……快快……妹妹受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快……”

天宇握住铁杵一般坚硬的大肉棒,明亮紫胀的大龟头对着鲜红的蜜穴上下蹭了几下,然后腰部用力,轻轻向前一送,才刚刚塞进半个龟头,便听芷灵娇呼:

“……啊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胀死了……”娇躯剧烈抖动。

天宇稳稳把持住她的两胯,定了定心神,再一用力,“嗞”的一声,肉棒艰难的插入了一半。

“……啊不……哥……快停……疼疼……疼的很……”

芷灵秀美紧蹙,连连哀呼道:“你……你的大肉棒……太……太粗了……小……小穴要撑破了……啊……不……”

天宇只得暂缓进攻,一边抚摸着她柔白细嫩的大腿,一边爱意浓浓地说:“灵儿妹妹,你好美!像天上的小仙女儿一样,哥哥好爱你!今后,我就是你最亲近的小爱人,我会疼你、爱你一辈子的,我要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女人,我的亲亲小宝贝儿,乖乖的听哥哥的话哟……”一边说着,手指悄悄地伸到她的小屁眼处,轻轻抠弄着。

芷灵只觉得一种异样的酥麻袭上心尖儿,加之天宇口中甜言蜜语不断,她只觉得春心荡漾,如坠梦中,不禁颤微微柔声说道:“……哥哥,你接着插吧,妹妹想要……”

天宇一听,急忙摆正了姿势,心一横,将大鸡巴用力向穴内一顶,“咕唧”

一声,连根插入,瞬间,整根鸡巴,都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的死死的,不留一丝缝隙,龟头卡入一个环装的肉圈里,被紧紧箍咬着。

芷灵惨呼一声:“啊——!”身子猛地一下挺直,接着便阵阵颤动不已:“……噢……啊……天呢……太粗太深了……要……小穴插穿了……”

天宇看着身下娇颤不已的美少女,蓦然想到这是自己最小的亲堂妹,不由得一丝疼惜之情涌入心扉,便不愿莽撞行事,伸手托住她光滑的脊背,将她轻轻抱起,摆了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,含住一个粉红的小乳头,温柔的吮吸着,两手在她雪白柔嫩的小屁股上轻轻揉捏着。

过了一会儿,渐渐的,芷灵骚情炙热,下体小穴内也不似先前那么胀裂般紧凑了,随着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,她肥嫩的小屁股,开始来回晃动,脸上红云愈浓,口中吐气如兰,娇羞地说道:“……哥哥,你动一动,妹妹的小穴……痒……”

天宇将她放平在床上,深深呼吸了一口,一点一点将肉棒缓缓抽出大半,然后再慢慢插入,就这样抽插了五十多下,感觉随着淫水的不断润滑,肉棒进出得愈加顺畅,便开始大刀阔斧、狠抽猛插的肏将起来。

“……喔……噢噢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哎……哎……哎呦……哎呦……嘘……嘘嘘……舒服……好舒……服……美死了……”芷灵舒爽地叫了起来。

“……灵儿,哥……哥哥的大鸡巴好不好……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哥哥好棒……好哥哥……亲哥哥……妹妹的小穴要被你捣……捣烂了……戳漏了……我要飞了……飞起来了……”

“……好妹妹,你的小蜜穴实在太……太紧了,夹……夹的我好舒服……爽呆了!”

“……亲哥……你使劲插吧……用力肏……妹妹爱……爱死你了……”

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,粗壮硬挺的大肉棍在娇嫩的小肉洞内快速地、猛烈地做着活塞运动,芷灵粉嫩的脸蛋变得异常红润,明净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晶莹的汗珠,她不停喘息着,身子在天宇的疯狂蹂躏下,不停晃动着,小穴内淫水越来越多,酥麻的感觉,一浪接着一浪侵袭着身上的每一根毛孔,忽然,她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奇异的、无以名状的舒爽激荡而来,小穴深处汩汩热流涌动,不觉穴肉急速收缩了几下,紧紧箍住了肉棒,然后蓦地一松,大股淫水喷泻而出!

天宇急忙狠捣几下,最后将肉棒拼命插入小穴最深处,身子扑倒压在她的身上,芷灵也紧紧抓住他两条胳膊,尖利的指甲已嵌入肉中,她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刺耳的尖叫,下半身剧烈哆嗦了几下,然后昏死了过去。

过了好久,芷灵从迷蒙中苏醒过来,发觉天宇依偎在她的身旁,正满目柔情地望着她。

“小宇哥哥,你太棒了,简直是天下最威猛的大英雄!我刚才舒服死了,快乐死了,我爱死你了……我的好哥哥!”

“那你以后怎么对我呢?”

“我会真心对你好的!”

“怎么个好法呢?”

“嗯——你让我干什么都行!今后妹妹一切都听你的,只爱你一个,不会再爱任何别的男人了!”

“是吗小乖乖!那你叫个好听点的!”

“……叫什么?”

