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流氓生涯

作者:ageliu

第一章、流氓的童年

富农王老噶的小老婆又怀孕了,全家人很是紧张,正房生了两闺女,小老婆也生了一个闺女,这次怀孕寄托了全家人的希望,填一个男丁。

快到临盆的日子了,大家更紧张了,王老噶求神拜佛,这天晚上,小老婆如玉正睡着呢,突然梦到一个硕大的野猪,血盆大嘴,獠牙支楞着,死死的盯着自己,如玉吓的想跑,可腿软了,大野猪猛的冲了过来,如玉眼睁睁的看着野猪撞向自己的肚子,惨叫一声就醒了,满头大汗。

陪护她的是家中的唯一的一个老妈子,也惊醒了,赶紧过来。

如玉还没从梦中完全醒过来呢,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,阴道口胀痛起来,些许热水流了出来。

如玉知道自己要生了,抓住老妈子的手,忍着疼痛说:快,快,叫老噶来……

老妈子窜了出去,在院子里一声嚎叫,老噶跟大老婆,已经没嫁出去的一个闺女,两个丫鬟都蹦了起来。

老噶指挥一个丫鬟去请稳婆,其他人都拥进如玉的房间里。

如玉已经开始呲牙咧嘴,老噶过去握住她的手,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:你无论如何给我生个儿子啊……

如玉看着老噶期盼的目光,使劲点点头。

稳婆来了,大家打热水,拿毛巾,不大一会,屋里传出来一声响亮的哭声,一个在里边帮忙的小丫鬟嗖的窜了出来,激动的说:是个少爷,是个少爷!!!

全家人都激动不已,就连大老婆也没有吃醋,双手合什,感谢上苍。

是个白胖的小子,肥嘟嘟的,太招人喜欢了。王老噶激动的蹦跳着,山羊胡子抖动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第二天一早,王老噶让老妈子上街买了一篮子鞭炮,让丫鬟把嫁出去的两个小姐跟姑爷都叫回来,全家庆祝。

大姑娘嫁给了镇保安团的一个队长,二姑娘嫁个了驻当地部队一个旅长。两个姑爷都算有点脸面的人物,都拎着礼物回来了。

大家摆上酒席,都给王老噶贺喜,还有周围的一些邻居,给家里打短工的佃户们也都过来讨酒喝,讨肉吃。

一直热闹到晚上,家里就剩下几个亲人了。

围在一张桌子前,喝着小酒,王老噶满脸喜色,嘴里巴巴的说个不停,两个女婿却都有心事一般,还是大老婆发现了问题,问两个姑爷怎么了。

两个姑爷相互看看,迟疑了一会跟王老噶说:爹,您老填个儿子是大喜事,所以,有些不好的事情,没敢说,一是上边有令不让说,在就是怕说了让您老扫兴。

王老噶摸着下巴说:说,咋的了。

当旅长的姑爷说:日本人要来了……

保安团队长也闷声点点头,全家人都傻眼了。

王老噶看看两个女婿,颤声问道:你们守不住么?

旅长摇头说:守什么啊,跑吧,根本打不过。

保安团队长也摇头说:你们能跑,我们咋跑?投降,只有这条路。

王老噶说:往他妈哪跑,好不容易攒了这几亩地,跑了不啥都没了?

旅长说:不跑,命都没了。

王老噶一屁股坐地上,众人赶紧扶了起来。

保安团队长说:爹,你也别怕,我听说,日本人对投降的,还是不错的。有很多驻地的保安团都投降了,编成了皇协军,待遇比现在还好呢。

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者,最终得了个结论,旅长带着二闺女跟部队南撤,保留个血脉。

保安团队长准备投降。成为皇协军,这个家还能抱得住。

日本人来的比想象中快,旅长跟着部队早早的跑了,保安团整团投降,果然日本人很是优待,大女婿还给了连长的职务。

日本人一来就是8年,家里到没怎么着,这孩子渐渐长大了,给宠的是肥头大耳,不过这孩子胖是胖,可不傻,满脑子都是坏水,仗着家里有点地位,到处欺负村里的其他孩子。

谁都不敢惹他。

一天,这小子跟村里乱窜,一下看到村边上一农户家里一个10岁大小的一个女娃,长的那个水灵,粗粗的黑辫子,水汪汪的大眼睛,小脸跟面团似的。

这小子不肯走了,盯着人家小女娃直流口水。看护他的一个老妈子看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色心大发,也吃惊不已。