“随便,亲密点的,淫荡点的!”

“我……我说不出口……”

“哼!刚才还说多么多么爱我呢,还说都听我的,原来只是说说而已!”

“不……不不!我说的都是真心话!我叫我叫……亲爱的……妹妹我……我是小骚货……我……我是你的小浪屄……小浪屄痒的很……让哥哥的大鸡巴随便肏……哎呀,好难为情的,哥哥,你坏死了!”

“呵呵呵,小灵儿,这才乖嘛!好了,该你为哥哥服务了,看见了没有,大鸡巴还硬的很呢,憋胀的好难过,快,快点安慰安慰它!”芷灵听话的趴伏到天宇的两腿之间,两只细嫩的小手握住粗大的肉棒,一边轻轻抚摸套弄着,一边说道:“小宇哥哥,你的东西好大,好吓人的,这么粗、这么长,都赶上妹妹的胳膊了,妹妹的肉洞洞那么小,亏你怎么插进去的!”

“好妹妹,你的小浪屄虽小,可却是自由伸缩、可大可小的,以后多让哥哥的大鸡巴插插,就会变大的……别光说话,快用你的小嘴巴舔舔它!”芷灵张开小嘴,含住大龟头,天宇伸手按住她的头,鸡巴连续挺动了几下,芷灵嘴里一阵“呜呜”作响,拼命挣脱了。

“……坏……坏蛋,你的大龟头像鸡蛋似的这么大,你还乱捣,我不玩了!

”说着,身子蜷成一团躲到了一边。

“嘻嘻!好了乖灵儿,我不捣乱了,来,你趴下,跪到床上,哥哥要从后面肏你的小屄屄!”说着话,伸手去拉她,芷灵嗤儿的一笑,却不用他引导,非常顺从的跪爬在床上,天宇转到其身后,只见两只浑圆肥嫩的小屁股,在灯光的照耀下,显得异常雪白莹润,扒开臀瓣细看,发觉经过刚才那一场杀伐开垦,小穴已变得红肿隆起,他拨开肥厚细嫩的阴唇,舌头在鲜红的肉缝里上下舔吸起来,不多一会儿,穴口便又有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,他将大龟头蘸着肉缝里的淫水来回蹭着,口中说道:“乖宝宝,准备好了吗?大鸡巴要插了哦!”

芷灵扭过头来,浪盈盈说道:“准备好了我的大鸡巴哥哥,你插吧,妹妹的小穴又饿了,要吃大肉棒了,快点喂它吧!”

“小浪屄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说着,龟头对准穴口,腰部猛地一用力,“嗞”的一声,大鸡巴又一次尽根插入紧窄的蜜道。

天宇充分运用在几个妇人身上学到的技术,什么九浅一深、三浅一深的变换着招式,不仅如此,每次鸡巴插入小穴后,还要暗暗使用内力,让龟头在穴道深处的子宫口抖动研磨两下,只肏的小芷灵魂飞魄散、通体舒泰,口中嗷嗷直叫:

“……啊啊……啊爽……爽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又要飞上天了……大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你太会肏屄了……妹妹舒……舒服死了……你……你把妹妹肏死吧……妹妹不活了……噢噢……嘘嘘……”

“……小骚屄……小浪蹄子……我让你浪……肏死你……肏烂你……”天宇疯狂地叫喊着,一边大力抽插着,一边挥动双手“啪啪啪啪”,左右开弓击打着那雪白的小肥臀,再加上小腹与肥臀的不断撞击,霎时间,两瓣雪白的小屁股变得殷红一片,场面煞是醉人!

就这样,又肏了半个多小时,芷灵再次“嗷嗷”几声淋漓的嚎叫,浑身颤抖着爬上了极乐的巅峰,淫液自小穴内滚滚而泄。

此时,天宇仿佛进入痴迷的状态,一种或爱或虐的情愫萦绕在心头,他没有刻意控制自己,随着芷灵的泄身,他仍不管不顾,发狠的用力肏着,渐渐感觉脊骨一阵酥麻,又猛捣几下,将大鸡巴死命抵入小穴,滚热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,将芷灵娇小的蜜罐灌了个满满当当!

他紧紧抱着再次昏迷的小美人儿,不停喘息着,慢慢的,呼吸渐次均匀、平复,房间内也恢复了平静。

他用两根手指,夹住她的一个小乳头,轻轻揉捏着,不多会儿,芷灵再次醒来。

“……小宇哥哥,我不是在做梦吧?如果是梦的话,我真希望这梦永远都没有尽头!”

“灵儿,哥哥今天晚上的表现,你还满意吗?”

芷灵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当然满意了,我太幸福了,我是天底下最幸福、最幸运的小女人!爱死你了小宇哥哥!”

天宇轻轻抚摸着她雪白的臂膀:“好妹妹,现在,我要告诉你个秘密,你可不许生气哟!”

“你说吧,我不会生气,只要哥哥爱我,什么事我都不会在意的!”

“那好,我告诉你……其实我和伯母……”

“哥哥,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呀!”

“别急呀,还有你不知道的,除了伯母,我还跟……我的妈妈、大姑姑,还有我的外婆,我……我们都……”

“什么!”芷灵一下愣住了。

“蒙了吧?你是不是一下子接受不了啊?是不是觉得我……是个大混蛋?我……”正说着,熟料,芷灵伸出小手,轻轻掩住了他的嘴:“哥哥,不许说自己混蛋,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你愿意怎样就怎样,我说过,一切都听你的,我支持你做的任何事……只要你爱妹妹就行了,我别无所求!”

天宇一阵欣喜若狂,在芷灵的小嘴上连亲了几口:“好灵儿,我的亲妹妹,谢谢你!我以为你会很反感的,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!放心吧,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,绝不会冷落你的!”

“小宇哥哥,那……我也问你个问题,你也不会生气吧,嘻嘻!”

“小机灵鬼儿,动什么歪脑筋了?看你调皮的样子,问吧,我保证不生气。

“那……她们几个怎么样,我是指大伯母还有姑姑她们几个……床上功夫是不是都很厉害呀?”

“怎么说呢……她们都是中年女人,性经验当然很丰富了,奶子和屁股都很圆很大,很有肉感,小穴周围的毛都很茂密、很性感!当然了,她们都是生育过的人,小穴自然没有你的这么紧凑,皮肤也没有妹妹你这么鲜嫩啊!不过,她们的需求都很旺盛,总想让哥哥的大鸡巴肏!”

“真看不出来,平时看大伯母、二伯母还有大姑姑她们都挺贤淑文静、一本正经的样子,没想到她们这么……这么……原来都是假的……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叫上得厅堂、下得厨房,还要对得起牙床!”

“哥哥,对付这么多女人,你能应付的过来吗?”

“当然没问题了!也不知怎么了,我自己也觉得挺奇怪的,一天不肏屄就难受的很。妈妈总怕我因此耽误学业,可她不知道,我晚上肏屄肏痛快了,第二天听课、学习的精力反而更加充沛了,你知道吗,前几天的阶段考试,我的成绩比以前还要好呢!”

“小宇哥哥,你真棒!妹妹好佩服!”说到这,她水汪汪的双眼迷离着,说道:“大鸡巴哥哥,妹妹下面又湿了,还想要……你……还行吗?”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抓住肉棒不停地套弄揉搓着,眨眼间,肉棒便又坚硬粗胀起来。

天宇“嗷”的大叫一声,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分开其双腿,龟头对准穴口研磨几下,便又插了进去。

二人又大战了二百回合,天宇弯腰将她抱了起来,离开了床铺,站在地上接着肏,芷灵双臂兜住他的脖子,两条修长的玉腿跨在他的腰胯上,柔美的小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脯,娇俏的身躯和肥白的小屁股一上一下疯狂地颠簸着,任大鸡巴在自己的小骚屄里进出不停。

就这样,又肏了三百多下,只见她面部扭曲,嘴里粗重的喘息着,小穴一阵阵紧缩,阴道深处波浪翻滚,天宇又狠捣了几下,双手托着她的小肥臀,向上一抬,猛地脱离了肉棒,穴中淫水如箭雨般飚射出来,她浑身剧烈抖动着,双臂紧紧搂住天宇的脖子,随即头一歪,靠在他的肩膀上便不动了。

天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拉过来一条薄毯给她盖上,随之侧身躺到了她的身边,默默地看着她,任心绪自由飘荡着,过了一会儿,双目微合,便也睡着了。

“咚咚咚”,有人敲门。

天宇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:我这是在哪儿啊?他心里有些迷茫,一扭脸,看到身边仍在酣睡的芷灵,恍然间想起来昨晚的事来。

不好!谁在敲门?不会是玉瑶婶婶吧,要被她看到了屋内的场景,她会怎么想呢?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现在刚刚凌晨六点十分。

正犹豫着,敲门声又响了,有人说话:“小宇,是我,开门了!”是妈妈!

天宇急忙光着脚快步走到客厅门口,打开了门。

丽蓉看着他一丝不挂的样子,噗嗤儿一下笑了,说:“臭小子,光着就出来了……怎么样,昨晚又当新郎官儿了?一夜未归,我就知道你不干好事!如何?

小鲜肉的滋味是不是比妈妈强多了?”说着话,在他的肉棒上弹了一下,腾的一下,肉棒便硬硬的翘了起来。

“哟!这小家伙儿,反应还挺快的嘛!”

“妈,你怎么起这么早,特意来寻我吗?”天宇说笑着,在丽蓉的大屁股上摸了一把。

“好了小坏蛋,当然是特意来叫你喽,你们干了一夜,我要不来,谁知道你们会睡到几点?不怕被你婶婶发现吗?”

“发现又能怎样?大不了像大姑姑和伯母那样,把她也搞掂不就得了!”