回到家中一说,王老噶乐了说:我儿子不错,有点男子汉的气概,那家的闺女,去提亲,给我儿子当个童养媳。

第二天,王老噶就找人去了那户人家,连威胁带利诱,那家没有办法,收了10快大洋,10岁的闺女就到了王老噶家给他们儿子当童养媳。

还举办了个小型婚礼,连炮喽的日本鬼子队长都请来了,鬼子队长看到这么小的新狼新娘,都傻眼了。

娶了媳妇,这小子就是大人了,请村里认字的老头给起了个官名,王小明……,给女娃也起了个名字叫春红。

童养媳取来了,其实也是当丫鬟用,毕竟还小,这小子还是跟带他的老妈子睡觉。

一个夏天,带小明的老妈子有事回家了,一个丫鬟春梅带他。

这个丫鬟是日本人来了以后,王老噶从附近村里买来的,16岁,长的粗手粗脚,干活倒是挺细心。

这天晚上,7岁的小明被春梅带去洗澡,小明脱得赤条条的,站在木盆里,春梅拿着棉布巾给他擦身子。

擦着擦着,春梅看到了小明的小鸡鸡,春梅捧了一捧温水,浇在上面,没想到白白胖胖的小鸡鸡竟然硬了起来,比平时大了一些,直愣愣的。

春梅看着愣住了,心里一阵荡漾。看看门外,各屋都熄灯了,春梅轻轻的用手捂住了小明的小鸡鸡,揉搓了几下。小明似乎很享受这个,看着春梅笑着,挺起肚皮,接着让春梅揉搓。

春梅蹲在那里接着昏黄的灯光,细细的把玩着小明的小鸡鸡,越摸越爱不释手,一直玩到小明叫唤水凉了,春梅才给小明擦干身子,抱到床上。

天很热,春梅吹了灯,进了蚊帐,抹黑脱了自己的衣服,就剩下一个肚兜跟一条短裤。

小明习惯老妈子给他讲故事才睡觉,换了人,小明还是闹着要听故事。

春梅一下想不出啥故事,小明来回扭着身子不肯睡觉。

春梅低声说:“少爷,俺不会讲故事,俺让你摸白面馍馍好不?”

小明不相信的说:“又不是过节,哪里有白面馍馍?”

春梅抹黑抓住了小明的两手,引到自己的胸前,从肚兜下面塞了进来,把小明的小手按到自己胸前。

小明摸到两团绵绵的肉,觉得好玩,揉搓起来。

春梅笑道:“咋样,少爷,没过节也有白面馍馍。”

小明觉得热热软软的,摸着挺舒服,躺在床上使劲摸着。

春梅探手过去,伸到小明裤衩里,一把握住小明的小鸡鸡,也揉搓起来。

小明发现了春梅奶子上的奶头,夹在指缝里玩弄着,觉着摸着这两个馒头,浑身都很舒服。

春梅的手皮有些粗,但手指还是很柔软的,把弄着小鸡鸡也挺舒服。

这种舒服的感觉以前没有过,小明一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,撅着肚子让春梅摸。

春梅摸着摸着,一下撸动了小明的包皮,小明的龟头一下翻了出来,这下小明挺疼,身子哆嗦一下,啊的叫了一声。

春梅吓坏了,以为弄伤了小明,赶紧起身点了油灯过来看。

小明撇着嘴说:“你弄的老子疼。明天让我爹揍你。”

春梅更害怕了,赶紧检查小明的鸡鸡,看看也没啥事,捧在手里轻轻吹气,哄着小明说:“少爷乖啊,少爷乖啊,不要跟老爷说,跟老爷说了就会打我屁股啊。”

小明看春梅撅着屁股,又听说他爹会打她屁股,一伸手,就结结实实给春梅屁股上来了一巴掌。

春梅哎呀一声,说:“少爷力气好大,打的人家痛死了。”

小明呵呵笑了起来,小鸡鸡也不疼了。照着春梅肥硕的屁股又拍了几下。其实春梅根本不疼,她是害怕王老噶揍她。小明毕竟人小,力气也小。

春梅被小明拍几下,反倒胆子更大了,扭身吹了灯,跪在小明身边,把自己的短裤拉了下来,把光光的屁股凑过去。借着月光,小明看到身边那个白胖的屁股,抡着小巴掌又是几下,打的春梅春心荡漾,腿间都湿了。

春梅揉搓着小明的小鸡鸡,扭头问:“少爷,宝贝还疼么?”

小明体会一下,说:“还有一点点。”

春梅低下头,张开嘴,轻轻的含住小明的小鸡鸡,用舌头来回舔着,含糊的问着:“少爷,还疼么?”

小明痒得受不了,呵呵笑着说:“不疼了,痒……”

春梅开始吮吸着小明的小鸡鸡,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,使劲摸搓着。

春梅没接触过男人,因为长得黑粗,王老噶也没碰过她,她对性事的了解都是从那两个老妈子嘴里听来的,还有自己发掘的。

15岁才来身子,但一来了以后,春梅就对男人有了兴趣。可王老噶却没睁眼看过她,其他的两个早来的丫鬟,反倒被王老噶摸得眉高乳散了。从来没碰过她。春梅自己研究自己的身体,很快掌握了如何让自己舒服。

今天,第一次含着男人的东西,揉搓下面更舒服了。虽说这个男人还小,但也是个男人。

春梅舔得小明又痒又舒服,小明双手闲着,跟春梅闹着说:“过来,给老子白面馍馍。”

春梅赶紧吐出小明的鸡巴,撩起肚兜,把两个奶子凑到小明手边,小明把玩着春梅的奶子。春梅撅着屁股,让小明玩着。

毕竟岁数小,瞌睡多,小明玩着玩着,睡着了。春梅在旁边看着小明,轻轻叹口气,也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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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过去了,小明离不开春梅了,老妈子回来了,小明也要跟春梅睡。

入秋晚上就凉了,要盖被子了。有了被子的遮挡,春梅更加肆无忌惮了。到了晚上,春梅就脱得赤条条的,搂着小明睡觉。把小明的腿夹在自己腿间,使劲摩擦,涂得小明腿上全是湿乎乎的。

小明也渐渐开始对春梅的下身有了兴趣,不但摸奶子,也开始摸揣春梅的下体,两个人经常是缩在被窝里一摸就是半夜。春梅的膜都被小明用指头抠穿了,经常小明的两根指头夹在春梅的阴道里,两人搂着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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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年头上,日本鬼子已经没了气势,都缩在炮楼里不出来,游击队倒是热闹得很,经常跑来跑去。

王老噶不傻,知道日本鬼子的气数已尽,把家里的余粮资助给游击队。他女婿也开始偷偷给游击队提供一些情报。

有几天,两个游击队员连续来拉了好几次粮食,其中一个竟然跟春梅看对眼了,两人一嘀咕,春梅竟然提出要参加游击队,老噶也不能说反对。春梅就跟着那个队员走了。

小明可不干了,没人陪他睡觉了。

第二章、少年小明

小明又哭又闹,王老噶也没法子,扭头一下看到了那个童养媳春红,赶紧抱着小明说:“宝贝儿子啊,那个春梅又黑又丑,走了就走了,你看看你媳妇,多俊啊,以后让她陪你睡。”

小明看看春红,立刻不哭了,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
晚上,春红就接了春梅的班,哄小明睡觉。

吹了灯后。春红不好意思脱衣服,小明毫不客气的就把春红扒光了,春红虽说比小明大几岁,力气也大些,可她看到小明就害怕,小明想怎么就怎么,她根本不敢反抗。

赤条条的春红摆在小明面前,小明伸手就去摸胸。可春红还没什么胸呢,小明摸得很不过瘾,伸手就往下探,指头一下就抠到春红的阴道口。春红不敢反抗也不敢躲,微微分开腿,顺着小明的意思。小明已经习惯了把指头捅进春梅的阴道,他使劲往春红的阴道里抠。春红咬牙忍着痛,一声不敢吭,任凭小明把洞口抠开,鲜血溢出,小明指头探了进去。

小姑娘逆来顺受,完全是被动,没有春梅的主动,小明觉得有些没意思。他喜欢春梅含着他鸡巴的感觉,可春红只是老老实实躺着。

小明抬手揪着小姑娘的头发,春红被拉的坐了起来,小明按住春红的头,往自己鸡巴上按,春红的脸被按在鸡巴上,蹭了半天,也没进到嘴里。

小明不高兴了,一松手,春红又躺倒床上了。

小明干脆爬了起来,跪在春红肩头,鸡巴对着春红的嘴,小明命令道:“给老子张开嘴。”

春红不解的张大嘴,小明接着月光,一下就把鸡巴塞到了春红嘴里。

春红吓的够呛,只能老老实实的张着嘴。小明又命令道:“给老子舔。”

春红闭着眼睛,舌头抬起,舔着小明的鸡巴。

春红下身很痛,但现在做的事情让她消除了紧张,多少有些好奇。

不断地用舌头舔着小明的鸡巴,她渐渐的忘记了下体的疼痛,嘴里这个肉呼呼的大虫子让她觉得怪有意思的。她一会就发现,舔到某些地方,小明就会舒服的哼哼,或者舒服的哆嗦几下。

终于小明累了,把家伙从春红嘴里拔出来,往旁边一躺,睡了过去。

春红第一次跟男人睡,本来就紧张,加上下体的疼痛,竟然一夜无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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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半年,小明的二姐夫回来了,部队也打了回来,日本人都投降了,见了中国人都点头哈腰,小明的二姐夫牛气的很。

王老噶也彻底抖了起来,当了皇协军的大女婿坐了蜡了,天天缩着脖子,好在游击队跟国民党的队伍也多少得过他的情报跟帮助,也就没有当汉奸处理他,而且皇协军没多久又被国民党收编了,这厮又当上了队长。

游击队突然消失了,王老噶真正有恃无恐起来,他看上了当地最大几个地主的家产,想通过女婿的关系,看看能不能捞一些。

没多久,内战打了起来,王老噶的二女婿去了东北,就没再回来。

王老噶伤心之余,大女婿倒是帮他捞了不少好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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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12岁的小明到镇上闲逛,一眼看到了穿着便服的大姐夫晃着身子,蹩进了一座小楼,小明知道这里是喝花酒的地方,小明想跟姐夫开个玩笑,跟着就进去了。

姐夫正在往楼上走,几个姑娘陪着,嘴里嘟囔着:“哎呀刘团长啊,想你你就来了,真是巧啊……”

小明被一个老鸨拦住了,老鸨不认识他,觉得这么小的孩子,来这里干吗?

可这孩子穿的都挺讲究,老鸨不敢太造次。

小明指了指上去的姐夫,跟老鸨说:“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
老鸨吃了一惊,小明绕开她就跟了上去。

他看到姐夫进了一间屋子,稍微等了等,跟着就进去了。他姐夫正抱着两个姑娘亲嘴呢。小明笑着就进来了说:“姐夫,你胆子不小啊。不怕我姐知道。”

这下可给他姐夫吓得够呛,赶紧拉住小明,掏出一把钱来,让小明去买好吃的。

小明看看屋里桌上摆的酒肉,笑了说:“这里就很多好吃的,还买啥呀。”

姐夫紧张地看着他,小明一屁股就坐下了,抓个鸡腿就啃。

一个姑娘过去给小明倒茶,小明抬眼看看姑娘,手一下就探到姑娘旗袍下摆里去了,搞的姑娘娇呼一声。

另一个姑娘也傻眼了说:“哎呀,这个小少爷,真真看不出来,玩家呀,手太快了。”

小明姐夫也乐了,坐下喝杯酒说:“听说你挺坏,没想到真坏。行,今天你想咋玩姐夫就让你咋玩,过瘾了,回去不需给我瞎说。”

小明也乐了说:“姐夫,是不是觉得我小,咋老子也是有媳妇的人了。”

小明姐夫乐着说:“你那也算媳妇,这里的女人才算媳妇呢。”

小明姐夫指着站在小明旁边的姑娘说:“这是我小舅子,给我好好伺候。伺候好了,给你赏钱,否则打断你腿。”

姑娘笑道:“小少爷是高手,就怕奴家满足不了小少爷啊,要不要在叫两个姐妹?”