“好哇臭小子,真是贪心不足啊,小心吃撑着了!你以为你是谁呀?皇帝吗,还要三宫六院的来服侍你?”

“我如果是咱们家的小皇帝,那……妈妈你不就是正宫娘娘喽!”

“行了吧你,就会浑说,快点走吧,你不是说要利用周末时间逐个考察旗下的企业吗?昨天董事会老黄打来电话说,都安排好了,今明两天,先到汉口和郑州,考察两地的连锁超市。别光顾着贪玩,正事也不能耽误了!”

“放心吧妈妈,我一直记着呢!不过……我有个要求,我要芷灵陪我一起去,可否同意呢?”

“小混蛋,我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呀,是一天也离不开女人了!不过……也好,省的你在外边沾花惹草的闲不住,再说外边的女人也不干净,有芷灵陪着你,我倒还放心点,只是……”说到这,丽蓉神秘的一笑道:“小心别把她的肚子搞大了,那可就糟了哇!”天宇被她说的一时兴起,回身将外间门关闭,拽住丽蓉就往沙发上摁。

“哎哎……臭小子,干什么……不行……”丽蓉说着,朝里间卧室努努嘴,又向天宇递了个眼色。

天宇赶紧又将里屋门轻轻带住,小声说道:“不怕,听见了也没关系,咱们的事她已经都知道了,快点吧好妈妈,抓紧时间干活儿!”说着,不由分说,将丽蓉摁趴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,撩起她的裙摆,将蕾丝裤头向下一扒,吐一口唾沫在掌心,在龟头上抹了一把,对准臀缝中的骚穴蹭了几下,口中说道:“骚屄亲妈妈,我来了!”只听“扑哧”一声,大鸡巴应声而入,整根插了进去。

丽蓉被插得闷哼了一声,只得摆动肥臀,迎合着肏了起来,一边朝后挺动着大屁股,一边说道:“……小祖宗,昨天肏了一夜,还不知足,大清早的还要……你可真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哎哟……爽……爽死了……啊啊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用力肏……肏……宝贝儿……你真好……妈妈的乖乖肉儿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嘘嘘……”

天宇见妈妈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大,心中毕竟有些发虚,担心被人听见,急忙拿起扔在一边的裤头:“妈……扭头,把嘴张嘴!”丽蓉不明就里,刚将头扭过来,天宇便将裤头塞进了她的嘴里,她呜呜着伸手想往外掏,天宇急忙制止:“听话!不许动!”说完,便又大力抽插起来,腰部不停的凶狠地挺动着,撞击着丽蓉肥大浑圆的雪臀。

一气肏了十几分钟,丽蓉泄身,达到了高潮。

吃过早饭,天宇将他的想法悄悄告诉了芷灵,芷灵自然欢喜非常,兴冲冲的告诉妈妈夏玉瑶,说要跟天宇到外边散散心。夏玉瑶一向对她的独生女儿并不上心,也就无可无不可的同意了。

到了武汉和郑州两地,安排住宿时,名义上天宇和芷灵各一间房,但只要一有空闲,芷灵便偷偷溜进天宇的房间,两人昏天黑地的亲热个不停。鉴于还担负着考察的任务,天宇不敢过于放纵,晚间做爱限制到午夜十二点,便收兵罢战。

完成了两天的考察任务,于周日晚上八时左右,天宇和芷灵返回了庄园。将她送到别墅门口,天宇便准备回自己家休息,可芷灵仍恋恋不舍的不放他走,非让他再陪一会儿,无奈之下,天宇只得跟着她上楼。

来到三楼芷灵的房间,两人又卿卿我我的缠绵了一会儿,天宇执意要走,芷灵也不好再强留了。

刚走出房门,天宇便听到楼下传来阵阵嬉笑声,来到护栏边,向下望去,原来,是婶婶夏玉瑶回来了,旁边还跟着一个白净俊秀的年轻男子,天宇仔细看了看,并不认识。只见两人眉飞色舞的说笑着,正朝楼上走来。天宇想了想,心中嘿然一笑,便迎着她们朝楼下走去。

“回来了婶婶,今天晚上没去打牌吗?”天宇打着招呼。

夏玉瑶一愣,抬头一看是天宇,脸上略显有些惊慌:“噢……是小宇呀,从外地考察回来了?芷灵呢?”

“我刚把她送回来,她在房间里——咦?这位是谁?我怎么没见过呢。”

“噢……他……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弟,来咱们花城出差办事,顺便……来看看我……”说着话瞟了那男子一眼,男子脸微微一红,急忙说道:“是是,我来看看表姐,你……你好……”

“哦,原来是自家亲戚,那……你们聊吧,我走了!”眼看二人走进夏玉瑶的房间,天宇又悄悄返回芷灵的房里。

见天宇去而复返,芷灵十分兴奋:“小宇哥哥,怎么回来了?又想妹妹了吗!”

天宇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,说道:“乖灵儿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有的是亲热的机会。我来是问你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天宇便将刚才碰到的一幕说了,接着问道:“那个人真的是你们家的亲戚吗,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呢?”