姐夫乐道:“操,我小舅子还是童子了,你该给他红包。”

姑娘一听就乐了,伸手就去摸小明的裆,说:“哎呀,我好运气,吃个童子鸡……”

姑娘坐在椅子上把小明抱在腿上,手在小明裤裆里一阵掏摸,小明舒服的靠在姑娘怀里。

几个人吃了一会,姐夫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内室,另一个姑娘带着小明进了另一间。

姑娘让小明站着,自己蹲下,解开小明的裤子,低头看小民还没长毛的白嫩嫩的鸡巴,姑娘捂嘴笑了。

小明伸手自己摸了两下,小鸡鸡硬挺起来。姑娘吃了一惊,看着小明。小明笑道:“人小,鸡巴大!”

姑娘笑的弯了腰,拉着小明上了床,脱了小明的裤子,低头张嘴就含了个尽根。小明舒服的仰面躺在丝绒被子上,姑娘忍住笑,拿出浑身解数伺候小明,把小明舔得是魂飞魄散,没想到男女之事竟然如此舒爽。

姑娘受过专业训练,知道舔哪里男人会舒服,这个小小挺立的鸡巴,正好让这姑娘施展,几下小明就有些受不了了,浑身哆嗦起来,嘴唇也抖动着。

姑娘看差不多火候到了,一撩裙子,蹁腿就骑了上去,扶着小明的小鸡鸡就坐到阴道里。

小明还是第一次捅进女人下身,微微一怔,感觉鸡巴被包裹的很是舒服,比在女人嘴里是另一番滋味。这下小明暗暗点头,总听说操逼操逼,我都是拿指头操,看来用鸡巴操才是道理。

姑娘蹲在小明肚子上,屁股悬空,上下翻飞,小鸡巴刺溜刺溜的来回滑着,姑娘一边笑,一边问:“小少爷可舒服?”小明笑道:“好功夫,好功夫,一会让我姐夫好好赏你。”

姑娘笑道:“这次赏钱奴家就不要了,还要给小少爷包个红包呢。”

小明刚才也听说了这里的规矩,抬手摸摸姑娘的脸,笑道:“姐,我第一次就跟你,还不知道姐姐芳名。”

姑娘笑道:“小少爷,奴家艺名叫婉君,没出来之前,小名叫巧儿。”

小明抬手隔着姑娘的旗袍揉搓姑娘的奶子,姑娘笑道:“小少爷莫急,待奴家解开扣子。”

姑娘把屁股往小明肚子上一坐,伸手去解旗袍的扣子,小明觉得姑娘大肥屁股在肚子上揉了揉,小腹一热,猛然来了一股尿意,一下没准备,噗嗤就喷了出来,姑娘也没想到,哎呀了一声。

小明还有些不好意思,姑娘笑道:“谢谢少爷赏,让奴家吃个童子鸡……”

姑娘起身拿了一块丝帕,在下身蹭了两下,拿出来给小明看。上面粘糊糊一团,小明第一次见,姑娘笑道:“这个可是童子精,奴家领赏了。”

那边姐夫也出来了,在厅里喝酒,姑娘伺候小明穿好衣服,陪着出来。

小明还在刚才的刺激中晕乎乎的呢,走路都有些打晃。姐夫看着小明似乎喝醉了一样,哈哈大笑。

两个姑娘陪着继续喝酒,小明对酒不感兴趣,坐在姑娘腿上,吃了几口菜。

突然门口有人咳嗽一声,小明姐夫看看小明,笑嘻嘻的说:“财神来了。”

小明扭头看去,门开了,老鸨引着一个老道进了来。

老道给小明姐夫鞠了一躬,谄笑到:“小老儿给团长大人请安。”

小明姐夫看看老道,用指头敲敲桌子,老道立刻从道袍里取出一个袋子,里边满满的都是银元。

小明姐夫看看,颠颠,乐了说:“这次收成不错啊。”老道笑道:“还不是团长大人罩着,小老儿能不感谢么。”

姐夫看钱不少,一高兴,让老道坐下,赏了壶酒。

老道笑着坐下,扭头看看小明,探头问:“团长大人,这位少爷是……”

姐夫笑道:“这是我小舅子。”

老道点点头说:“嗯,相貌堂堂,根骨极佳,他日必成大气!”

姐夫笑道:“大气个屁,这么小就跟老子来逛窑子,别把他爹给气死就很好了。”

小明笑道:“什么事都听我爹的还行,有些事还要靠姐夫才行。”

老道竖着大拇指说:“不错,人小可聪明,当年甘宁12岁就当了宰相,我们小少爷也有宰相的气魄。”

姐夫跟小明都笑的合不拢嘴,姐夫骂道:“你个老牛鼻子,真会拍马屁。”

老道却正色说:“小老儿可不是拍马屁,看到少爷,正好能解小老儿的一个围。”

姐夫看着老道:“你可不能把我小舅子给害了,老子饶不了你。”

老道笑道:“小老儿不敢,小老儿是想给小少爷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,也帮小老儿一个忙。”

姐夫看着老道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
老道说:“小老儿让徒弟在镇西的几个村的水井里扔了不少麻沸散,村民不知,喝了井水四肢酸软,小老儿借机去宣扬道教,说是村民着了瘟疫,大量卖符水,这才捞了不少的钱。可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了解。小老儿宣扬说要有个救星出来,大家都等着看救星呢,小老儿想请小少爷但这个下凡的神仙。以小老儿看小少爷的聪明机灵,这个神仙一定能当的成。”

姐夫看看小明,说:“这牛鼻子可不是好人,一大帮子骗子,搞了个什么全一教,到处骗钱,他说的这个事我可不敢替你拿主意,你自己看。”

小明乐了,看着老道说:“我但这个神仙有啥好处?”