芷灵脸一红,撇了撇嘴,带着厌恶的口气说道:“别听我妈瞎扯,什么表弟呀,我们压根儿就没这号亲戚,那个小白脸儿是市里‘鑫城’健身俱乐部的一个网球教练,是我妈妈的姘头,来过我们家几次,哼!看见他就烦!”

“噢,原来是这么回事,她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吗?”

“不知道,大概有几个月了吧,谁管那破事儿!”回到自己的房间,靠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抬眼看了一下时间,还不到十点。两天不在家,是不是该去慰劳一下那几个妇人了呢?

正想着,听到有人敲门,打开房门一看,竟然是大姑姑丛珊和伯母萧若霜站在门外。

将二人让进屋内,天宇不禁奇怪:“大姑姑、伯母,你们怎么来了,找我有事?”

盖丛珊和萧若霜对视一眼,丛珊脸一红,扭捏了片刻,终于开口说道:“小宇,我和你伯母商量了一下,决定今晚上一块来伺候你,你……欢迎吗……”

天宇心中狂喜,不禁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好好,太好了!你们不来,我还想去找你们呢!我早就想尝尝‘一龙二凤’的滋味了,可又怕你们不好意思,没想到你们今儿个主动出击了!我太高兴了!太兴奋了!”说着话,便伸手搂住了两个妇人的腰。

“先别急嘛臭小子,”萧若霜一边假意挣脱着,一边说道:“说实话小宇,我们两个人一块儿来,你能对付吗?别把你累个好歹的,你妈妈又该怪我们了……不行的话,先和你姑姑‘那个’好了,我明天再说……”

“什么‘这个那个’的,霜儿伯母,你还不了解小哥哥的实力吗?绝对没问题!放心吧,别说你们两个了,就是再加上妈妈和外婆,我也照样让你们高潮不断!快别废话了,我等不及了,你们看,小弟弟都急成什么样了!”说着,连同裤子裤头往下一扒,大肉棒,腾的一下弹了出来,雄赳赳如擎天玉柱一般紫胀坚挺、又粗又长!

两妇人盯着肉棒看了一眼,心中均砰砰乱跳,又相互对视一眼,不觉红云满面、羞涩难当,都把头别转过去,不敢再看。

丛珊假意啐道“呸呸!不羞不羞!”

“行了两位浪姐姐,别故作清纯了,快点随朕到床上去,让我好好慰劳慰劳你们!”说着,便拥揽着她们走进卧室。

到了里间卧室,天宇飞快的将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,两妇人也忸怩着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,眨眼间,一男二女便都赤裸裸一丝不挂了。

萧若霜双手捂脸,如蚊子哼哼般说道:“真羞死人了,都怪你丛珊,出的什么馊主意,怪难为情的……”

天宇拉开她的手,说道:“霜儿伯母,别不好意思了,既然都来了,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!”说着,两只手分别轻轻拍打着二人的肥臀:“两个骚娘娘,你们并排躺着床上,我要开始为你们服务了。”

待丛珊和萧若霜在床上躺好,天宇趴伏在二人中间,手口并用,一边交替亲吻她们性感红润的嘴唇,一边两手分别握住两只肥乳,大力揉搓着。之后,分开萧若霜的双腿,舔吸着她的小穴,另只手在丛珊的小穴中不停抠摸着。

不一会儿,两妇人便情动意浓、肉欲勃发,一边哼哼唧唧的呻吟着,一边淫声浪语的开始叫喊起来。

“……小宇乖乖,别再添了,伯母受不了了,快点用肉……肉棒插……插吧!”

“……别抠了宝贝儿,姑姑痒死了,我的乖乖肉儿……啊……哎呦……哎呦……”

抚弄了一会儿,天宇挺身而起,看着眼前两个同样雪白肥嫩、蠢蠢欲动的美肉娘,说道:“两位骚姐姐,我先肏谁呢?”丛珊看了看萧若霜:“你是大嫂,你先来,我在旁边观战。”

萧若霜羞答答说道:“那怎么好意思呢,还是你先来吧丛珊……”

天宇不禁有些着急,一把拽住萧若霜的腿,向两边一分,嘻嘻一笑道:“行了,都别谦让了,亲亲的伯母,你年纪大,先干你好了,看,你的大骚屄水越来越多了,忍不住了吧,是不是想吃大鸡巴了?”说着,将肉棒对准骚穴,不由分说便用力捅了进去,借着骚水淫液的润滑,好不费力,一下子便尽根到底,直插的萧若霜浑身一颤:“啊……好舒服!大鸡巴又插进来了,使劲肏吧……我的小老公……”

天宇一边挺动巨根大力抽插着,一边说道:“大姑姑,你也别闲着,快来帮忙!”

丛珊不知所措地说道:“怎……怎么帮?”