牛鼻子笑了说:“好处大的很,在那些愚民眼里,我们现在就跟皇帝一样,说啥是啥,那些愚民穷的解不开锅,卖儿卖女也要信教。小少爷当了这个神仙,不但钱财大把大把的,女人也想要谁就要谁。”

小明咧嘴笑了,一拍手说:“这事老子干了。”

出了妓院,老道带着小明,来到一家裁缝铺子,量体裁衣,给小明做了一套道袍,两人相约,道袍做好了,老道来找小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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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小明兴冲冲的,王老噶正在家里犯愁呢,小明问爹怎么了。

王老噶说:“请了个风水先生,想找块好地迁祖坟,可找了地,人家死活不让,可愁死我啦。”

小明问:“爹,你看上哪里的地了,让姐夫去不就好了么。”

王老噶撇嘴说:“那地方叫枣庄,刚刚出了你姐夫的管辖,没办法啊。”

小明一听,枣庄,不就是老道说的那附近么。小明跟王老噶说:“姐夫够不着,说不定我能。”

王老噶理都每日小明,自己闷头叹气。

晚上,小明回到自己屋子里,春红给打了洗脸水,小明擦擦脸,换了睡觉的衣服,两人躺倒床上,小明思索着老道的事情,春红按照平常那样,拉开小明的裤子,仗着含住小明的鸡巴。

小明白天跟窑姐搞了一次,也没洗身子,鸡巴一股怪味,春红皱着眉头,也不敢说话,忍着恶心舔着小明的鸡巴。

小明看看春红,乐了说:“操,今天不用你嘴巴了。”

春红听了一喜,赶紧吐出来,端了点残茶漱口。

小明等她放下了茶杯,一把拉过来,神秘的说:“今天老子要用你下面那张嘴。”

春红略懂男女之事,看小明提出来,也只好脱衣躺下。

春红看小明熟练的爬上来,扶着鸡巴往自己下身桶,春红纳闷道:“哪个教你做这丑事的?”

小明咧嘴道:“丑事,这才是美事呢。”说着小明扶着鸡巴已经捅进了春红的阴道,春红算是处女,但膜早被指头抠破了,鸡巴戮进来,略微有些痛,而里边也是干干的,更加磨得难受。

春红皱着眉,小明也觉得不爽,低声说:“操,你的咋这么干,没水的?”

春红纳闷的问:“谁的有水?你跟别的女人做这丑事了?”

小明也不管,吹牛一般把嫖娼的事情说了。

春红心里就想吃了个大绿豆苍蝇一般的恶心,想把小明推下来,可小明八爪鱼一般地扒在她身子上,鸡巴还死死地往里顶。

春红有些委屈,眼角都有泪了,黑灯瞎火的小明也不知道,拼命耸动屁股。

春红毕竟身子嫩,很是敏感,不几下,下边已经有水了,小明感觉到了舒畅,高兴起来,更加猛烈的耸动屁股。春红眼一闭,心想,冤家,我咋命这么苦呢,嫁了这么个混世魔王?

小明捅了半天,舒服倒是舒服,总觉得有些不过瘾,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啥不如嫖娼舒服。

小明捅的一下滑了出来,春红哎呀叫了一声,小明猛然明白,搞那个姑娘的时候,姑娘又是哼哼,又是淫词浪话,说的人家心里痒痒的,可身子下边的春红却跟死人一般。

小明觉得不舒服,手正攀在春红的奶子上,小明两指狠狠地夹了春红奶子一下,春红疼得一声哭叫,小明听得倒是舒服,也不管春红的感受,死死地捏住春红的奶头,都捏扁了。

疼得春红又是哭又是哀求,小明越听越舒服,春红忍着不敢叫嚷,只能低声哀求,可她声音哆嗦着求饶,小明听得觉得是那婊子的呻吟,掐得更起劲了。

月光下,春红雪白的膀子露着,泛着晶莹的光芒,小明玩得兴起,吭哧一口就咬在春红的肩头。

春红这下更受不了,哀号一声,一把就把小明从身上掀了下去。

小明差点摔死,鸡巴也吓软了,揉着屁股在地上发愣。

春红也吓坏了,赶紧过去扶小明起来,连声求饶。

小明半天才缓过神来,气急败坏,抬手就给了春红一个耳光,打得春红漫天都是小星星。

小明抹黑点了灯,抄起布腰带,揪着春红的胳膊就给捆了起来。

春红吓得跪地求饶,小明飞起一脚,春红被踹出去老远。小明四下寻觅着武器,看到花瓶里叉着的鸡毛掸子,小明伸手就拽了出来。

春红吓得魂都飞了,一泡尿喷了出来。小明赶紧跳起来躲避,这下小明更火了,上前一把抓住春红的头发,拎了起来,按到在椅子上,抬手就是一下子。鸡巴掸子的粗竹条瞬间在春红屁股上打出一道红印,然后转成一道肉檩子,春红浑身一抖,疼得叫都叫不出来。

自打来到王老噶家里,虽说天天干丫鬟的活,但毕竟是少爷的童养媳,还真没挨过打,有时候被小明抓一把,掐一下,但没真挨过打。

小明虽说岁数小,但毕竟是男孩子,下手也没个控制,这下春红受不了了,想伸手去捂屁股,手刚放上去,又是一下,正打在手指头关节上,春红触电一般把手收了回来,捧着手哀号起来。