“咳,姑姑真笨!快来舔舔伯母的大咪咪、亲亲她的小嘴,咱们一块儿加油,让她快点高潮,我才好干你啊!”

“哎呀!不来了,好别扭的!”丛珊红着脸说道。

“有什么别扭的?你们呀,还是放不开,我不是说过嘛,到了外边,你们是贵妇人,上了床就不要想太多了!只当我是一只公狗,你们就是两条母狗,只管好好交配就是了,怎么快活怎么来,快点!你不听话,我一会儿就不肏你了!”

“你真是个小流氓、小混蛋!敢把姑姑和伯母比作狗!真是个小……小无赖!好吧,我听你的就是了……小宇,你真是我们的小克星!”丛珊说着,便偎了过来,握住萧若霜的巨乳揉捏着,低头凑到跟前和萧若霜接着吻。两妇人开始时有些不适应,过了一会儿,便彻底放开了。

萧若霜下面的骚洞被大肉棒凶狠的肏弄着,嘴被丛珊强行亲吻着,肥硕的乳房被不停揉捏着,直搞得她通体舒泰无比,爽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白亮身躯微微晃动着,终于摆脱了丛珊的小嘴,喘着粗气说道:“……哎呦……天呢!爽死了!我要……要飞了……”

就这样,肏了十几分钟,萧若霜忽然面部扭曲,口中呼叫着:“……啊……乖乖宇……小宇……我我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丢了……”骚穴猛地一缩,再一松,大量淫水滚滚而出,只见她两眼一翻,便昏死过去。

放开了萧若霜,天宇扭脸看着丛珊,淫兮兮笑道:“大姑姑,你的小浪屄是不是早就饿坏了?说句好听的,我就犒劳你!”

丛珊双眼放射着兴奋饥渴的光芒,伸手一把抓住大肉棒,吃吃笑着说道:“小宇哥哥,我的小老公,妹妹的小浪穴早就等不及了,你摸摸看,流了好多水耶!快点吧,我好想吃你的大鸡巴哦!”

天宇“嗷”的一声怪叫,扑到丛珊如白羊般的肉身上,手口并用,疯狂地亲着、摸着、揉搓着。

丛珊喘吁吁说道:“……乖宝宝,别着急……慢着点,金簪子掉在井里头——有你的只是有你的,好东西要细嚼慢咽……”

爱抚了一阵,天宇起身退到丛珊两腿之间,分开两条丰满白嫩的大腿,开始玩弄毛茸茸的骚穴,吸吮着娇翘诱人的阴蒂,舌头在穴沟中来回滑动舔弄着,舌尖顶进阴道内,一阵勾舔吸刺,并不时地将流出的淫水吞咽下去。

他一边自得其乐的玩弄着,一边抬头笑着说道:“丛珊姑姑,你的淫水一点都不骚,又香又甜的,好吃的很呢!”正说着,孰料丛珊两腿一阵抖动,阴道内唰的一下,喷出大量淫液,浇的他满脸都是。

“哇!这么快就高潮了?”天宇不禁恼笑道,“骚婆娘,喷水儿也不打声招呼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说着,顺手拿起一件,也不知谁的内衣,在脸上揩擦一把,随即操起大肉棒,照着稀滑的骚屄捅了进去,由于用的力道过猛,加之大量淫水的润滑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两肉撞击之下,差点连卵丸都带了进去。

丛珊刚刚丢了一回,还没缓过神来,被大肉棒突然一插,不由得尖叫一声:

“啊——!”浑身白肉一阵乱颤:“……亲乖乖……不要插得太深好不好……都捅到肚子里了……”

天宇款摆熊腰,不紧不慢地肏将起来,一边抽插着,一边顺手扯拉着丛珊小腹下大片漆黑的阴毛,口中说道:“大姑姑,你的毛长的好旺、好多啊!”

丛珊哼哼唧唧的享受着,杏眼迷离地说道:“……大鸡巴哥哥,毛多不好吗,以前修剪过,谁知又长荒了,唉!你要不喜欢,我刮干净好吗?”

“不要!千万别刮,我就喜欢毛多的女人,看着就带劲,多性感啊!还有,姑姑,你都生过两个孩子了,为什么小穴还这么紧啊,夹的我好舒服!”

丛珊面带羞涩的一笑:“紧什么紧啊,都是老屄了……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粗太大的缘故……”说着,丛珊羞得面红耳热。

“呵呵!姑姑,鸡巴大好不好呀?”