小明反手抄起春红的肚兜,拎着她头发就把肚兜塞进春红嘴里。春红憋得直翻白眼,可屁股上又挨了几下。春红用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,死命在哀求小明,这声音可跟妓院的婊子的声音很像了,小明的小白弟弟又翘了起来。

小明拉着春红,又让她躺下,春红跟烂泥一般,躺在床上。小明骑上去,又开始乱顶,春红屁股跟床上的席子摩擦,疼得要死,只能鼻子哼哼,而且手臂也背在后边,都快扭断了。

小明却越捅越有快感,低声说:“哼哼大点声,要不老子打死你。”

春红吓得,拼命哼哼着,嘴里也发出了呜呜的叫声,小明拉出春红的肚兜,春红哀求道:“爷,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。”

烛光下,春红一脸泪水,表情那么哀怨,小明觉得太刺激了。他就喜欢看春红那种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表情,就像一只放在岸边上的羊羔,小明是拎着刀的屠夫。这一下,小明满足了,小鸡鸡猛的跳几下,射了出来。

小明舒服了,翻身下来,春红扭着身子爬起来,央求小明给解开绳子,也不敢出声,忍着痛趴在床上,到半夜才昏昏睡去。

从此后,小明发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东西。每天晚上,他对着春红又是掐又是打,不过从来都是在衣服能遮盖的地方下手,屁股,大腿,后背,春红被折磨得痛苦不堪。不过春红越痛苦,小明越有快感,春红也不敢反抗,也不敢跟别人说,只能不断的哀求,讨饶。

第三章、教主小明

过了几天,小明的道袍做好了,去试穿了一下,确实合体,而且显得小明一下成熟许多,老道跟小明姐夫看了直点头。

第二天,老道带着小明来到了枣庄。

村里男女老少们都在村口的麦场上聚集着,几个小老道正在给大家发东西,村民们看到老道就都奔了过来,呼啦跪倒一片,口称,“教主!!!”

老道扶起前面的几个老者,涕泪纵横的说,“乡亲们啊,让你们受苦了!”
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抱着老道的大腿说,“教主啊,这个瘟疫可太吓人了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。我们全村现在都入教了,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。”

老道笑道,“乡亲们啊,这个瘟疫来的猛,小道也无能为力……”

众多乡亲都傻眼了,老道话锋一转,指指身边的小明,说,“这位是我的师叔,别看年纪小,可修为已经很多世了,这一世是一贯教的教主托生。就是为了搭救大家而来啊。”

一个老头说,“教主啊,您是全一教的,这位小道长是一贯教,那我们信那个教啊。”

老道笑道,“我们全一教是一贯教的一个小分支,这位小神仙才是你们的真神。”

众乡亲对着小明纳头就拜,小明笑道,“众乡亲平身,不必如此,我们一贯教专为普度众生。救苦救难。大家加入全一教,就等于加入一贯教。既然已经信教,我给大家治病就是我的职责。”

众乡亲面露喜色,老道让小道支起法坛,悄悄给了小明两包药粉,让小明兑水给大家喝。

其实这就是普通的香灰水,谁喝了都没事。可是这些乡亲们喝了大量的麻沸散,不是晕头樟脑,就是四肢发麻,喝了香灰水也没用,可渐渐的麻沸散的功效散去,这些人以为是小明给的符水管用,跟崇拜小明了。

几个村民把大家搜集的钱物送到法坛,小明推脱几下,老道说,“师叔,收下吧,有了钱财,才能更好的为村民排忧解难。”

小明点点头,一个小老道过来收了钱物。

大家病好了,可井水里还有麻沸散,一杆老道们也不打算离开,住在几户村民家中。

老道带着小明来到一户人家,这家有一个中年人,有个媳妇,一个女儿只有15岁,中年人有些痨病,总是咳嗽。小明等人来到了,中年人一家三口跪下给小明等人磕头,把家里积攒的20多个银元都献了出来。求小明等人给他赐药,以至痨病。

老道收了钱,小明挥挥手让小老道给中年人发了一些香灰水,中年人如获至宝,媳妇跟女儿也满脸喜色,中年人喝了香灰水。连连给小明等人鞠躬道谢。

中年人的媳妇女儿也使劲鞠躬,一脸的虔诚。

老道斜眼看看那个妇人,皮肤倒是白皙,略有两分姿色。

老道悄悄一努嘴,一个小老道拿着拂尘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说,“不对啊,你这屋子里有股秽气,不消除你的病也好不了。”

中年人脸立刻绿了,看着老道跟小明,老道掏出八卦镜四下看了看,摇了摇头,中年人一看老道摇头,立刻跪下,老道说,“有不好的东西,很难除去。”

中年人把头磕的山响,脑门子都有血了,哀求道,“只要两位大仙能处了这秽气,小人倾家荡产也报答二位仙人。”

老道看看他说:这位已经入教了么?中年人点头道,“已经入了,全家都入了。”

老道说,“既然已经道友了,拔刀相助义不容辞。这样吧,为了表示心诚,你步行到我们一贯教的总坛,亲自去求一道符,回来镇宅。秽气自可以除去。我跟小师叔在你这里盘横两日,帮你作法除妖,你两日后也可返回了,法事已毕,加上求来的符,可功德圆满。”