“……小鬼头,你说呢?鸡巴大了自然是好了,摩擦着小穴里的肉肉儿,紧紧的,舒服死了!还有呢,你的鸡巴不光粗,还很长,每一次龟头都能插进子宫里,龟头的棱儿一刮一刮的……舒服的无法形容,按你们年轻人的话——简直,简直爽翻了!”正说着,丛珊又轻轻叹息一声:“唉!能遇到你是姑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,你可不准把我甩了,我可再也离不开你了,你知道吗小宇……姑姑的小浪穴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,什么时候肏都现成……日吧……肏吧……把姑姑的骚屄肏烂吧……”一边毫无羞耻的说着露骨的情话,一边奋力迎合着、交媾着。

又肏了二十多分钟,丛珊渐渐感到高潮即将来临,不禁喊叫道:“……小宇……亲宝贝儿……快……再快点……我……我要丢……丢了……快……”

天宇一听,急忙抖擞精神,增强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,只听“啪啪啪啪……噗嗤噗嗤”皮肉相撞之声、肉棒进出骚穴带来的摩擦声响成一片。

“……啊啊……哎……哎呦……丢……丢了……啊……”丛珊的两腿一阵乱弹,下身猛地向上抬了两下,骚穴中汩汩激流涌动,淫液喷薄而出,喉咙间闷哼一声,随即头一歪,身子一软,也昏迷过去。

看着两个美妇如软泥一般瘫到在床的样子,天宇心里一阵欣慰和自豪。想了想,大姑姑高潮了两次,伯母才高潮了一次,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些差距,不能这么善罢甘休,必须把她们弄醒,重整旗鼓再战!

想到这儿,从床上捡起一根稍长点的头发,对折着一搓,然后对着萧若霜的耳朵眼儿轻轻插了进去,手指捻动,萧若霜一个激灵,一下子睁开了眼睛:“小坏蛋,你干什么,痒死了!”

天宇嘿嘿笑道:“好伯母,我的骚屄妹妹,才一个回合你就不行了?只管睡觉,也不管我了吗?”

萧若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宝贝儿,怎么能不管你呢,刚才伯母爽过头了,对不起哦!来吧,这回你躺下,让霜儿伺候伺候你!”

“别急,还有姑姑呢,把她也叫醒吧!”

“先别叫她,趁她还迷糊着,咱娘儿俩好好干一场,她醒了,在边上干等着,多没意思啊!”

“那好吧,听你的!”说着,天宇便顺势躺了下来。

萧若霜起身面对天宇,分开双腿,跨骑在他腰间,抬起肥臀,肉缝对准大肉棒,慢慢坐了下去,感觉到阴道口已卡住了龟头,大屁股向下一沉,“嗞”的一声,肉棒尽根没入。

天宇将双手背到脑后,欣赏着伯母起起落落的套弄,只见她起伏之间,胸前两只硕大的肥乳如两只大白肉球不停跃动着,划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弧圈,煞是养眼诱人!肥大的屁股,一下一下如砸夯般落在他的身上,显得那么有力,那么瓷实!

“伯母,别光顾着挨肏啊,说点什么呗!”

“……说……说什……什么呢……”萧若霜吭哧吭哧的喘息着说道。

“当然是说些淫荡的话喽,我最爱听了,你不知道吗?姑姑这会儿也听不见,就咱俩,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说浪话不是你最拿手吗?嘿嘿!”

萧若霜脸一红,暂停了套弄,媚笑着说道:“小混球,我有那么无耻吗?什么叫‘我最拿手’?去找你的妈丽蓉吧,淫骚浪话是她的强项!”

“好啊,我不肏了,去找妈妈喽!”说着,天宇假意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
“……别别,我逗你玩的……我的小老公、小爷爷、大鸡巴哥哥,妹妹是个有口无心的贱货,别计较了好吗?妹妹的大咪咪让你揉,小浪屄让你随便肏……还有……等哪天收拾干净了,小屁眼儿也留给你,好不好小宝贝儿……我的亲亲肉儿……”

天宇听得热血沸腾,大肉棒瞬间仿佛又胀大了许多,他双手托起萧若霜的肥臀,腰部用力,向上一阵猛顶,牛喘着说道:“……大浪货……小骚屄,真是……个标准的贱……货……大贱货!我肏死你……日死你……插穿你……嗨嗨……嗨……”

“……哎呦……哎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要要……要死了……飞上天了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呜呜……”萧若霜喜极而泣,面部肌肉因极度兴奋,变得有些扭曲,不多一会儿,她的大肥臀死命向下一坐,又猛然抬起,骚穴中大股淫水飙泄而出,一下子扑倒,趴伏在天宇身上,身子连续抖动了几下,便再次瘫软如泥,不动了。

天宇看着床上两具雪白肥嫩的肉身,摸了摸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,心中犹有不足。想了一下,心中一阵窃笑:有了!

他用手指分别轻轻挠着两妇人的脚底板,一下、两下……终于,听得嘤咛一声,丛珊和萧若霜都睁开了朦胧的双眼,醒转过来。

“调皮鬼,干什么呢?还没弄够呀!”丛珊笑吟吟说道。

“丛珊,看见了吧,咱们小宇的大鸡巴还虎视眈眈的,看来今儿晚上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哟……”萧若霜说道。

“来就来,谁怕谁!小宇,你说,接下来怎么玩,谁先来?”丛珊说道。

“别谁先谁后了,”天宇说道:“看看床上,你们真是够骚的,淫水流了那么多,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,躺着也不舒服——来吧,两个大骚屄,都给我老实趴到床边,把你们的大屁股翘得高高的,每人五十下,轮着肏!”