中年人乐坏了,妇人给打包了一些干粮,中年人问清楚了总坛的位置,小明暗自偷笑,这厮要是来回走路,确实得走两天。

众小老道继续在村里巡视,老道跟小明留在这户人家,妇人把家里下蛋的鸡都给宰了,给两人炖了吃。

娘两个也不敢进屋,就在外边伺候着。

两个家伙吃饱喝足了,招呼二人进来,两个老道开始装神弄鬼,娘俩跪在地上也不敢看,浑身抖得跟筛糠一般。

老道装模做样的拿照妖镜四下照照,突然哎呀一声,指着两个女人说,“秽气已经进入你们体内了,要是不除,他日必得大病,搞不好丧命当场啊。”

两个女人脸都吓绿了,哀求老道跟小明作法驱出秽气。

老道说,“要想战胜秽气,要靠你们自己啊,我们只能相助。”

女人眼泪都下来了,说,“我们如何能战胜秽气啊,求师傅相助。”

老道说,“只有我们度些元阳给你们,方可战胜秽气。”

妇人又是一阵哀求,老道问小明,“师叔可度真气给这二人么。”

小明点头说,“已是道友,一定要帮忙。”

妇人拉着女儿给小明又磕了几个头。

老道说,“师叔,这样吧,你给这个小道友度真气,我给这位女道友度,师叔可愿意?”

说着老道给小明做了一个很猥琐的表情,小明捂嘴乐了,说道,“你安排就好了。”

老道来到妇人面前撩起道袍,拉下裤子,露出了毛绒绒的裆部,一根粗大的家伙垂在其中。老道说,“女道友,你用嘴含住为师的法器,带为师给你度些真阳。”

妇人抬头看了一眼,脸上略有些羞涩,但还是捧起老道的鸡巴,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。

小明有样学样,站在小姑娘面前,脱下裤子,露出鸡巴来,那小姑娘有些不敢,瞟了一眼,脸色通红,小明说,“小道友,不要怕,为师几世修炼,定能为你除去秽气,你好了,你爹的病才能真正大好。”

小姑娘一听,眼睛一闭,支起身子,手哆哆嗦嗦的伸过来,握住了小明的鸡巴,一张嘴也含住了小明的鸡巴头。

两个家伙面对面站着,娘俩个跪在俩人面前,努力的吮吸着两人的鸡巴,希望能吸些阳气进去。

两个家伙挤眉弄眼,都是一脸的享受。

还是小明嫩些,姑娘吮吸了一会,小明的鸡巴就在姑娘嘴里一阵乱跳,喷射出来,姑娘吓了一跳,嘴里粘糊糊的,味道也恨腥,想吐也不敢,皱着眉头咽了下去。

老道冲小明微微一笑,打开精关,也射在妇人嘴里,妇人捂着嘴,生怕流出一滴,全部吞咽下去。

老道射完了,脚步一晃,身子差点坐下,妇人赶紧起身扶住,问道,“师傅怎么了?”

老道蹒跚的走到椅子旁,一脸的疲乏做到了椅子上,喘了半天气说,“这些日子为了救人,为师元阳几乎耗尽,身体吃不消了。”

妇人急道,“那徒儿在给师傅炖鸡补补身子。”

老道摇头说,“没有,元阳要用元阴补才行。”

妇人说,“师傅,哪里能有元阴。”

老道说,“有道是有,可是采阴补阳对对方有所伤害啊。”

妇人说,“哪里有元阴,师傅示下,徒儿拼了这条命也帮师傅求来。”

老道笑道,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你母女二人就是元阴的身子,要是跟为师交合,当给为师补足元气。”

妇人稍一犹豫,点头道,“徒儿自当伺缝师傅。请师傅移驾到里屋来。”

小明急道,“我呢?”

老道使劲眨眼,让小明别急。指着地上跪着的姑娘说,“你可愿意伺候我们教主?”

姑娘看看小明,看看她妈,她妈说,“赶紧陪教主进你屋去,听教主的话,好好伺候教主。”

姑娘爬起来,使劲点头,引着小明就进了姑娘的闺房。

姑娘屋里很是简朴,但还算干净,小明裤带也没系,进了屋就把姑娘按到床上,姑娘虔诚的把衣服脱了,放在床边,四肢分开,闭目等着小明。

小明站着床边看着,姑娘肌肤似雪,一对小巧挺拔的奶子,两粒粉粉的奶头微微颤抖着,小明已经懂得欣赏女人了,一低头就含住一个奶头,一手抓住另一个,轻轻的揉搓起来。

姑娘浑身一紧,喘息声大了起来,小明站着床边上,弯着腰,把玩着姑娘的酥胸,姑娘一动不动,满脸虔诚的忍受着小明的轻薄,小明看姑娘如此顺从,更加胆大,空着的手抄向姑娘腿间,姑娘感觉到下面被小明摸着,微微张开腿,把自己最宝贵的地方奉献给小明。

小明指头灵活的在少女腿间又是抠,又是摸,不一会儿,少女喘息声更加重了,而且腿间也是湿乎乎的一片泥泞了。

小明看看火候差不多了,一手解开裤带,翻身上了床,分开少女双腿,自己跪在少女腿间,挺着家伙,俯身下去,小白鸡巴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洞口,小明微微一挺身,鸡巴夺门而入,少女蹙着眉头,紧闭双目,忍受着小明的突入。

小明插了几下,少女不堪忍受,轻轻的叫了几声,小明拔出小白,看看小白头上染着姑娘的元红,小明嘻嘻一笑,有挺了进去。

少女微微挺腰,双腿蜷起,把下腹往上推,迎奉着小明的抽擦,小明的小白在姑娘体内摩擦的那个舒服,又热又紧,还时不时的被夹几下,舒服的小明也哼哼起来。

那边,老道跟姑娘妈已经搞的不成样子了,老道确实有点功夫,练过些房中术,姑娘的爸爸一直有病,姑娘妈好久没有尝过这种甜头了,忍不住叫了起来,老道更加得意,卖弄着功夫,把个妇人搞的魂飞天外,不管不顾的叫嚷着,声音传到这间屋里,少女跟小明隐约听到,两人同时不出声了,静静的听着,姑娘听到自己妈叫床声,脸更加红了,心里也放开了。

小明呵呵笑道,“我师侄好手段。”

姑娘低声问,“师傅,这样能去了俺身上的秽气么?”

小明笑道,“道友,贫道身上有着几世的修为,自能除去道友身上的不祥之物。”

姑娘低声道,“那就请师傅大力些,帮俺去尽这些坏东西,让俺爹爹早日康复。”

小明说,“道友放心,贫道自当尽力。”

说着小明使出吃奶的劲来,拼命捅着,两人屋里也是啪啪声响。

姑娘其实还是有些疼痛的,但为了家人,为了给爹爹治病,心甘情愿的伺候着小明。

小明毕竟不如老道,那间房还是热火朝天了,小明已经扛不住了,猛挺了几下,射了出来。

小明躺着休息一会,听听隔壁也安静了,下了床,姑娘忍着痛,跟下来伺候小明穿上道袍,小明迈步出屋,老道也一般整着衣冠,一边走了出来,两人相视一阵无声的淫笑。

两个女人也穿好衣服,走了出来,对着二人千恩万谢的。

两个家伙谦虚几句,出了这家院子,跟其他老道们汇合。

一干人在乡亲们的护送下出了村子,往回走。

经过一个小树林,几个道士站岗放哨,几个老道把敛来的财物汇集到一起,清点一下,共有银元数百个,银镯子,金戒指,耳环等一堆。

众老道哈哈哈大笑,分了财物,一同回去。

小明也得了一份大的,回到家里,藏在床下。

不几日,老道又约了小明,来到一处村落,村边上有一处道观,不是很大,建在山腰上,门口有两个小老道把守,老道一到,两个小老道赶紧请二人进去。

穿过前院,到了后院,进了一间大屋子,小明吓了一跳,里边几个老道赤身裸体,每人周围都围着几个妇人,也都赤条条的,伺候着那几个老道。

老道给小明介绍,“这里是我们全一教的一个道观,这些妇人都是附近的教徒,都已经把自己奉献给了全一教。”

小明乐道,“你们传布教义做的不错么。”

老道呵呵笑道,“还不是你姐夫关照啊。”

小明呵呵笑了起来。

几个妇人围了过来,轻手轻脚的伺候两人除去道袍,扶着二人躺在软缎做成的墩子上,几个妇人伺候小明,几个伺候老道,小明舒服的享受着齐人之福。

妇人们毫无羞耻之心,围着小明又是亲又是舔,两个年岁大一些的,一人捧着小明的一只脚,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的吮吸着,舒服的小明直打哆嗦。

一个姑娘凑过来,把舌头吐出来,小明张嘴含住,左右两个妇人拉着小明的手往自己下身摸,同时探着身子舔弄着小明的奶头,一个妇人捧着小明的小白鸡巴,放在嘴里,使劲含着,吸着。

这么多路进攻,小明可受不了,不几下,小明就喷射在那个妇人嘴里。几个妇人都笑道,“小师傅还是嫩些。”

众老道都哈哈笑了起来。

晚上,又是在众多妇人的伺候下,几个老道大吃大喝一顿,然后又是集体淫乐,还不时的有全一教,一贯教的老道到来,加入淫乱的战斗。

小明乐不思蜀,可不想回家了,老道不敢留小明太久,拉着小明送回了家。

不到半年,小明床下已经堆了不少银元金条,估计资产不比自己老爸王老噶少,当然也给他姐夫送了很多。

渐渐的小明成了他姐夫的心腹,而且接着读书的理由,在镇上租了房子,养了两个窑姐,买了两个丫头,经常住在这里淫乐。

一天,小明收了不少老道的供银,在老道送来的两个妇人身上发泄了两次,舒舒服服的来找他姐夫。

进了司令部,发现从上到下所有人脸都是绿绿的,大家都很紧张。

小明姐夫不再办公室,小明等到中午,姐夫才从会议室里出来,表情很是严肃。

小明姐夫把小明带到饭店,要了个雅间,低声跟他说,“现在情况很危急,东北战区国军完蛋了,共党马上会进关,我们这里也危险了。”

小明不太懂政治,问道,“对我们有什么影响。”

姐夫叹口气说,“影响大了,我们全都得跑,往南跑,这里留不住了。”

小明大惊道,“操,老子好日子才开始,这就要跑啊。”

姐夫说,“吃饭,吃饭,吃完了我跟你回家,跟爹商量一下。”

小明闷声吃饭,姐夫也拉着脸,两人吃不几口,都没心思了,回去跟王老噶商量。

王老噶一口回绝说,“日本人来了我们都没跑,共党来了,我们怕啥。”

小明姐夫劝了半天,王老噶就是不同意走,姐夫也没有办法。先回去了。

不几日,小明姐夫就来辞行,跟队伍南撤。

王老噶还是不肯走,姐夫赌咒发誓的说一定会打回来。王老噶也恨相信这一点,姐夫跟着部队走了。

很快,解放军大部队就到了,不少村民也都参军,王老噶一家由于帮助过游击队,暂时没有定性,把周围几个大地主抓了起来,斗了个半死。

王老噶算是富农,不算地主,暂时没事,王老噶心里偷着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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