两美妇十分听话的下了床,上身趴伏在床边,都把雪白的肥臀撅得高高的,等着天宇。

丛珊左右摇摆着大屁股,妩媚的挑逗着:“小哥哥,快看,姑妈的大屁股美不美,来呀……快点来呀……”

天宇站到丛珊身后,“啪啪!”照着大屁股打了两掌:“亲爱的大姑姑,你可真是骚到骨子里了!”

说着,掰开臀缝,将龟头顶入滑腻腻的穴口,说道:“来吧,骚屄姑姑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!”丛珊点头会意,用力将肥臀向后一顶,“嗞”的一声,便将肉棒整根吞没。

天宇再次振奋精神,挺动肉棒,嘴里数着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抽插了还不到五十下,丛珊再次骚水喷涌,达到了高潮,趴到了床上。

天宇抽出肉棒,来到萧若霜身后,用手抚摸捏揉着,瓷白浑圆的大肥臀,口中赞叹着:“霜儿伯母,你的大屁股真美啊!真让人爱不释手……”一边掰开臀缝:“嚯!好深的屁沟啊,幸亏我的鸡巴够长,要是遇到寻常的小肉棍,还插不到底呢!”

“那当然了,伯母的骚屄就是特意为咱们小宇定制的,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利——来吧我的小相公,看你们刚才肏的那么起劲,妹妹早就等不及了……”

天宇将肉棒对准穴口,口中叫喊着:“爱妃,朕又来了……”,向前用力一捅,肉棒如烧红的铁棒槌,劈波斩浪,龟头直达花芯最深处。

肏够了五十下,萧若霜却还未达到高潮,天宇小声说道:“亲亲的霜儿,趁大姑姑没醒,我再多日你几十下,如何?”萧若霜扭头欣喜地点点头,口中哼哼着,却无力再说什么。

堪堪又插了一百多下,萧若霜两只大白腿,哆哆嗦嗦地抖了几下,也再次泄身。

天宇又回到丛珊身后,也不管她是否苏醒,只管将肉棒再次插了进去,肏够五十下,再肏萧若霜。

如此这般,往返七八次,期间,丛珊又高潮了三次,而萧若霜又两次泄身,弄得地毯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印迹。

之后,她二人再也站立不稳,扑身趴在床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再也无力应对了。

天宇插来插去,觉得了无意趣,便使尽浑身解数,又哄又挠的,将她二人重新唤醒,愤愤然说道:“你们俩真是的,还怕我应付不了,哼!爽够了就不管我了,看见没,大鸡巴还硬着呢,说,咋办吧?”

二美妇对视一眼,萧若霜说道:“哎呦小祖宗!莫非你真是铁打的,咋就不知道累呢?肏了大半夜了还不射,真拿你没办法,反正我是被弄得够够儿的了,不敢再来了,要不……”说着,嘿然一笑道:“小宇快看,你的浪屄姑姑她还想要,让她陪你玩儿吧!”

“……别别别!不行了,我的小穴也快被捣烂了,我缴械投降了!”丛珊慌忙说道。

天宇嘿嘿一笑:“那行,既然都告饶了,就不勉强了,可是……我还没射呢,憋得好难受,怎么办呢?”

“那……要不这么着吧,我们给你吸出来,好不好?”丛珊嘻嘻笑着说道,并且招呼萧若霜:“嫂子快来,努把劲儿,让咱们的小宝贝快射出来!”

说着,两妇人一个攻下边,一个攻上边,丛珊双手攥住大鸡巴,一边使劲套弄着,一边用小嘴不停吮吸着龟头,间或兜玩着两粒睾丸;萧若霜则交替含住天宇的两个乳头,大力舔吸着,两手还不停地揉搓着天宇结实的臀部,偶尔在他的屁眼处抠摸几下。

看着两个半老徐娘,如此用心的为自己服务,天宇只觉得通体畅快,舒爽无比!不一会儿工夫,便觉得尾骨阵阵酥麻,一种无以言表的激爽瞬间直冲脑髓,他激切地叫喊着:“……快快……要……要射……”

两妇人急忙都跪到跟前,靠近大鸡巴,仰起脸张大嘴,眼巴巴的等着。

天宇抓住阳具,快速用力地套弄几下,喉咙间嘶吼一声,马眼顿开,大股浓精飚射出来,射到二人的脸上,喷得她们嘴里、鼻子上、眼睫毛上到处都是!

二人刚想把口中的精液吐出来,天宇急忙厉声道:“不准吐,都咽下去!这可是难得的高蛋白,吐了就可惜了!”

二人只得勉强吞咽了下去。之后,三人将床上的被褥卷起扔到了地上,换了套干净铺盖,天宇躺中间,两妇人左右相配,依偎在他的臂弯。渐渐地,呼吸均匀,鼾声咋起,三人酣然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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